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白白得了一个儿子呢,怎么了?”
“也不见得跟着你那么长时间,我得了些什么了。”
!!?
“你……你想要什么?”他颤抖声音问出来这么一句话,脸色不正常的绯红了起来。
“要什么,我要就有的?你把崔氏让给我就是了。”她道。
“不可能!”
突然之间强硬的语气,或许是早就已经料到了,崔璇笑道,“不给就不给了,好像我还能追着你抢来了不成?再说,如今我得了他,整个羽宫还不是在我手中,。”
“你的手中,怕不是到时候儿子继位,母祭天。”他嘲笑道。
“你说什么?”
他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果然,她也不是刚才那般的开玩笑了。
只是眼睛噔噔的看着他。
“你刚才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问没什么意思。”
“你诅咒我啊?我们好歹也是一条船上的。”
“谁跟你一条船上的,你和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自走好。”
“你是不是变心了?”
宫远徵?!
“你出嫁,难道我要守寡一辈子吗?”他问道。
不是,他在说什么啊。
“你说的!”她道。
“我没说。”
“还说你没说,你没说,比起人家说了的还要过分。”
……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瞪着她,最后伸手将药方烧了。
“以后这些东西,不要随便拿来了,拿来了也没用,没有那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你…以为你是谁,在这宫门,各司其职,这里不是你崔氏,你想要如何就能如何!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其他事情,你不要跟着下掺和。”
什么意思?
“难道是你给他下药的?”
“呸,我怎么就给他下药了!”
“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这宫门之中,你嫉妒他,肯定是你嫉妒他,给他下药,害的他有病,孱弱……”
这是什么脑子。
“你脑子有病啊!”
“你有病。”她道。
分析都是很是有道理,没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再看向宫远徵,他倒是眼神怨恨的看着她,就像是那个刀子,就差一点就可以原地将她刀了。
“干什么!”
“崔璇,没了你娘,我看你还真的是掉进了猪圈里面,愚蠢不堪,那是因为……”
“怎么,你也病着?”她说出另外一种不可能的可能。
“我怎么……我怎么就不能病着了。”
他突然有些虚,不知道是虚伪还是虚弱。
“你也有病?”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才……对,我有病。”他又道。
“那你……?”
“我自己调理的,我也配药给他们调理,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情自然会来说的,也用不着你再这里给他说话。”
是这样吗?
………
崔璇低头,最后伸手摸摸他,吓得宫远徵马上缩回手去了。
“你……你干什么?”
“我同情你,但是,你……活该。”
“药给我,我得去照顾我的好大儿去喽。”
“不给!”他没好气的说来一声,将崔璇给赶走了。
崔璇愣在原地,风吹草动之间,她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