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心一横,眼一闭,提着刀。
去了义山。
格瑞“我得去,问个明白。”
义山的路没那么好走…但上次嘉德罗斯去的时候,他偷偷跟随,已经走过一次了。
格瑞其实从未提及过,他瞒了自己的“隐匿”天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突然发觉自己的隐匿天赋高的出奇。
说白了,就是个跟踪技巧。
…
义山的路,不好走,当初嘉德罗斯也走了两天。
格瑞带够了食粮与水,唯一担忧的是。
格瑞“那个人,会给我答案吗?”
他说的人,正是发色挑染,眼白处颜色是被污染般的乌黑的…神近耀。
约莫是因为走过一次,所以路程并不艰险,哪怕义山已经近在咫尺,周围雾气弥漫,格瑞只觉得有些冷。
格瑞“冷、越来越冷了。”
这股冷气,慢慢席卷全身。
疼痛。疼痛的感知在心脏和肺腑中触到,大概是异常的寒气渐渐覆盖了温度的感知。
格瑞“不对劲…这股寒气…蕴含了股其他的力量。”
光是站在山脚,格瑞都有些发怵。
他不禁想起当初,跟踪嘉德罗斯时:
…
他当初仅仅是站在山脚,便头昏眼花,一阵风吹来,便只能将剑插在土中,强撑着站立身子。
而此刻,那人便抱着嘉德罗斯下了山。神近耀瞥见格瑞,却并没有惊讶的意思。
神近耀“我离不开义山,倘若你有想问的,下次再来时,我便什么都告知你。”
说罢,神近耀便将昏迷的嘉德罗斯交给了格瑞,独自一人上了山。格瑞当时摸不着头脑,只当对方在打迷。
…
格瑞“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上山。
一踏上岩阶,起初还不起作用,可越至高处,则愈加艰难,行走一步,如生生撕裂自己的骨肉。
格瑞“怎会…”
格瑞知道自己约莫是被耍了,却又无计可施。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格瑞“我非要上你这破山…不可。”
他的刀仿佛活过来了,闪耀出奇异的绿色光芒,他却只是微微一笑。
再一阶,再一阶…再一阶!
…
神近耀“你当真是根骨奇绝啊,肋骨断了三根,居然还有力气?”
神近耀只是在山路的尽头倚靠着岩壁,眼神冷冽。
神近耀“这么快就来找我了,想必,他也没有好好当你的…师傅吧?”
格瑞“闭嘴!”
格瑞吐出一口鲜血,倒在最后一阶上,晕了过去。
神近耀“倒是,命硬。”
… …
格瑞“你何故救我…”
神近耀“我那日,所言非虚。”
格瑞皱紧了眉,想去握自己的刀。神近耀却拦住了。
神近耀“你不是想知道他的秘密吗?把我杀了,就永远不知道了。”
格瑞“我可以去问另一个人。”
神近耀挑挑眉。
神近耀“你指…雷狮?”
格瑞不应答,算是默认了。
格瑞“你当初也未曾告诉过我,义山之险。”
神近耀“可当初的他就是承受了这样的重压而上的,而且是一口气爬上了最高层。承认吧,论修为、资辈,你都远不及他。”
… …
格瑞“你到底想说什么…”
神近耀“随我修行,一年以后,我自然会告知你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