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乘,你们魔界好玩吗”白渊雪抱着篮子在牢笼的外边坐下,灰色的眼睛看着注视里的人。
栾乘也从笼子最里边坐在了白渊雪的旁边,手里接过递来的一块面包就塞进嘴里,“怎么,抓来我们魔界这么多的人。而你身为掌管这里的人,居然在好奇魔界的生活。”
白渊雪轻轻笑了一声,又从篮子拿出了一个苹果,“可我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
看着栾乘的眼睛,白渊雪语气轻缓,顿了顿说:“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神族的气息,我很好奇你的身份。”
栾乘听了似是无语,翻了个白眼,又接过苹果啃了起来:“你这话说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土生土长的魔族人。”
“那好吧,你们魔界好玩吗?”白渊雪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了一大串钥匙,插入了锁中。
这操作确把栾乘看的一愣一愣的,喊道:“喂,你干什么?”
白渊雪没有回话,自顾自的打开牢笼,在栾乘的身旁坐下。
“喂喂喂,你不怕我跑了吗?!”栾乘手撑着地,看着白渊雪整理着篮子上点缀着的花。
“如果你希望我因为你逃跑而遭到惩罚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栾乘无言的与白渊雪对视着,最后嘴里叼着苹果就抓上了大门都边。
“喂,我跟你说,你再不管我我就跑了啊。”栾乘半只脚伸了出去,身子却往后探,观察白渊雪的反应,“我跑了啊,是真跑了。”
白渊雪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转头望向栾乘那略带滑稽的动作,乐不可支的说:“没事,你快走吧,我不拦你。”
栾乘整个人站在笼子外无语的看着,微不可察的谈了口气,“真服了你了。”
白渊雪却笑得停不下来,颤颤巍巍的从篮子里又拿出一个鸡蛋递给栾乘。
栾乘无奈的撇了撇嘴,坐回了她的旁边。鸡蛋被我在手中,指尖来回的摩挲着。
像是想到了什么,栾乘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抬手就将鸡蛋“啪”的一下就敲在了白渊雪的头顶,“喂,小傻子,借你头用一下。”
白渊雪捂头,愤懑的说道:“什么小傻子、喂的,我叫白渊雪!”
说罢,她低头絮絮叨叨:“没心没肺的恶毒男人,活该被抓到这里,牢底坐穿。我要把他就地正法,从此他的食谱里就不可能还有鸡蛋这一物品!”
栾乘撑着头看向白渊雪,另一只手剥着鸡蛋,小声的嘀咕全落进了耳朵里。
“不就那鸡蛋砸你一下吗,至于如此生气吗?”栾乘笑着将剥好壳的鸡蛋塞到了白渊雪的嘴里。
莫名被塞了个鸡蛋,短暂的停止了嘀咕,下意识的又把鸡蛋吐回了栾乘手上。
鸡蛋还沾着口水,就这么躺在栾乘手心。二人都不禁愣住。
白渊雪也莫名开始犯傻,语无伦次:“不是,呃,你……呸!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她又把鸡蛋塞回了嘴里。
“啊?”栾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了她这是什么骚操作,手半举着,看着同样也愣住的白渊雪。
白渊雪无意识的嚼了几口鸡蛋,会过神,匆忙跑了出去。
“我,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
白渊雪蹲在大树底下,捂着脸上染起的红晕,“啊……好尴尬啊。”
树上的桃花开的烂漫,落在柔软的发丝,落在那点缀着白丁香篮子里的鸡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