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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身份

徵于倾城

月夜,皎白的光辉带着淡淡的孤寂,似乎空气中尚有一丝香烛气味还未消散。

宫子羽在房间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薄醉,可脸上却不见红晕,反而苍白一片。因着内心苦闷,喝了酒他也不觉得暖和,反而觉得周身冷冰冰的。

换作以前,或许大哥会进来关心他两句,又或者父亲指责他一番,也是好的。但眼下谁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自斟自饮。

金繁站在门口,很少见他这样颓丧的样子,不敢进去惹他。

不一会儿,宫紫商来了。她见着门口的金繁,刚露出笑容,就看见了房间里黑着一张脸的宫子羽。

说着,宫紫商在宫子羽身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宫紫商“你别气了,从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二宫三从小就是那副臭德行……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哼!”

宫子羽“哼!”

宫紫商“还有宫倾城从小到大都那副表情,现在居然还想管教我家金繁,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宫子羽“…”

正说着,门口一个侍卫走过来,悄悄低声和金繁说话,样子神神秘秘,金繁有些紧张地进了房间。

金繁“执刃,我之前说可以帮我们辨别药材的人马上就到……”

在医馆药房得到的那块烧毁一半的神翎花根茎,他们始终不得要领。要找精通药理的人帮忙,才能知道背后有无猫腻,想到这是父兄中毒的关键,宫子羽有些急切。

金繁“一会儿你不要问他是谁,也不要管我从哪儿找来他的……但他的话一定能信,而且肯定不会害执刃。”

宫子羽“还能从哪儿来的,宫门就这么大,他不是来自医馆,就是来自宫远徵的徵宫。赶紧让他进来。”

金繁叹了口气,转身去接人了。

宫紫商“我第一次发现他说话这么啰唆。突然感觉对他有点下头了。”

宫子羽“你多去侍卫营偷看两次金繁洗澡,保证你很快再次上头。”

宫紫商“你真的是血口喷人啊你!我明明只偷看过一次!”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一个悦耳好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月公子“执刃大人。”

宫紫商回过头,四目相对,她突然脸红心跳。

金繁带进来的男子一身清淡长袍,步履闲雅,鬓角头发灰白,但却长着一副年轻俊秀的面容。门外的月色在他周身泛出柔光,长袖翩然,宛如谪仙似的带着空灵的气息。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除了低头行礼,什么都没做,却让人感觉像清潭那样深不可测。

宫子羽“你是?”

金繁“说好不问的呢?”

月公子“执刃大人,我姓月。”

宫子羽“三山五岳的岳?”

月公子“风花雪月的月。”

宫子羽“月公子。”

宫紫商“月哥哥。”

月公子“我恐怕比你哥哥的年纪是要老多了。”

他没有丝毫的拘谨,看上去性格十分和善。

宫紫商“月公子你看起来比金繁都小,怎么可能老?你再说自己老,我可就叫你‘月老’了哦!”

金繁脸上的表情不是滋味,他反应过来自己因何事郁闷,不由得耳尖微红。

宫子羽“月公子。麻烦你看看,这可是制作百草萃最重要的原料神翎花?”

月公子安静地观察,看他专注的眼神,其他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半晌,月公子伸手从腰间掏出一块白帕,拿起那根茎轻轻在白帕中碾了一下,上面沾染的汁液很快晕染开来,由深变淡。

月公子“这并非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宫子羽和金繁互看一眼,露出吃惊的表情。宫子羽猜测,大概是两者外形相似,但可以从汁液的颜色上区别。于是他神情一动。

宫子羽“如果制作百草萃的原料里的神翎花被换成了灵香草,百草萃可还有效?”

月公子“自是无效,神翎花是百草萃的核心,如果核心药草被调换,那药效也就基本没有了。”

果然跟徵宫脱不了干系,宫子羽神色沉了下来。

宫紫商“果然是徵宫搞的鬼!”

月公子“既然已经解开执刃大人的疑惑,那我先回去了。”

宫子羽“等一下。”

月公子“执刃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宫子羽“你说回去,你回哪儿去?”

金繁“说好不问的,你这个骗子!”

月公子“执刃大人,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那时,你一定会知道我是谁。告辞了。”

这让宫子羽对他更为好奇了,审视着那个背影单薄翩然的人。

宫紫商“月哥哥我送送你!”

无人回应,宫紫商一路小碎步,追着月公子出去。

金繁“水性杨花,书里写得果然没错,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宫子羽“你最近都在看什么书……”

金繁“……”

片刻后,宫紫商有些失落地走回来,不时回头,恋恋不舍。

金繁“是不是先把那个可疑的下人找来审问一下,也许能问出什么……”

宫子羽“金繁,你快去找他!”

金繁“现在去?这么晚了……”

宫子羽“我担心已经晚了……”

金繁恍悟,立刻转身出去。

夜色已深,羽宫大部分房间的灯都灭了,但宫子羽的房间依然亮着。

宫子羽和宫紫商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被绑住双手、嘴里塞了布条的药房贾管事。

宫子羽“不是让你找那个下人嘛,你把贾管事抓来干吗啊?”

金繁“我……我去的时候,那个下人已经不见了,我看药房贾管事鬼鬼祟祟,也很可疑,索性就把他抓来了……”

宫紫商“你准备怎么严刑逼供?给他上十八般酷刑?还是去偷一点宫远徵的毒药用用?”

宫子羽“让他说话。”

金繁拔掉了贾管事嘴里塞着的白布。

宫子羽“贾管事,你也是宫门的老人了,今日我念你体面,徵宫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自己交代。”

贾管事“老奴不懂,执刃有事大可传唤,为何要将老奴绑来?”

宫子羽“是谁指使你将神翎花换成灵香草的?”

贾管事“执刃痛失至亲,情绪无处发泄也是情有可原,但也不能张口就污蔑徵宫调换药材啊。”

一句话就把问题推回宫子羽身上,说他是找人撒气。

宫子羽“看来是我们冤枉了贾管事。金繁,给贾管事松绑,好生护送出去。”

宫紫商和金繁包括贾管事,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宫紫商“什么?”

宫子羽“愣着干吗,还不快松绑!”

金繁摸不着头脑,但看宫子羽的表情不似玩笑,于是硬着头皮给贾管事松绑,扶着他准备往门外走。

宫紫商“宫子羽,你有事吗?!”

宫子羽气定神闲地对宫紫商摆了摆手,示意稍安毋躁,眼睛看向贾管事。

宫子羽“无妨,一会儿所有人都会看到金繁礼数有加地把贾管事送出羽宫大门。明天开始,我会找人放出风去,说贾管事为前执刃中毒一事提供了关键线索,再带上奖赏隆重登门拜访。”

宫紫商明白过来,发出赞许的啧啧声。这句话分明是故意说给贾管事听的。

果不其然,贾管事往外走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身跪下。

贾管事“执刃,高抬贵手啊,这消息若是传到宫远徵耳中,老奴定是没有活路啊。”

宫远徵的手段,也是尽人皆知的。

宫子羽掌握了贾管事的心理,眼神中这才露出锋芒,他已是执刃,此刻的神情有区别于从前的魄力。

宫子羽“贾管事,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要么你将你知道的全盘托出,我作为执刃,定保你一条性命;要么你就继续在这里打马虎眼,那我们就各自凭本事,天亮见分晓。”

贾管事“执刃英明,老奴罪该万死。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受人威胁,才调换了神翎花……老奴愿替执刃作证。”

宫子羽“对你下命的人是谁?”

贾管事“是…是徵公子”

隔日,暮色四合,角宫庭院掩在阴影里,显得毫无生机。

宫尚角此刻正站在书案边,微动的波纹没有引起他任何的关注。

宫远徵轻轻地走进宫尚角的书房。书房内照例一片昏暗,没有点灯,但宫远徵还是驾轻就熟地走到宫尚角身边。他书桌前有一方黑池,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其中泛起涟漪。隐匿在黑暗中的宫倾城见宫远徵来了也慢慢走了出来

宫倾城“阿徵来了”

直到声音落下宫远徵才发觉宫倾城也在,宫远徵看到宫倾城也在眼里像是升起了星星

宫远徵“姐姐!”

宫远徵本来见到宫倾城很高兴,但在看见宫倾城没有穿大氅时笑容被担忧代替

宫远徵“姐姐怎么穿的如此单薄”

宫倾城方才与尚角哥哥比试了一番,狐裘厚重打着畏首畏尾的,便换了下来”

宫倾城指了指案上的白色狐裘,宫远徵随着宫倾城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件白色狐裘,宫远徵努了努嘴,走的案边拿起狐裘给宫倾城穿上

宫远徵“姐姐身体还未痊愈怎么能与哥比试呢,万一复发了怎么办”

宫倾城“好,我知道了”

宫倾城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对着宫远徵温柔的说了声,宫远徵见宫倾城答应了,宫远徵别过头耳尖微红,轻声应了一声

宫远徵“嗯…”

转头正好看见宫尚角正拿着密信,轻轻走了过去

宫远徵“哥哥在看什么?”

宫尚角“信鸽提前把云为衫和上官浅身份的调查结果送回来了。”

宫远徵“和哥哥预想中一样吗?”

宫倾城“当然…不一样”

宫倾城拿着扇子走到两人身边,宫尚角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宫倾城的说法

宫远徵“那怎么办”

宫尚角“你暗器带了吗?”

宫尚角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宫远徵,宫远徵听宫尚角的话露出兴奋的表情

宫远徵“带着。”

宫倾城“看来尚角哥哥已经想好该怎么办了”

宫尚角看向书案上的两个女子的画像,唇角微勾

宫尚角“待会还得劳烦倾城妹妹替我看着点”

宫倾城“自然”

宫倾城对宫尚角眼睛两人相视一笑

宫尚角“走。”

云为衫坐在房间里,听着窗外乌鸦的叫声,因着夜色已黑,看不见鸟兽的踪影,只有声音——交叠着开门的吱嘎一响,不易察觉,上官浅进了房门。

没有回头,云为衫就听见了上官浅的声音。

上官浅“明日一早,宫尚角的信鸽应该就会带着情报飞回宫门了。”

云为衫“嗯,我知道。”

上官浅“准备好了吗?”

云为衫“等结果,不需要准备。”

反正避无可避,不如静待结果。

上官浅“如果结果和你预想的不一样呢?如果赌输了,怎么办?”

云为衫“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上官浅“有。”

云为衫转身,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上官浅“挟持一个人质,全身而退。”

云为衫“宫门里每一个人都深不可测,就连我们平日里看到的没心没肺的宫紫商大小姐,我们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上官浅“那就挟持一个最有把握、一定可以成功的人。”

云为衫“谁?”

上官浅“我。”

云为衫“你?你为什么会觉得,宫门的人愿意为了你而放过无锋的刺客?你觉得宫尚角选了你就真的爱你?”

上官浅“他不爱我,宫尚角只爱他自己。但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我吗?因为我腰间系着的那个玉佩,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上官浅“他一定会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个玉佩,所以,在得到答案之前,他不会轻易让我死。”

云为衫“你这是在赌。”

上官浅“你难道不是?我们都在赌。”

云为衫“万一赌输了呢?”

上官浅“就算宫尚角不在乎我的生死,我相信,你也不会真的伤我。第一,杀了我,对你没好处。第二,以你的本事,你杀不了我,顶多伤我。如果你伤我,那就更好。你伤了我就立刻逃,逃出去之后能活下来算你的本事,如果死了,那就更好,更能证明我和无锋毫无瓜葛。”

云为衫“你都算计好了,是吧?”

上官浅“两只狼装扮成狗混在羊群里,其中一只狼暴露了,而另一只狼就要立刻死咬它,剩下来的那只狼就会被永远当成狗,活在羊群里,一天吃一只羊。没有人会怀疑这只假冒的狗,因为它曾经咬死了狼。”

她形容得十分生动,仿佛那些嗜血的画面、残酷的交锋在她眼里不过一个有趣的故事。

云为衫“你真的很厉害。”

上官浅“如果你已经暴露身份了,那临死前保护一下妹妹,不好吗?就当姐姐送给我最后的礼物了。而且,这只是最坏的假设。如果无锋早就把你的身份安排好了,那么这些根本不会发生。”

她眉眼弯弯,若非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只会觉得这番话是一个少女在撒娇而已。

云为衫“你真冷血,我本来以为你有感情。”

上官浅“我们来宫门做什么?交朋友吗?我们每天‘姐姐’‘妹妹’地叫来叫去,你就真觉得我们是姐妹了?清醒一点吧。”

少女般俏丽的面容,很快又化成了蛇蝎美人的。

云为衫“你们魅阶的人,都这么残忍吗?”

上官浅“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魍和魉——”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即停止谈话。

侍卫“云为衫姑娘,上官浅姑娘,请前往执刃殿。”

云为衫“已经入夜了,这么急着 传唤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侍卫“听说是两位姑娘的身份信息已经提前被信鸽送回山谷里了。”

云为衫的脸色变得苍白,信息竟然提前送回来了?上官浅看着她,眉头轻蹙,仿佛在提醒她刚刚说过的话。

云为衫和上官浅走进执刃大殿的时候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诡谲氛围。

宫尚角的目光冰冷得像刀刃,扫过两人的脸。云为衫心跳很快,她忍不住抬起眼睛看向宫子羽,正好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眼里有一种坚定和安抚般的温暖,莫名地让她感觉到有些安心。但大殿里多了一位她从未见过的女子,她的眼神让她刚升起的一丝安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官浅也看到了站在宫远徵身边的人,让她感到了一丝危险

侍卫已经拿着快马赶回的文书,照着上面的字宣读。

侍卫“经核查,大赋城上官浅小姐的身份属实,没有任何异常。”

上官浅轻轻点头,没多说话。

然而,侍卫没有继续念下去。

那片刻的凝滞,让云为衫感觉心跳已经乱了。

侍卫“经核查,梨溪镇云为衫姑娘……身份不符。”

云为衫突然一阵耳鸣。她下意识转过头,看见上官浅急促地用唇语对自己说:

上官浅“动手!”

然而,她一动也动不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包括宫子羽,炽热的视线让她如被灼烧,耳边除了越来越响的蜂鸣声,听不见任何的声响了。

大殿之中,众人仍在为云为衫的身份对峙。

云为衫心里清楚,但凡出了一个错漏,她都将万劫不复。她像是踩在悬崖的一根丝线上摇摇欲坠,尽量维持着自己慌乱的呼吸,脑海里飞快回闪着寒鸦肆对她的叮嘱。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咬死自己就是云为衫。

她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迎着宫尚角冰冷的目光。

云为衫“宫二先生,请问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宫尚角“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云姑娘。”

云为衫“你问。”

宫尚角“姑娘离家当日,家中可遇到歹人?”

云为衫却在听见这个问题后松了口气,她的表情明显松弛下来。

那日在云家,原本密闭的房间窗户突然被洞开,寒风灌入,寒鸦肆蹿入屋内,瞬息间已经点了那母女二人的穴位,侍女也被射出的梳子砸晕。

等那母亲再次醒来后,替换新娘的云为衫已经穿好嫁衣,头上盖了红色的方巾,看不见模样。面对待嫁新娘,没有人会随意掀开她的盖头。

她安抚妇人说,只是遇到了歹徒打劫,虽丢了些东西,但还好人都没事。

妇人听后十分后怕,喃喃说着世道不安全,要女儿尽快嫁入宫门。云为衫就这么被顺利地送出云家。

宫尚角查到这一点,并不奇怪。

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云为衫。

云为衫“……家中有个盗贼行窃,丢了些金银首饰,但万幸家中无人伤亡。”

宫尚角“那因何从未禀报?”

云为衫“送嫁当日遇到恶人歹事,本就有些触霉头,我怕宫门嫌晦气,而且家人并未受伤,不算大事,也就隐了下来。还请执刃治罪。”

宫子羽“人之常情,我能理解。”说完,转向宫尚角,神情略有些不满:“就查到这个?这点小事,就可以说她身份不符?”

宫尚角“宫门侍卫去了姑娘的家乡梨溪镇,拿着画师的画像向云家的下人打听,然而,没有人认出你的画像。”

他的绿玉侍金复出列,手举着那幅人像。

梨溪镇上,他拿着云为衫的画像,询问了云家的一个老妇人。可那老妇人却皱着眉,摇了摇头。

金复和其他随从面面相觑,都有些吃惊。

宫子羽听了这句话,不可思议地看向云为衫。

云家下人认不出她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解释不通,云为衫的脸倏忽苍白。宫倾城则是看着这情形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宫尚角“子羽弟弟,这可就不小事了吧?”

殿内气氛瞬间凝重。

上官浅“云姑娘,你骗了我们大家吗?……”

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让云为衫的手指扣在自己的脉门上,轻声低语,“动手”

云为衫看着近在咫尺的上官浅,她明白,只要现在动手,就可以立刻挟持住上官浅,那便还有一线生机……但犹豫了片刻,她不动声色地甩开了上官浅的手。

上官浅倒吸了一口气,心中意外,反倒是云为衫重新镇定下来,看向宫尚角,眼里竟微微涌起一些泪光。

云为衫“我自小在梨溪镇的云家长大,画师的画像我看了,样貌神态都是精工细笔,街坊邻居、家中下人不可能认不出那画像是我,我不明白下人为何那样回答。除非你们拿去询问的是另外一张画像……宫二先生要是认定我的身份存疑,那直接杀了、拘了,我无话可说。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

虽然她表面镇定,但实则手心已都有虚汗。

面前斜来一个人影,黑暗覆盖了她,云为衫心跳如鼓,咬紧牙关。宫尚角缓缓地走向她,一时间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而他刚动,宫子羽也动了,不动声色地移动两步,挡在云为衫面前,护住她。

这是他选的人,饶是有问题,也应该由他来询问,何况他将云为衫的模样看在眼里,只看出了她被逼入墙角的无辜眼神。

宫尚角“你紧张什么?云姑娘的身份已查探无误,刚才只是一番试探,还请谅解,毕竟你是被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自然要更加谨慎。”

原来是试探。

云为衫像被海水攫住,已经窒息的她突然一瞬间浮出了水面,空气重新涌回胸腔。仍在发寒的脊背贴紧衣衫,上面冷汗浸湿了一片。

一旁的金复已经收起手上的画卷,得到了宫尚角一个眼色,默默退回旁边。

此刻,云为衫松了一口气,眼里那绷着的泪终是掉了下来,看上去楚楚动人。看来跟她猜测的一样,无锋不愿意损失她这枚棋子,所以想办法坐实了她的身份。

只有一旁的上官浅藏在垂落的发丝下却闪烁着微光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宫倾城在一旁一副看戏的表情,她打开手中的折扇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眉眼弯弯,眼底却并没有过的的情绪

宫尚角“哦,对了,云姑娘,你离家后,令堂十分惦念。我手下已转达,说姑娘在宫门一切都好。云夫人有句话带给你,她说,你能够平安地进入宫家……还被子羽选中,福大命大。云姑娘跟在羽公子的身边,要尽心服侍才是。”

云为衫只是眼含着泪,没有说话。宫子羽当在她身前

见宫子羽如此护着云为衫,沉默半晌的宫倾城终于开了口

宫倾城“子羽哥哥如此紧张做甚”

宫子羽“我…”

宫倾城“子羽哥哥现在已经是执刃了,尚角哥哥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宫倾城“既然两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那么新娘的事,就到此为止。”

宫倾城的眼神扫过云为衫和上官浅,让两人的心提了起来,最后停在宫子羽身上

宫倾城“子羽哥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宫子羽“当然有”

他话一落大殿里的目光全都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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