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如今寄人篱下的,你怎么说我都可以。”
“你是羽宫的夫人,如何算是寄人篱下,夫人这句话,是不是说,宫门亏待了夫人,夫人不如意,就随意来此处发脾气来了?”
天可怜见,她崔璇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当然是想过的,只是一时口舌之快,没曾想被人拿捏住了把柄了。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倘若哪日我横尸街头了,就算是这辈子没有丈夫儿子,断子绝孙,我也绝对不会要你宫门的无量流火!”崔璇道。
虽然说是一时赌气,可崔璇心底里面也没有把握。
就看着宫尚角手里面把玩那茶杯久久不放心,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很认真。
“你这辈子,丈夫,儿子……夫人这是说笑?”
这人还真是不讲道理,一句话真是噎死人了。
“那我……那我就去死。”她狠言道。
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几分真心,可到底她不能被人捏着鼻子走路不看路。
“死?也对,那不到无量流火,你会死。”
“我……是,我会死。”
“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她突然着急起来,一本正经的看向了宫尚角。
那是气急败坏,那是一种想要呕死眼前无能解决困境的心有不甘。
“无量流火自然有专门的人看守,你拿不到,就是你技不如人,不会活着离开那里的。可若是你…呵,有心拿到了,那你的人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你怀疑我是无锋的人?从我进门开始,你就步步算计,算你狠,我不承认,也没有打算要解释。”
“你当然可以不解释,其实,是你自己杀了你养父,崔氏灭门和你有关。你怨恨你养父母,所以勾结无锋,落到宫门,意图,无量流火。”
“杀了老执刃,你再羽宫最大,你以为宫子羽会一切听你的。”
“可你没想到宫子羽烂泥扶不上墙,没想到他为了其他女人和你对抗,甚至怀疑你,根本不会将任何的宫门秘密告诉你。”
“所以你铤而走险,打算利用药书之事吸引人的注意。”
“只是很可惜,璇夫人你棋差一招,带下去!”
只是听着宫尚角吩咐了一声,周围便马上有人来了,“带下去。”
“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干什么,你怀疑我,总是要有证据?凭借刚才那三言两语,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带下去。”
“好好招待,别亏待了。”
“是。”
这……简直没办法交流了,崔璇站在那里就看着眼前人,心中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自己明明也没曾做过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还没有动手,难道,真的要被关起来,就这么被解决?
不对,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等等!”
“怎么,夫人还有话?不如一会自己说清楚。”
“你……你让我来拿东西是假的,想要陷害我才是真的。要我说,宫子羽说的对,其实你宫尚角才是真正的和无锋勾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