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的话大抵是有些触动嘉德罗斯了,他不假思索地应了对方。
嘉德罗斯“不过,有一点我是不赞同的。”
格瑞“大人,您的意思是?”
嘉德罗斯释怀地笑,明媚的笑容。
那笑容晃了晃格瑞的眼睛,格瑞一时间移不开心去忽略自己的异常。
嘉德罗斯“心在何处,家就在何处。”
格瑞“… …”
格瑞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
有嘉德罗斯的地方 就有家
.
不过嘉德罗斯未曾和格瑞说过,他的旧疾,是治不好的,不仅治不好,还会发展地越来越严重。
至于去义山,图的大概就是个压制作用,嘉德罗斯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身体与心的双重苦痛。一想到师傅临死的释然,他的心就被刀剐一般疼。
他不愿苟活,可是,面对这天下苍生,似乎总得有个人来担责。
格瑞“大人,您又在走神。”
嘉德罗斯“我是在想。你说你要寻你的仇家,怎么寻?”
嘉德罗斯“光有空志的话,自然不够妥当。”
信口雌黄,嘉德罗斯明明就是在发呆。因为格瑞突然发现嘉德罗斯发呆时都习惯摸摸鼻尖。
但格瑞不会拆穿他,他只会点点头,然后给嘉德罗斯一个台阶下。他不会顶撞嘉德罗斯,他真的很想留在对方身边。
… …
格瑞“其实,我对前路,还尚不明晰。”
嘉德罗斯看得出,格瑞相当刻苦。他练剑,是有拼死的劲头的。嘉德罗斯因为这点能佩服格瑞。
但光是刻苦,肯定不够,但嘉德罗斯并不担忧格瑞的前途。只要他确认了……确认了,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给格瑞那个东西了。
就算他认错了人,作为普通人,格瑞也能幸福生活下去的,作为普通人。
嘉德罗斯“先修行罢。”
嘉德罗斯垂眸,静静地坐在格瑞身旁,格瑞此刻身材还很瘦削,或许是因为营养不良?
但即使如此,嘉德罗斯看起来也比格瑞大不了几岁。格瑞常听寺外的人说嘉德罗斯如何如何厉害,却没人说他长相并不凶煞。
甚至于,并没有人知道嘉德罗斯到底活了多久,只知道他至少活了二十几年了……格瑞相当疑惑。
格瑞“好,大人。”
… …
嘉德罗斯的确是相当不正经的老师,他并不称职,以至于一直让格瑞摸不着头脑。
不过格瑞悟性很高,倒真没让他操过心。真是值得欣慰。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弟子。
格瑞“第一个?”
嘉德罗斯“对啊,我以前都没收过弟子的。”
嘉德罗斯“你是头回。”
格瑞表现得挺惊讶,不过细想也不觉得疑惑,毕竟嘉德罗斯多年都在寺里,哪有收徒弟的机会。
格瑞“以前不曾不收,现在是为什么?”
嘉德罗斯倒是认真地打量格瑞。
格瑞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奇怪地看了下嘉德罗斯。嘉德罗斯噗嗤笑了。
嘉德罗斯“你,很像我的故人。”
格瑞倒是更疑惑了。
格瑞(这有什么好笑的…)
格瑞“是长相,还是性格之类?”
嘉德罗斯没琢磨,立刻就回答。
嘉德罗斯“都像,都像。”
格瑞怀疑嘉德罗斯在蒙他,但是托腮思考了下,还是顺从地点头了。
格瑞“好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