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驿站,李同光目视前方,突然开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鸿胪寺少卿惶恐的弯腰。
是长庆侯身边的侍卫是朱衣卫,还是他们与梧国使团之间古怪的氛围?
鸿胪寺少卿大骇,直觉自己发现了什么谋逆的大事,哆哆嗦嗦道:“臣明白,臣知道。”
欲哭无泪jpg.
李同光面无波澜,像是随手打发下人:“不用跟着我们了,你自己回去。”
“好、好的。”
回驿馆的路上,李同光坐在颠簸前行的马车里。身体随着车厢晃动着,目光隐隐透露着疯狂:
“阿黎,你同他们打招呼做什么?师父一直跟在宁远舟身边,你也想去他们那里是不是?他们有什么好的?”
黎宴舟伸手揽住他的腰,“又犯病了。”
李同光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他:“我都看出来了,师父根本就不想认我,她有了新的人生,你也想离开是不是?”
“先脱离朱衣卫,然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我。”
越说越离谱了。
黎宴舟叹了口气,手掌扣着人的后颈,看见他眼里闪烁的泪光,心尖一颤。
他低头,摸着李同光的后脑,狠狠吻下去,“张嘴。”
李同光顺从的仰起头,被唇上的力道惊到,逐渐大脑缺氧,呼吸不畅。
忽的唇角一痛,铁锈味充盈口腔,他呜咽了一声,被人更深的吻下去。
良久,黎宴舟揉弄着他红肿的唇部,“小疯子。”
李同光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一大只缩进去,眼神软下来,“阿黎……”
“阿黎……”
“阿黎……”
黎宴舟慵懒道:“叫魂啊。”
李同光目光灼灼,胸腔里的心脏快要炸开,“他们都比不过我对吗?”
“再试探我就把你扔下去。”
“不要。”李同光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像是受伤的小猫崽汲取营养,“我不离开你。”
“我离不开你的。”
脖颈间的脑袋蹭的他痒极了,黎宴舟轻笑出声,伸手抚了抚他的卷发,“好了,别哭了,你是水儿做的吗?”
“你何时见过其他人敢像你这样黏着我?”
黎宴舟揽住他的腰,细细摩挲:“是不是因为那五年,所以你现在总是没有安全感?”
李同光抬起头,一如他当年不敢挽留一样,现在也不敢开口。
“不会再抛下你了,你不要害怕。”
你不要害怕。
也不要再心事揣揣的试探我。
李同光看着他,突然声嘶力竭的哭出来,哭的像个孩子,无助又迷茫,于是黎宴舟低头亲吻他的发间,十指相扣,身体交缠。
“好了,这次真的不要哭了。”
声音中的温柔诱哄太过明显,李同光攥紧他的手,眼尾红红:“我……我忍不住。”
“侯爷,你今晚不想睡了吗?”
听懂他的潜意思,李同光耳根一烫,“反正我明天不会主动去找他们了,你要是想,也可以……”
黎宴舟轻笑着揉捏他的耳垂,低语:“看来鹫儿已经迫不及待了。”
马车一路颠簸,朝着远方驶去,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找到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