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还是病了?
“你有病,放手,放手!”
“你再说一遍,你当初跑那么快就是为了望春楼那个小白脸吗?”
“不是,不是。”
“你还找谁,你再找几个,嗯?”
“不找了,不要了,我不要了不行吗。”
她真的是在努力为自己之前的言行买单了。
“还要嫁给执刃,嗯?”
“不嫁了,他老了。”
他句句逼问,她是欲哭无泪,不敢说半个不字的,黑暗的角落之中,熄灭的蜡烛倒在一边再也爬不起来了,和她一样,起不来了。
“你过去一些。”
“嗯?”
“我受伤了,你的床太小了。”
“床太小了,那是还没有到用的时候。”
说的她老脸一红,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可是想着今日好久了。”
“我不想。”
“那你想着什么,还想着那个小白脸呢。”
“小白脸死了,那我整天不能去想着一个死人吧。”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说不上来两句话的。
他倒是老老实实,她就是坐卧不安的。
试图拨开的手被打回来了,“你老实在这里呆着,我回头再来找你。”
“好。”
“徵宫和其他不同,你若是走错了一步路,到时候,都由你自己一个人担着呢。”
“好,我不跑了,跑不动了。”
穿着衣服倒是利索的很,崔璇等着房间里面没有动静了才敢悄悄的下床去想办法点燃了蜡烛,试图寻找什么。
衣服都被带走了。
这个老六,一打开柜子,里面全是新衣服,得了,这家伙是真的会啊。
好啊好啊,来着招是不是,行啊,既然要死,那干脆他自己死去吧。
她拿走他的衣服,伸手打开桌面上的纸张,在上面写下来几个字,后会无期。
刚打开房门,门外就是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迅速关上了房间的门,她爬上了柱子,打算从天窗那边翻出去。
就在房顶上面站了许久,这么整个院子围起来,看来,他真的是为她的安全做好了重重保护了,可是,她不想要这样的保护,她想要离开这里,不然到时候这人天天拿这些东西说事,谁受得了?
可是看了半日也未曾看见他们有松懈的地方,若是这个时候下去怕是得不偿失了。
她努力的看着下面那些人,看着她们什么时候有所松懈,终于等到了。
她听见了不小的动静,外面有人回来了。
有人在前面掌灯,宫远徵回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里面没出事吧。”
“姑娘出来了一次就回去了。”
“那就好。”
宫远徵走过去,眼见着他要打开房门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等着他进屋子之后自己马上冲出去呢。
却是不想着,刚刚转身打算趁着一会人乱的功夫离开的,一抬头,就已经有人在她眼前。
那毛绒绒的衣服有些眼熟。
一抬头,那人更是眼熟。
“晚上好!”
屋子里面,摆好了炭火,桌子上面有热茶和糕点。
她就在一边坐着,根本不敢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