宫远徵没敢直接用手去接那箭羽,一般制作暗器的都知道,箭锋箭羽上都容易萃一层毒以置人于死地。
他怕百草萃抵御不了这箭羽上的毒性,堪堪躲过。
个目光刚狠厉起来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初级的暗器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徵公子是不是该教我一些上难度的了?”
上官月眠今天倒是没穿商宫特有的黑红配色服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腰间蓝色的针线绣着一朵月下白莲。
这配色和宫远徵身上的一套居然有些相称。
宫远徵见来人是上官月眠,眼中的戒备退了下去,故作受伤:“哎呦,好疼。”
他虽动作缓慢了一拍,但上官月眠还是担忧地向前,语气充满担心:“有伤到哪里了吗?”
宫远徵暗器囊袋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多的很,他趁上官月眠还未到身边迅速从暗器囊袋里抽出一抹红抹在了身体前侧,故作疼痛感:“可能是没来得及躲闪,刺进了肉里。”
他言语诚恳,胸前一抹红更是逼真,再加上他捂着胸口疼痛的动作,上官月眠信以为真,快步走过来想要搀扶他,却没料想被他先行一招封住了双手。
宫远徵一手牵制住她的行动,一手从她眼前取出了她新做的暗器,放在眼前左右观察一番,夸奖到:“做的不错,很精致,奖励你一会给我熬一碗安神汤。”
“?”
上官月眠记得她听到的是奖励两个字,怎么到后面变成了让她熬汤?
“宫远徵!你这是奖励吗!”
宫远徵没顾上官月眠的大吵大叫,硬是把人拉到了去徵宫的路上。
“你这样拽我去徵宫不怕商姐姐责问吗!”
宫远徵不以为意:“你能出来接我就是宫紫商默认允许你出商宫的,”他回头看了眼上官月眠,“她是不是还在研究你是怎么做出来这暗器的?”
宫远徵说的没错,此时的宫紫商在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什么,面前一堆奇怪器皿,空气中的味道还异常刺鼻。
在她身边站着一位商宫的不请自来之客,他自称“小黑”,在前些日子就来观察过宫紫商爆炸事件。
“你都研究一下午了?这都晚上了,不休息一下?”“小黑”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
宫紫商头也没回:“一寸光阴一寸金。”
“小黑”嗤笑道:“那你上午又不务正业,整天追着金繁跑。”
宫紫商来劲了:“所以我才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啊,金就是金繁的金。跟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非常珍贵的,所以我才在他不在的时候埋头苦干啊。”
“小黑”:“……”
见“小黑”憋着没说话,宫紫商瞥了他一眼:“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小黑”装深沉,摇头:“别人会笑你,但我只会心疼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话说反了?”
“小黑”认真起来:“你这样真的太累了。”
噌噌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宫紫商挺直腰杆,也跟着一本正经起来:“你看过宫尚角喊累吗?你看过宫远徵喊累吗?一宫之主,从来不会轻易喊累。”
医馆附近的煎药房里宫远徵大喊:“我累了!”
“再等等再等等。”上官月眠照着医书又向锅里扔了一味药材,举着医书的宫远徵无奈:“你们上官家的医书怎么比我们徵宫的还要厚重那么多?”
他绕有再厉害的内力也经不住一动不动抱着一本厚重的古书站了一刻钟还要多。
“这可是我们上官家的宝贝,里面都是上官家历代的心血,爹爹特意拿给我的。”
上官月眠仔细看看书中内容,掂量着手中药材的分量。
“上官浅那里怎么没看到这么沉的医书。”
“就一本。”
“那为什么给你没给上官浅。”
上官月眠一时之间羞红了脸:“姐姐已经都背下来了,我少时贪玩没背下来……”
斑鸠国庆期间日更过万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