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水那一日就觉得婉娩不对劲,突然问起那个问题,石水觉得婉娩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她也在观察乔婉娩,也发现了婉娩一直在关注云彼丘。
石水不明白,云彼丘有什么问题吗,应该不可能啊。云彼丘一直对门主忠心耿耿,能有什么问题。不过,婉娩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怀疑他呀。
一时间,乔婉娩跟着云彼丘,而石水跟着乔婉娩。终于,在第七天,乔婉娩快放弃的时候,云彼丘的异常出现了。乔婉娩看到,云彼丘收到一封信,突然心情变得很好。刚才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
是谁的来信,让云彼丘一瞬间心情愉悦了起来。随后,当云彼丘走出房间,来到外面时,乔婉娩发现,他此刻打扮的格外精致好看。
他是要见什么人?乔婉娩再次悄悄跟着云彼丘,出去了。他们一路走出了四顾门,然后继续走。
而石水也一样跟着乔婉娩,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就这样,三人前前后后地跟着,走着,彼此之间都没有发现问题。
后来,他们在河边停下,就是之前乔婉娩与角丽谯见面的地方。乔婉娩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专心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终于,一个人来了,一袭红衣身影飞跃而来。等她落在云彼丘面前时,乔婉娩才看清楚了是谁。云彼丘来见谁,居然是角丽谯。他们怎么会私下见面,而且云彼丘如此欢喜见她,恐怕他们关系不浅。
接下来的一幕印证了她的猜测,角丽谯和云彼丘举止亲密,语笑嫣然。他们果然相识,而且关系不浅。而一直跟在乔婉娩后面的石水,也看到了这一幕。
石水立即明白,为什么婉娩要跟踪云彼丘这么多天了。云彼丘居然勾结金鸳盟的魔女,石水愤愤不平地继续看下去。
乔婉娩不敢靠的太近,以免被发现,所以她只能看到云彼丘和角丽谯举止亲密,神情愉悦,却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话。
后来不知道角丽谯说了什么,云彼丘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角丽谯还在说,而云彼丘一直是犹豫不决的模样,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为难。
乔婉娩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的人,不放过他们任何的神情变化。想从中看出什么来,云彼丘犹豫了良久,终于点头了。然后角丽谯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好像是纸包,很小一个。
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好像是角丽谯在安抚他?不一会之后,角丽谯媚笑着离开了。只剩下云彼丘一个人沉默地站在那里,他不离开,乔婉娩也没动。
云彼丘武功不弱,她只要一动,定然会被他发现。而不远处的石水也是这么想的,刚才那一幕幕看来,云彼丘与角丽谯肯定有勾结。她们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会被云彼丘杀人灭口吧。
不行,婉娩不能出事,石水只能先忍耐着,她一定要回去告诉门主这件事情。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原样一动不动,沉默了许久。云彼丘是站在河边,所以他不觉得难受。可是,其他两个人,都是蹲在那里的,时间长了,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若不是她们都会武功,早就因为腿脚酸痛,蹲不住了。
两人不由得在心里埋怨云彼丘,人家都走很远了,他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可是她们只能选择隐忍,继续,蹲着。
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云彼丘终于动了。而另外两个人已经蹲的腿麻了,那酸酸麻麻的滋味,真是难受。
乔婉娩看着云彼丘往回走,应该是回四顾门了。等他离得远了,乔婉娩才站起身来,不过,腿都不会走路了。
她用手给腿按摩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了,然后她走出去了,她也要回四顾门了。今日出来时间久了,相夷会找她的。乔婉娩在经过石水所藏之地时,忽然看到,石水也走了出来。
她怎么也在这里?石水大大方方走出来了,“刚才,我都看到了,没想到云彼丘居然和那个魔女勾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石水感叹着。乔婉娩认同地点头,“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们可以联手合作。”
“我们要是现在去找相夷说,云彼丘肯定不会承认的。”乔婉娩开始分析这事情,“而且没有证据,只有我们两个人指证,恐怕不能让四顾门其他人信服。所以,我们得另想他法。”
石水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刚才角丽谯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给云彼丘?”她离得比较远,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乔婉娩想到了什么,神情严肃了起来,“是一个小纸包,感觉是药粉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