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尚且,婉转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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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以后的格瑞,亭亭玉立,优雅端正。他生的英气飒爽,却独独是个沉闷自闭的性子。
嘉德罗斯“你的刀法,又有长进。”
嘉德罗斯颇为欣慰,语气都沾染了些许洋洋自得。格瑞的天赋果真穷奇,难得一见,嘉德罗斯为此而高兴。
但随着格瑞年龄与刀法的长进,嘉德罗斯也于四年前更虚弱,原因不明。
格瑞“大人…相比我,您的灵气又消散了不少。”
格瑞“好生邪门,不想办法医治吗?”
嘉德罗斯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沉默片刻。
嘉德罗斯“虽是旧疾,但近几年的确愈发严重。”
嘉德罗斯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一个人。
他笑眼盈盈,对着一头雾水的格瑞点点头。开口说。
嘉德罗斯“我去义山,寻一位故人。”
似是觉得自己的做派并不稳妥,他又沉吟片刻,打量了下格瑞的模样,去自己的房中取出一把刀。
嘉德罗斯“这是把好刀。”
嘉德罗斯“七年前,它随着它主人的死而光芒黯淡。倘若你不觉晦气,就用这把刀防身吧。”
格瑞接过这把刀,仔细打量。
通体绿色,似晶莹翡翠,半透明状。较沉重,不是一般人能使用的。但即使七年过去,这把刀仍刀剑锋利,有噬人之性。
格瑞“的确是好刀。”
格瑞莫名感觉到这把刀与自己颇有渊源,但他只是皱了皱眉便不再言语。
刀柄上刻着笔画飘逸而随性的两个字,正表现了此刀主人的豁达与豪放。“烈斩”是这把刀的名字。
嘉德罗斯“好刀要能人使,只有适合的刀才叫好刀。”
嘉德罗斯笑了。
嘉德罗斯“这把刀配你,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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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独自去了义山,而格瑞在佩刀后守着嘉德罗斯田野间的家。
格瑞“难熬。”
这里不愁吃喝,但格瑞认为,没有嘉德罗斯的每一个时辰,都足够难熬。
格瑞想离开,去寻嘉德罗斯,但他又不能抛下这里。嘉德罗斯会责怪他的。
格瑞“… …”
果真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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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口中的故人,其实只是一个一面之缘的神医。他常年居住在义山闭门不出,连死活都成迷。
嘉德罗斯的旧疾在几年前一直都被强压着,两年前他本认为自己能挺过这六年的,但他的计算似乎有了误差。
提前发作的病痛。让他全身麻木,汗如雨下。
嘉德罗斯“还有二十公里…就能到了。”
今夜寂得可怕,嘉德罗斯突然发觉不对时,已经腿脚发软,难以行动。
雷狮“吸入了这么多迷药,你还能保持神志?”
嘉德罗斯强撑着睁开眼睛,看清了雷狮长相时,叹了口气。
嘉德罗斯“你跟了我一路,就是想说这个?”
雷狮勾起嘴角,笑了笑。
雷狮“当然不是。”
雷狮“清醒着更好,我懒得等你醒了再问了。”
嘉德罗斯“…你到底要干什么?”
雷狮走上前,掐住嘉德罗斯的下巴,低头俯视嘉德罗斯金黄色的眼眸。
雷狮“你要去义山…正好,我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