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依旧有些心疼宫紫商:“可你只是个女人啊……”
宫紫商抿着嘴角,严肃地看着他:“女人怎么了?我可是立志要重振商宫的女人,宫、商、角、徵、羽,商宫排第一,只是后来……”她没说下去,甩掉脑海里的前尘往事,只着眼于眼前,“反正,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父亲觉得,有我这个女儿,是他的骄傲。”
向来眉开眼笑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倔强,坚定不移认准的事,就一步也不会退让,越挫越勇。对金繁是如此,重振商宫也是如此。她眼睛瞪圆,虽非绝色佳人,但那股子执拗让她看起来有种独特的生命力,活泼,漂亮。
“小黑”怔了怔,收回视线,感慨起来:“夜黑风高,连只老鼠都没有,谁看得见你的努力?他们只会觉得你每日追着金繁跑,是个沉迷男子美色的大小姐……”
他们怎么想,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人活着,是为自己而活。”说着,她哼唧了两声。
“小黑”听了不少商宫的传言,不禁问:“你是在为自己活吗?感觉你在为你父亲活。”
宫紫商鲜活的表情忽然平静下来。
“对不起……”“小黑”自知失言,连忙道歉。
宫紫商却没有计较,摆摆手道:“无所谓啦,在没有成果之前,我默默努力就好啦,然后等着有一天,嘿嘿……”
见宫紫商停顿下来,“小黑”接着说:“等着有一天一鸣惊人?”
“是惊天动地!我们在做的那可是‘天雷地火’的事儿!”宫紫商叉着腰,说完又开始埋头苦干。
宫门屋檐的铜灯照着静谧的夜。
煎药房里的两个人正坐在桌前趁热吃着上官浅给上官月眠打包的饭菜,在一桌子丰富的佳肴旁边是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姐姐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吃饱喝足的上官月眠打了个饱嗝,同样吃饱的宫远徵斯文了很多,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顺便帮笑嘻嘻的上官月眠也擦了擦。
饭后两个人的目光又重新放在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上面。
“你还是适合做暗器,不适合制药。”
宫远徵点评。
上官月眠偷偷把红盒子抱了过来,一脸认真:“药要趁热喝才有效,宫远徵,你快喝了它!”
宫远徵没回她,从暗器囊袋里掏出一根银针。
上官月眠咬着上官浅特意给她做的粉红色糕点:“?”
宫远徵毫不犹豫把银针放进了碗里:“我试试毒。”
“……”
银针拔出,并没有变黑。
上官月眠放下心来,又开始蛊惑宫远徵:“你看吧!没有毒!快喝!”
但这东西实在是不容易喝下的样子。
宫远徵皱着眉,端着碗迟迟不肯喝下去。
“砰砰砰。”
隔壁医馆传来了敲门声。
由于是带上官月眠来的,宫远徵提前遣散了医馆的下人,此刻医馆加上隔壁这间煎药房只有他和上官月眠两个人,上官月眠受了惊躲在他身后。
已经到了夜晚,按照平时这个时间也很少有人来医馆,会是谁呢?
宫远徵走进了医馆内,上官月眠紧跟在他后面,大门一开,外面是一个半佝偻着身子的老人。
宫远徵惊讶:“月长老?”
斑鸠国庆期间日更过万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