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今日在承乾宫外等候的时间格外的长,他心里有些疑惑,但看着周围的宫人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想来月贵人应该身子并无大碍,就只能安心等着了。
昨夜折腾了许久,安陵容只觉得浑身乏累的很,由着宫人伺候着梳洗之后,安陵容拿出香膏,拒绝了丹禾伸过来的手,自己把脖颈处仔细地涂抹均匀。
丹禾插不上手,捧着镜子站在一侧。
安陵容对着镜子看了看,一且妥帖了之后,才让人将卫临宣进殿内。
卫临诊完脉后,安陵容又问了问蔓英与何庆丰的伤势。
幸而皇上没有真的想要两人的性命,何庆丰与蔓英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倒是没有性命之忧。
只是蔓英的年纪毕竟不年轻了,安陵容担心她恢复的不好,再落下什么什么病根就不好了。是以,只要卫临来请平安脉,总是要拉着他问上几句。
当然了,这毕竟不是卫临的分内之事,安陵容也不好叫人白效力,每每也会让人赏赐不少东西给卫临。
如今的安陵容,有了皇上的宠爱,纵观整个后宫,一时也是风头无二,甚至连昔日冲冠六宫的华妃娘娘都要暂退一射之地。
当今的皇上,对于正放在心头上的妃子还是很大方的,时不时就让苏培盛流水一样的赏赐送进承乾宫。
和昔日捉襟见肘,连车马钱都要靠典卖香方来应承的时候可谓是天壤之别了。
除了每月让人送些东西回家乡给母亲,安陵容平日里也每没什么要用银钱的地方。就连这唯一的一项花销,在皇上无意间听安陵容提起之后,皇上就让苏培盛从宫里挑了两个和善又有规矩的嬷嬷,并带着一大笔的赏赐去了松阳县。
皇上这一举动,倒是解决了安陵容的后顾之忧。安比槐是什么德行,安陵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皇上既安排了人手过去,想必她那个‘糊涂爹’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如今安陵容的日子可谓是极其舒心的,吃穿用度样样精细,有了华妃的前车之鉴,在宫里也没人敢轻易来招惹她。
手里握着大把的银钱,安陵容除了赏人,倒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这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妖,都是一样的道理,想要别人真心信服你,一是要靠自身的本事,另一个就是要让别人有利可图。
无论是‘情’,还是‘利’,都是一种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
安陵容对此可谓是深谙其道,现如今,承乾宫中的诸人,早已被她收拢的服服帖帖,一个个都卯足了劲想为月贵人效力呢。
卫临虽不是整日在承乾宫伺候,可他能有如今的成就,与月贵人是脱不开关系的。
是以,不论是为了这知遇之恩,还是自己内心的那点私念,如今既然察觉到了不对,卫临就不能置之不理。
犹豫再三,卫临低头收拾药箱的时候,嗓音放的极低,说出的话却让周围几人都愣住了。
“小主,恕微臣多嘴,您这身上的香气似乎有些不妥,若是微臣没记错,这香气只怕是于子嗣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