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逊,你怕什么,就算他跟咱们大小姐有过感情又能怎样”?
“他现在还不是待在大小姐身边,当个有徒有其表,空有一身功名利禄,却始终得不到大小姐芳心的渣渣”。
“毕竟我们大将军才是正统,而且还是被官方认证过的那种”。
佐格抬眼望去,梗着颈骨,瑟缩了一下,旋即呛声,大声咒骂着对面的青年。
他可不是将军,有那么好的脾气。
谁要是得罪他,他第一个骂得他狗血淋头!
“谁也越不过咱们大将军去”。
说到最后,似乎是觉得不够,没有震慑力,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彰显自己的威仪。
他没艾里逊那么奸诈,有的也是一颗赤诚,朴实无华,以诚相待的决心。
所以每次艾里逊受伤,或者是迪恩名誉受损,他佐格都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简称没脑子。
那趴在地上的那位,就是不高兴了,大概是看着自己的兄弟放狠话放的连他自己都信了,继而觉得天要亡他,说什么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作势就要在地上打滚。
好在迪恩还是有威慑力的,在迪恩清冷的眸子环视一圈后,倏地鼻子一酸,小嘴一撅,一晃一瘸一拐地像是在荒野求生似的,抬起腿,就跑的没影了。
而佐格在放完狠话后,不屑地瞪了贾斯汀一眼,也跟艾里逊一样,顺势滚到迪恩后面,当个缩头乌龟。
嗯……一个腿断了,另一个斧头没了。
不愧是卧龙凤雏。
把迪恩的脸给丢得无懈可击,甚至还让人找不出错处。
显然,迪恩也是这样想的。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贾斯汀站长,哪怕是在敌我不分的情况下,也能做到……不动如山”。
只见对方眉骨一冷,嘲弄的意味也溢于言表,指骨反复碾压被震得险些脱臂而出的臂刃。
“若是换做是我,恐怕做不到这个份上”。
一息过后,迪恩反手亮出臂刃,斜指地面,卷起满天飞沙走石。
臂刃上的血珠不着痕迹地停留在臂刃上,晕开血色的迷雾。
迪恩不疾不徐地抬眸看向自己斗了一辈子都斗不过对方的宿敌。
点点鲜血,像是绵绵秋雨般密不漏风地散落在他瓷白的肌肤上,在鲜艳而又诡谲的映衬下,仿若桃花微瑕中带了一点桃红的赝品,看着颇为刺眼。
颠狂柳絮随风去,轻薄桃花逐水流。
迪恩眉骨一恍,脑海竟浮现出昔日与贾斯汀对立统一关系的场面。
那时的他,还是个只会在雷纯面前卖弄自己小心思,只知道争宠的少年,意外的纯情的很。
而彼时的贾斯汀,已经是小有成就的一名小将。
即便是硬碰硬对方,靠着不要命的对方,也能胜对方七成。
那时的他,唯一的乐趣,就是跟贾斯汀对打,然后再灰溜溜地跑到雷纯面前,小小的卖弄一下自己的才情。
只不过那时的雷纯,还是小小的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一枚,所以即便被某人吸引,也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闹。
根本不知道喜欢为何物。
所以他每次总能成功取得对方的信任,然后让她彻底遗忘对方。
可谁知道贾斯汀那个不要脸的,竟然趁他外出务工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他的位置给取缔了,甚至还向雷纯告白。
这才获得了对方的欢心。
倒是不负他在赛尔号上大英雄的盛名。
像偷鸡摸狗的事,他平日里肯定也没少干。
不然,他怎么会那么轻松,就把纯儿骗到了手。
甚至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只不过到最后,没人承认他的身份罢了。
不被父母承认的爱情,是不会圆满的。
所以,他对贾斯汀的感情,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也不见得。
毕竟他们之间可不仅仅是宿敌,还有对情敌之间的欣赏和单纯的不爽。
欣赏的是对方足够优秀,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爽的是对方对自己喜欢的人也很上心。
甚至他们喜欢的人对对方也有好感。
只不过一个赢的是一段有名无份的感情,一个赢得是未婚夫妻的体面。
姑且,都算做是有名无份吧。
毕竟两者,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个有名无份,一个徒有虚名。
“那便要像你一样为虎作猖吗?为像威斯克那样的恶灵卖命,甚至不惜作贱自己,也要帮对方达成所愿”。
“这便是你追求的道义吗”?
贾斯汀眉骨一凉,那双湛蓝的眼眸,沉静地仿佛寂夜里所湮灭的星子。
然而,在寂灭的蓝海里,却暗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凉薄与凌厉。
在这样情况下,却藏着几分惊人的美貌与截然相反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