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刚才到底咋回事?”被晃晕的王胖子终于醒了过来,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坐起身,脑门上还留着个淡淡的红印。
“你中了青眼狐尸的幻觉,”吴邪蹲在他身边解释,“多亏凤羽出手杀了那东西,你才醒过来。”
胖子猛地回头,瞅了眼石床上躺着的青眼狐尸,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石床上溜下来,拍着胸口问:“这……这就是鲁殇王?”
“不是,”凤羽走过来,踢了踢狐尸的脚,“这是鲁殇王的军师铁面生的手下。”
“啥?不是墓主人?”胖子一脸惊讶,挠着头四下张望,“那鲁殇王藏哪儿去了?这主墓室都翻遍了啊。”他的目光扫过石床上的女尸,一眼瞥见她腹上的八宝重函,伸手就想拿起来,却发现这盒子严丝合缝,压根没找到开口。
“钥匙在这女尸喉咙里。”张海楼指了指女尸的脖颈,刚才他就发现喉间有异物凸起,“不过这东西带防腐功效,取的时候得小心。”
胖子急着要看重函里的东西,伸手就想去掏。“等等,有机关!”张海楼一把按住他,“我来取,你们都往后退退,别站在正前方。”
他小心翼翼扶起女尸,一手扣住她的后颈,稍一用力——只听“嗖”的三声锐响,三道寒光从女尸喉咙里射了出来,直直钉进不远处的石壁,入石三分,竟是三支淬了毒的短箭。
张海楼拍了拍女尸的后颈,一枚青铜钥匙“当啷”一声掉在石床上。
钥匙刚落地,女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像被强酸腐蚀般发出“嘶嘶”声,转眼间就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看得人头皮发麻。
王胖子捡起钥匙,翻来覆去地找八宝重函的钥匙孔,却发现盒子上是个八位数字的转锁。“这没锁孔啊,是密码锁!”他急得抓耳挠腮。
张海楼在一旁淡淡道:“试试02200059。”
胖子将信将疑地转动密码轮,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八宝重函的盖子自动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蛇眉铜鱼,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嗨,白忙活一场!”胖子大失所望,把重函扔回石床,掂了掂手里的青铜钥匙,“那这钥匙是开啥的?总不能是摆设吧?”
吴邪拿起重函仔细端详:“这八宝重函是唐朝才传入的样式,说不定是后人留下的。但这钥匙是战国青铜器,年代对得上鲁殇王时期。肯定还有需要它打开的匣子——而且咱们到现在没找到墓主人,说明这墓室里一定有密室。”
吴三省、潘子和胖子听着有理,纷纷点头,立刻分散开来在墓室里敲敲打打,寻找机关的痕迹。
张起灵走到凤羽身边,捡起石床上的蛇眉铜鱼丢进背包,然后拍了拍她的胳膊,抬手指向九头蛇柏的树根处。
凤羽会意,冲那株巨树扬声道:“把东西推出来。”
那蛇柏仿佛通了灵性,庞大的根须“轰隆隆”地搅动起来,伴随着“咔咔”的机关转动声,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个被无数锁链捆得严严实实的巨大棺椁被缓缓推了出来,底下还带着滑轮装置,一看就分量不轻。
吴三省三人听到动静,立刻跑了过来,只见那棺椁宽逾一米,长两米有余,简直像张石床,外层全是用天心岩打造的,难怪刚才蛇柏的藤蔓都绕着它走。棺椁表面没刻任何图案,却密密麻麻写满了金文,还缠绕着碗口粗的锁链,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大侄子,上面写的啥?”吴三省指着那些金文问道。
吴邪凑近看了半天,眉头紧锁:“我只能看懂一小半。后半段记载的是鲁殇王的生平,前半段的文字很奇怪,根本不是战国时期的写法,我一个字也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