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安鱼慢条斯理的用不知哪来的手帕抹了抹指尖上的水渍。
“你是叫纪晏弦,对吧。”
这是她的语气平淡,似乎是有些打累了:“不累吗?”
纪晏弦全身浸水地爬起:“关你屁事”。
她一噎,脸色变了变:“事到如今已是定居,你们打胜仗的可能究竟有多高,你心里不会不清楚”。
头发已经半湿的披在肩头,被撩向了而后,又说:“关我屁事”。
凤安鱼无言的看了眼要比自己矮一些,缺一身反骨的纪晏弦,没有心情再搭理,转身在浅浅的水面走着。
水深刚好没过脚踝,清澈见底,照着天边的夕阳,和一轮金日。
“当今圣上其实……”
纪晏弦疑惑的瞥过,她已经身负多伤,再战必败,只能警惕的握着剑,保持一个她认为安全的距离。
“那么紧张做什么”凤安鱼笑了声,“这里圣上看不到的,我刚也就做做样子,你身上那些伤很快就好了,只不过很痛而已”。
“现在这天界,可是要比另两界更乱,如今这圣上呐,其实是个魔。”
纪晏弦愣住,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人一脸的无所谓。
“……魔?”
“嗯哼,我也是听墙角得来的。”凤安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知道他为什么要引诱张诠那啥笔去打人界吗?那是他看上了你们人界的璃心,一个可以改变魔族血统为神血的东西”。
“那其他人怎么办?”
凤安鱼回头看了一眼,顿了顿,“关我屁事”。
纪晏弦瞬间无语,这表情与当时的凤安鱼一模一样,无话可说。
片刻的寂静后,耐不住,有问:“那你为什么救我?”
“关你屁事”这纯属逗纪晏弦一下,片刻之后,说的话透这无比的认真:“看着言顺”。
再次沉默,她看见凤安鱼“无所谓”的神色,身子一倒掀起巨大的水花,双手枕着脖子,闭上眼小憩。
“你就待在这那也别动,别人的死活与你无干”。
正要寻找出口的脚步一顿,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脸,严肃道:“虽然我和她他们相处世界不长,但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
凤安鱼只是轻笑一声,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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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掀起的海浪高达百尺,绮嘉奚吃力的顶着,不然外边的人侵入。
群众捂嘴缩成一团,只有一些小声的呜咽。
外面的家伙攻势如潮,好几回几乎要冲破防线,耳边尽是水花飞溅的动静。
“抱歉了!”后边的声音乍起,绮嘉奚顿感不妙,一把弯刀就划过背部。
先前那位含羞带怯的貌美女子,这时的神色扭曲,手中刀锋好不拖泥带水,果断的再次劈下。
那座高耸的水遁壁垒瞬间崩塌,水珠如炸裂般四处飞溅,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尖叫声,人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你干什么!”向了脾性柔和的绮嘉奚震惊的望向身后阴险的女人,大吼道。
“那么生气干嘛,我不跟你道歉了么。”女人笑着拭去弯刀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