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怪没等栾时绥缓过神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指尖如刀般尖锐,瞬间刺透了他的肩膀,鲜血也慢慢地流淌而出。
栾时绥在震惊中被阵阵刺痛拉回了现实,脸色瞬间变得阴郁无比。他正蓄力准备挥刀砍下,却发现那妖怪的面容正在变化,竟又变成了自己母亲的模样。
“绥儿?你难道不认识妈妈了吗?”这妖故意眼中含泪,说的凄惨悲凉
栾时绥一时间难以对这张熟识的脸庞下手,手中的利刃在半空中停滞不前。
然而,只一会儿。栾时绥的眼神刹那间凶狠如狼,眼皮一阖,寒光闪现,锋利的刀刃瞬息之间割裂了苍白的脸颊。
流淌而出的并非殷红血液,而是随着破碎的脸庞变换,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是他人界的养母,是在他亲生父母离世后,最后的温情与依靠。
栾时绥此刻不再优柔寡断,他手握剑刃,随着肩头传来的剧痛,狠劲一挥,将心魔从头至脚,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可这心魔哪能说死就死呢,毕竟这是魔尊辛辛苦苦培养了大半年的妖物,它身上可是背负着世间无数大大小小的怨念和诅咒啊。
刀子挥下去,就像砍到水里一样,瞬间直透而过。
他似乎也知道骗不到栾时绥,不再刻意去变成某人。
他保持着原有的模样,咧嘴大笑,眼眸深处闪烁着那份疯狂劲儿。
这心魔看似貌不惊人,披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它以一种奇特的姿态迅速融入了那片纯净无暇的地面上。
栾时绥独自矗立在这片纯白的世界中,剑眉紧蹙,肩头的鲜血兀自流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妖极其狡猾,总是出现在栾时绥的身后,挠一下,再迅速钻入地面,融入一片洁白。
不光是栾时绥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纪晏弦这边更是糟糕。
那巨兽召唤出滚滚天雷,就连手握雷元素的顾长风一时也控制不了雷电的降临。
顾长风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竭力地控制着雷电的走向,使它远离三人的位置。
纪晏弦皱了皱眉头,脑中快速盘算着如何从这实力骇人的妖兽手中逃脱或是反败为胜。就在这紧张的思索间,那老魔尊竟悠然自得地从天而降,嘴角上扬,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稳稳落在妖兽肩头,蔑视着底下的几人。
他的手里还摆弄着一个纯白的方块。
“不必理会这些人,直接去避难所吧。”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对纪晏弦一行人的轻蔑不屑。
纪晏弦的眼珠子突然一紧缩,脚尖瞬间聚力,整个人往上一跃而起。盛开的玫瑰藤蔓相互交织、缠绕纷飞,就像扇动着一对翅膀,就这样挡在了那两人的前方。
“我不知人界到底如何触犯了魔界,让你们如此毁我家园,灭我人族,现竟还要赶尽杀绝。”
剑尖直指魔尊,纪晏弦脸色铁青,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对魔尊深深的恨意。
硝烟已经四起,多说无益,现如今人界这局面早已挽回不了。
宋浮言那边尚能应付的来,可光着里虚就已经让他们三人应付的够呛,又怎能让他们二人去避难所。
这两个妖,他们拦定了。
题外话:
你们还真给我送了二十朵花,那我就只能半夜爬起来给你们更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