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转眼便逝去。
… …
格瑞的刀法愈加厉害,嘉德罗斯都有些招架不住。对方的攻势捉摸不透,嘉德罗斯感叹当初刚学时的艰辛模样,又高兴于对方的进步神速。
最后,他们的汗同时滴落在武器上,溅出的汗滴映出他们共同的狼狈。最终,格瑞握着烈斩,半跪在地上。
格瑞“我输了,大人。”
嘉德罗斯“刀法又见长啊?好、好啊!”
嘉德罗斯打嗨了,这是他这里面打的最畅快淋漓的一场。
他用手拉起来格瑞,但对方还有些站不稳。嘉德罗斯不在意对方身上的汗味,像三年前那般将对方抱起来。
嘉德罗斯“倘若过几年,你就定然能超过我了…”
说到此处,嘉德罗斯沉默了。格瑞此时也有些羞愧。
格瑞(都怪我方才太过,要不然此刻也不至于站不起身…)
格瑞还是让嘉德罗斯放下他,他说他能走。嘉德罗斯挑了挑眉,便当真放下了。
格瑞用手扶着边上的树干,吃力地站起来,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和发带,着实很苦。
… …
嘉德罗斯大概知道格瑞在顾虑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心中默默想,格瑞约莫真是长大了。
嘉德罗斯“六年啊…或许的确很长?”
嘉德罗斯“我上一个六年是怎样度过的来着…?”
他苦笑着。
嘉德罗斯“记不清了罢。”
… …
格瑞强撑着到达他们住的酒家,一来就瘫倒在床上。
嘉德罗斯“爱逞强的家伙。”
嘉德罗斯犯了难,这家伙身上都是汗水,却连衣服都未换,恐着了凉,对方若是生病了,更麻烦。
嘉德罗斯“应该不会介意吧…?”
嘉德罗斯暗戳戳地想,但现在肯定也由不得格瑞本人了。
他轻轻褪去格瑞的外衣,可越是这种时候,嘉德罗斯越觉得奇怪了。好吧,为什么觉得奇怪?这本身也很奇怪吧。
毕竟自己是那家伙的老师,无论怎么说…好吧,总之这并不是奇怪的事,嘉德罗斯认同了自己的行径。
格瑞“…呃……”
大概是伤口被牵扯到了,他潜意识痛呼一声。
幸亏呼吸之后又渐渐平稳,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格瑞腰脊上有些紫色的淤青,嘉德罗斯有点不好意思。
他记得自己没给对方下这种重手吧…肯定是打得太嗨了,忘记轻重了。
嘉德罗斯“这是……”
时隔三年,嘉德罗斯再次看见格瑞背上的大片刺青。之前没仔细观察,现在一看,有些眼熟。
可惜他不过问江湖很久了,实在想不起来,或许是某些名不见经传的邪魔外道在他小时刻下的吧。
格瑞的躯体在三年间健壮了不少,那只涅槃鸟在他背后也生长了。每一个线条仿佛都是对方分明的血液。
格瑞“……好看吗?”
嘉德罗斯打量了许久,结果被格瑞的声音唤回来了。
鬼使神差,他回答。
嘉德罗斯“好看。”
他伸手,去抚那片刺青,仿佛是在抚去格瑞小时的刺痛。嘉德罗斯埋在格瑞背上。
嘉德罗斯“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他们或许都有点累了,格瑞疲倦地昏在嘉德罗斯身旁,嘉德罗斯好像流了泪。
嘉德罗斯“格瑞,要是我晚点认识你就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