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罗斯当然不信这位“曾经的友人”的话,仅仅顺路又何必跟踪他那么久?简直招笑。
雷狮颇有兴致。
他的眼,如鹰般敏锐。
雷狮“嘉德罗斯。”
雷狮“没必要吧?”
嘉德罗斯“对你的适当防备罢了,很有必要。”
最后四个字,嘉德罗斯说的很重。
雷狮的双手被布料牢牢捆住,他无奈地耸耸肩,对上嘉德罗斯含笑的眸。
嘉德罗斯舔舔唇,他眼神放光,直勾勾地看着雷狮颓废的模样—尽管那是装出来的。
雷狮“嘉德罗斯,我似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你。”
雷狮挑挑眉,故作深沉。
嘉德罗斯“雷狮,你真是拥有着令人作呕的脾性。”
嘉德罗斯“不过,总有什么能改变的。”
这话说得意味深沉,雷狮沉默着看向嘉德罗斯,嘉德罗斯笑着回望。
嘉德罗斯“你顺从的姿态,也很少见。”
这句话似乎惹恼了雷狮,他皱眉挣开那团布料,并狠狠呸了一口。
雷狮“嘉德罗斯,再说一句,就无法挽回了。”
他转身就走了,而且表示拒绝再听嘉德罗斯废话。嘉德罗斯没办法,把雷狮拉回来。
嘉德罗斯“不是顺路吗,好歹再走一段路?”
雷狮“有什么好陪的。”
雷狮“和你这种人聊天,多一秒都会折寿。”
嘉德罗斯被雷狮幼稚的心思逗笑了。
嘉德罗斯“你担心这个?没事,这都能算在我头上,天塌下来,我帮你抗啊。”
雷狮“你说谎。”
你从没帮我抗过。
雷狮“话倒说得好听,小爷主动来找你也没见你摆个好脸。”
嘉德罗斯思索了一下。
嘉德罗斯“你在吃醋吗?”
雷狮被嘉德罗斯的话噎住了,不知道如何开口,嘉德罗斯做出好像什么都懂了的样子。
雷狮“你乱说什么!”
嘉德罗斯“你的眼睛,是如此告诉我的。”
嘉德罗斯还是直直地看向雷狮,这次雷狮的眼中带着些许紧张和恐惧。脸都憋成红色,瞳孔颤了颤。
雷狮“你还在信师傅教的那些…那根本不管用!”
嘉德罗斯冷了脸。
嘉德罗斯“他如何,也不应该你评论。”
两人都沉默了。
天色渐晚,两人在林中歇息。雷狮与嘉德罗斯背对而席,雷狮打翻了手中茶盏,嘉德罗斯的发丝吹过林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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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嘉德罗斯决定上山。
嘉德罗斯“不是顺路吗?”
雷狮不愿与嘉德罗斯同行了,他丢了茶盏,落荒而逃。
他蹁跹着步子,蹑怵着手脚,最后只对嘉德罗斯说了一句话。
雷狮“你别恨我。”
嘉德罗斯似乎也惊讶了,他启唇。想说什么,却不愿意说了,他揉了揉眉间。
他看着雷狮离去,那背影很相似。
嘉德罗斯“该恨你的不是我。”
嘉德罗斯“我也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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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义山明明就要到了,我却只能感受到阵阵寒气与杀意。实在令人惋惜,像我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
躯体承受的只是痛苦,他的心灵却无时无刻不受到茧刑。
嘉德罗斯“今日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