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也不像刚犯病的人,走吧。”碉祁燕没有要等柒染的意思,只是边走边说。好像只是通知他,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走到半路,碉祁燕停下了脚步。他抓起柒染的手,把口袋里的所有糖果给了他。他扶了扶眼镜,“拿着吃,应急用。”然后若无其事的转头又走了。
柒染看着手里的糖,心里疑惑,他不会是烧糊涂了吧?都开始做傻事了。他越来越看不懂碉祁燕了,一会对自己冷淡,一会又关心自己。害的自己一会高兴一会又伤心的。真搞不懂,碉祁燕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长大后为什么就变成这幅样子的。就连自己周末约他,他也很少出来了。
等他们回去时演讲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整理寝室,打好关系。可惜啊,碉祁燕和柒染并不住宿。两人都不想在教室里呆着,就回了碉祁燕家。至于为什么柒染也去了碉祁燕家,本来碉祁燕是不同意的,但看到柒染快哭了的样子,只好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阿述,喉咙疼。”司念现在嗓子干干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往外冒烟了。明明都喝过水了,但就是有这种感觉,要死了。
“润喉糖买了吗?”夷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某人,看样子就知道,上午让她买润喉糖肯定没买。
“忘了。”司念给出了夷述意料之中的答案,她的喉咙已经嘶哑的不像样了。“我…我现在去买。”司念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难道喉咙痛也会牵扯到神经?
算了,不知道她现在出去还回不回得来。夷述阻止住了司念,“我去吧。”顺便出去透透气。
夷述漫步在大街中,他没有第一时间去便利店买润喉糖,而是坐在附近公园的椅子上。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理理。晚上总是凉爽的,吹来一道风,把夷述的刘海吹乱了。在他用手拨弄之际,坐下了一个人。
“怎么坐在这里?”司念口袋里揣着一盒润喉糖,许是已经吃过了,声音和以前大差不差。夷述大晚上的,不赶紧回家,在公园里发呆,这让司念感到很奇怪,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吹风。奈何风太大了,吹乱了头发。”
夷述整理好了刘海,听声音就已经知道司念已经买好了润喉糖,本来是下来帮人家买润喉糖的,结果人家自己下来买了。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说出去自己都觉得搞笑。
司念看了看夷述,嗯……其实吹乱了也挺好看的。主要是人帅,怎样都耐看,没错一定是这样!这绝对不是应该自己是颜控,而是他本身就这样。
“我挺喜欢你下午那篇散文的。”司念觉得吹吹风也挺好,不然等明天又热了。找话题聊一聊吧,坐一会就回家睡觉,不然感冒就遭了。
夷述朝司念张开手,手中呈现着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栋偏中式的小屋,看向窗户,窗户照应出了外面生机勃勃的草坪。夷述露出了笑容,可惜司念专注于那张照片,没有看到夷述露出的笑容。
“这是我以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