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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后人

徵于倾城

等金繁回到执刃殿门口时,正好碰上了前来的宫远徵和宫倾城跟宫紫商对上,金繁不动声色,默默回到一旁侍卫的位置上。

宫远徵对待宫子羽和宫尚角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此刻进了内殿,径直走到宫尚角身后,只用不屑的目光打量了宫子羽一眼。而宫倾城则是神色平静的站到了宫远徵身旁。

原本三位长老已经安排妥帖,正起身准备离开,宫尚角却突然叫住了他们。

宫尚角“远徵弟弟和倾城妹妹都到了,三位长老,还请留步,我有要事和大家商议。”

他的音量不高,却莫名地有很强的震慑力,像是控制住了整个局面,让宫子羽有些胸闷。

宫子羽“三位长老年事已高,让他们休息吧,有什么要事,和我说便是。虽然我资历尚浅,而且年幼,但毕竟我已是执刃,还请角公子注意分寸。”

宫尚角“我要商议的,正好就是此事。”

宫子羽的面容很快沉了下来,而一旁,宫远徵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宫倾城则是一脸淡漠的样子。

宫尚角“你应该也意识到了,从我走进来到现在没有开口叫过你一声‘执刃’吧?想要让我对你喊出这声‘执刃’……子羽弟弟,不容易。”

宫子羽“也不难。”

宫尚角背起手,幽深冰冷的眉宇竟然难得地带了一分笑意。

可他一笑,殿里的气氛反而变得凝重起来。

宫尚角“今日长老都在,我想说的事情是,我宫尚角不认可并且反对宫子羽成为宫门新的执刃。”

宫尚角说得声轻意淡,但全场人都如闻雷声,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宫子羽脸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怒意。他是老执刃的儿子,还是按照缺席继承的家规即位的,也算是名正言顺。即便对于其他人来说,宫尚角才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但家规如此,容不得他反对和挑衅。

月长老“子羽成为执刃已经由我们三位长老达成共识,尚角,恐怕不是你说一句‘不认可’就可以推翻的。”

金繁“反对执刃,总要有理由吧?执刃大人符合缺席继承的所有条件,你难道要公然反对祖训家规吗?”

宫尚角“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

一句话让金繁无话可说,咬着牙,呼吸起伏。

宫远徵虽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但他笑得很愉悦,而宫倾城则是一副看戏的表情,宫子羽铁青着一张脸,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诡谲的宁静。

宫尚角“我并没有质疑三位长老决策的意思。宫氏祖训,任何人都绝对不可违背。但是,宫子羽当真符合吗?”

听到这宫紫商忍不住开口

宫紫商“哪儿不符合了,家规我抄了三十多次,我记得很清楚”

宫远徵“抄了那么多遍,你倒是背一下啊”

宫紫商“缺席继承者须行过弱冠成年之礼,这一点,宫远徵弟弟不符合;第二,继承者必须为男性,这一点,我不符合;第三,继承执刃位者必须是身在宫门内部的宫门后人,这一点,事发当时在山谷之外无法联系的你不符合。”

宫尚角“你自己也数过了,要符合四个条件。”

宫紫商“哪有四个?弱冠之礼、身在宫门、男性,一共三个条件”

宫尚角“第三个条件的重点并不是身处宫门内,而是‘宫门后人’。”

三位长老也意识到他想说什么了,脸色顿时有些凝重,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宫子羽“你想说什么?”

见宫子羽大吼大叫宫倾城皱了皱眉

宫倾城“子羽哥哥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宫子羽被宫倾城这话堵的说不出话来,气的面红耳赤,见宫子羽吃瘪宫远徵笑得更开心了

宫远徵“哥哥想说,如果你不是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一阵沉默,留给众人细细咀嚼。

宫门早有宫子羽非老执刃亲生子的传言,虽然从来没有搬上台面证实过,但种种可疑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这么多年,就连宫子羽自己,偶尔也质疑过自己的身世。当这一层关系被人当众揭开时,宫子羽内心不免动摇和震颤。

宫子羽怒瞪向宫尚角,还未开口,金繁已经怒不可遏。

金繁“远徵少爷!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见金繁语气不善,宫倾城脸立马沉了下来,语气冰冷

宫倾城“区区一个绿玉侍竟敢如此对一宫之主说话,子羽哥哥就是这样管教侍卫的吗,若是管不好那便送来徵宫我替子羽哥哥好好管教管教”

见宫倾城如此维护自己宫远徵笑得更嚣张了,宫子羽也一脸愤怒的表情。

宫子羽“不劳倾城妹妹费心了,我的人我自己会管”

宫子羽咬牙切齿的说到,刚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一脸挑衅的对着宫倾城说

宫子羽“毕竟倾城妹妹也不算是宫门的人,又离开宫门多年…”

宫子羽话还没说完就被宫远徵打断

宫远徵“宫子羽,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场面忽的一下静了下来,只剩下宫远徵的声音在回荡,而当事人宫倾城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她的确不是宫门的人,她是老执刃故友的女儿,她的家人被无锋全部杀死,而她逃过一劫在外流落多年才被老执刃寻回带回了宫门,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但后来她受伤被送去后山治疗的事只有老执刃,前少主,宫尚角还有几位长老知道所以宫子羽才会认为她离开宫门多年

月长老“子羽”

月长老呵斥的声音传来,宫子羽也知道说错了话,生气的别过了头

宫倾城“子羽哥哥说的不错,我确实不算是宫门的人”

宫远徵“姐姐…”

宫远徵担忧的看着宫倾城,宫倾城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心。

宫倾城“但我只要一日在宫门便一日宫门的二小姐,这一点就算子羽哥哥当上了执刃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宫倾城“我说的对吧子羽哥哥”

宫子羽面色不好的点了点头,见他点头宫倾城也勾唇笑了笑

宫倾城“既然这样那我们便回到刚刚的那个问题”

宫倾城“子羽哥哥的身世还是说开了比较好,不然…”

宫倾城说到一半便不说了,但周围的人又有谁不明白宫倾城接下来要说的话呢,宫远徵还因为宫子羽刚刚说的话生气,语气不善的接过宫倾城的话

宫远徵“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便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宫子羽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还真不好说。”

这话让宫子羽当即暴怒,对宫远徵出手,然宫远徵眼明手快,手腕挡下了宫子羽的掌击。两人谁也没有让着彼此,继续出招。

一时间大殿上两人大打出手,只有衣袖破空的风声。宫倾城则是在一旁看戏,毕竟宫子羽练武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怎么可能打的过宫远徵。

长老们见势,发出怒斥的声音。

雪长老“执刃!”

月长老“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你就任由你的弟弟胡闹吗?”

宫尚角闪身到两人中间,他内力浑厚,两人当即被隔开。宫尚角抬起手,给了宫远徵一耳光,那力气很大,丝毫没有因为他是自己弟弟而手下留情,打得宫远徵偏过头去。然后他又迅疾转身,反手想打宫子羽,可他还是停了一秒,下个瞬间,见宫子羽双目怒视,宫尚角本已停住的手掌一耳光毫不犹豫地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大殿上尤为响亮。

宫子羽被打蒙了,耻辱、羞愤瞬间涌上心头,他呆立当场。

宫远徵摸着脸,站回宫尚角身后,但他没有一丝恼怒,反倒幸灾乐祸地看着被激怒的宫子羽。自己接了这一巴掌,顺带也让宫子羽挨了一巴掌,值得。而宫倾城因为宫尚角出手太快没能拦住他,眼睁睁的看着宫远徵挨宫尚角了一巴掌,立马走过去检查他是伤势,因为宫尚角下手有些重宫远徵的脸有些微肿,宫倾城心疼的看着他,见他还在笑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紧紧攥着手里的玉扇像是要把它捏断似的。

宫远徵像是没注意到宫倾城脸色变化,继续对着宫子露出挑衅的表情

花长老“够了!荒唐!”

宫尚角“你们平时蔑视家规、无法无天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在场,你们也敢公然动手。远徵弟弟还未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但是你,宫子羽,你现在口口声声自称执刃,却对自己的家人动手,你连身份、能力、德性一样都不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担得起这个位子?”

宫子羽漆黑的眼瞳里都是怒火,宫尚角说得义正词严,但宫子羽听来只有冰冷的嘲弄。他没有理会宫尚角的咄咄逼人,瞪着宫远徵:

宫子羽“毒害我父兄的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花长老“执刃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

宫门谋逆可是重罪,宫远徵不敢相信宫子羽这样张嘴就来。

宫尚角“无凭无据就血口栽赃,你不配做执刃!”

宫子羽“证据,我当然有,还有你,你也并非毫无干系。”

宫尚角“我怎么了?”

宫子羽“当晚我父兄最后见到的人是你!你们聊了什么?为何要走得如此匆忙,以至等不及天亮,必须连夜离开?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人知道吗?你说得清楚吗?”

宫尚角“当然说得清楚,自然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宫子羽“我就是执刃!我命令你现在就向我汇报。”

宫尚角突然笑了,有些轻蔑地扬起了下巴。

宫子羽“不向我汇报的话,你和宫远徵都是密谋杀害我父兄的嫌犯!”

一旁的宫倾城因为刚刚宫远徵由于宫子羽的原因挨了一巴掌,看向宫子羽面色非常不善,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更是不屑冷哼出声

宫倾城“愚蠢”

宫子羽“你!”

宫尚角“若我真有谋害篡权之心,当晚我必定会留守宫门,我要是在这宫门里,执刃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

宫子羽恍惚间怔住了,有了片刻的迟疑。

宫尚角“行有不得,反求诸己。你自己担不上执刃之位,就不要信口编排他人谋逆。”

宫子羽暗暗咬着牙,他没有反驳。宫尚角姿态高高在上,带着威慑的胁迫力,一向冷郁的神情总是让人退避三舍。宫子羽扪心自问,自己平日里见到他也是如此。然而此刻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地迎向他。

宫子羽“我一定会让你看看,我到底担不担得这执刃之位!”

说完,宫子羽拂袖而去。

宫尚角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地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奇怪的是,那个从来一无是处之人那一刻脸上竟少有地满是坚定和顽强。

而宫倾城则是一脸不满的走到宫尚角身旁

宫倾城“尚角哥哥方才莽撞了”

宫尚角才想起被自己打了的弟弟,转头看向宫远徵,被他打到微肿的脸露出自责的表情,宫远徵不想让自己哥哥自责,对着宫倾城说

宫远徵“姐姐这事不怪我哥的”

宫倾城见他还在为宫尚角说话,脸色更沉了,随后敛下眼眸,转身拂袖而去,见宫倾城生气的走了宫远徵着急的喊出了声

宫远徵“姐姐!”

见人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的更快了,又转头看向宫尚角

宫远徵“哥…”

宫尚角“快去追吧”

宫远徵“那我走了,哥”

宫尚角“嗯”

宫远徵出来的时候宫倾城已经不见了踪影,宫远徵以为她回徵宫了,立马朝徵宫的方向跑去。

宫尚角站在后面看着他离去,突然想起宫倾城刚刚的脸色不太对,立马出门朝角宫的方向走去,刚到房间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快步朝茶室走去

就看见宫倾城扶着桌子,嘴角还挂着血

宫尚角“毒又开始发作了吗?”

宫尚角快步走到宫倾城身边

宫倾城“并未,只是内力有些紊乱罢了,调息一下就好了”

宫尚角听她这么说,走到她身后将手放在她肩膀上,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她体内帮她调理体内紊乱的内力。

过了好一会儿,宫倾城的面色终于慢慢红润了起来,宫尚角也收回了手坐到对面。

宫尚角“远徵弟弟应该快过来了,隔间里有水你去收拾一下”

宫倾城点了点头,她就是因为不想让宫远徵看见她这副样子才跑来宫尚角这里的,她起身朝隔间了走去,很快便将身上的血洗干净。

不出宫尚角所料,宫远徵在徵宫没有找到宫倾城,就跑来了宫尚角这里

宫远徵“哥,我找不到…”

宫远徵进门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宫尚角和宫倾城两人正在下棋

宫尚角“怎么了”

宫尚角落下黑子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我刚刚回徵宫没看见姐姐,以为…”

宫远徵看向宫倾城,抿了抿唇,没将后面的话说完,宫倾城将白子放下,并没有去看宫远徵

宫尚角“过来坐吧”

宫远徵“嗯…”

宫远徵走到另一边坐下,小心翼翼看向宫倾城

宫远徵“姐姐…”

见他这副样子宫倾城无奈的叹了口气

宫倾城“阿徵,你不必这样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有点后悔当时没能拦下尚角哥哥”

宫远徵注意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变了,也知道她没有生自己的气了立马笑了起来

宫倾城又落下一子,转头看着宫远徵

宫倾城“阿徵,你要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宫远徵“嗯,姐姐最好了”

宫倾城笑了笑又将视线移回棋盘上,宫尚角见两人和好也笑了起来,宫远徵见人专心下棋他又看不懂那些只好坐在一旁为两人泡茶。

宫倾城“尚角哥哥这子有些兵行险招了”

宫尚角“险中才能求胜”

宫倾城“可若稍有差池便会输掉一整盘棋”

宫尚角“我看未必”

宫尚角落下的黑子,吃掉了一颗宫倾城的白子,宫倾城看着宫尚角落下的这子笑了笑

宫倾城“尚角哥哥确定要走这一步吗”

宫尚角“落子,无悔”

宫倾城和宫尚角对视了一眼最后笑着落下一子,宫尚角看着宫倾城刚刚落下的那枚白棋看了很久,最后放了下手中的黑棋。

宫远徵“哥,你怎么不下了?”

宫远徵看不懂棋,见宫尚角不下了,有些疑惑

宫尚角“输了,倾城妹妹的棋艺又精湛了不少”

宫尚角前半句是对宫远徵说的,后半句是对宫倾城说的,他看着宫倾城赞赏的笑了笑

宫倾城“险胜尚角哥哥半子罢了”

宫尚角“差之一子,失之城池,倾城妹妹过谦了”

对于宫尚角的话宫倾城并未反驳只是浅浅的笑了笑,见两人如此默契宫远徵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就是不太舒服

宫远徵心想:看来回头得给自己诊诊脉了,不然生病了姐姐会担心的

宫远徵眼神不自觉的看下宫倾城,三个人的氛围莫名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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