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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蔺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通红的眼眶里充斥着泪珠。
而这一切。
罪魁祸首没有任何的歉意。
张泽禹你觉得。
张泽禹哭就会有人怜惜你吗。
像是刀子碰到了心脏。
狠狠的剜心。
张泽禹轻笑着。
他笑起来很好看。
像阳光一样触不可及。
但很可惜。
这样的皮囊之下,竟然是恶魔般的心脏。
张泽禹还是你认为,在我这里有用?
明明只是三言两语。
却让那颗跳动的心,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她不能反驳外界的评价,只是因为他们想。
在纸醉金迷的世界,她像孤独的流浪者,显的格格不入。
好像但凡有点权,有点钱的都能踩在她的头上。
将她的自尊摩擦在鞋下,直至碾碎。
可是。
凭什么?
季蔺想过。
因为他们权力滔天,因为金钱,因为欲望,所以必须要有人牺牲。
思绪渐渐被拉回。
张泽禹我让你说话。
张泽禹哑巴了?
怒火被冲上心头。
理智被剥夺,心口犹如一团烈火,生生不息。
终于,愤怒占据理智,像发狂的野兽一样冲破牢笼。
季蔺那你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季蔺让我反驳你吗?然后我像一个小丑一样被你嘲讽!
季蔺我能说什么?让你想尽一切话语嘲讽我的天真?还是为了成为一个实实在在的笑柄!
季蔺我猜都不是,你只是觉得好笑,好玩。因为这样可以让你的恶趣味得到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
甩门而去。
这是她最后的自尊。
张泽禹愣了一下。
许是没有想到她会反抗。
他看向身旁的位子。
空荡荡的。
真是狠心呢。
刚走进别墅内。
一抹灰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个人。
在意料之中。
又在意料之外。
张泽禹挑了挑眉。
张泽禹哟,怎么舍得来光临寒舍呢。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闻言抬头一撇。
那是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少年,身材高挑,他的长相异常俊美,一双漆黑的眼眸中藏着胜券在握的野心。
淡淡道。
朱志鑫少贫。
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轻笑着。
朱志鑫这是?
张泽禹懒散的眯上眼,选了个舒服点的位置坐下。
张泽禹新买的,脾气爆。
朱志鑫那张脸,确实惊为天人。
他毫不否认自己的赞美。
而季蔺。
像物品一样随意被他人评价。
一股恶趣味在心底蔓延。
张泽禹怎么,你喜欢?
他勾了下唇,语气不太正经。
还没等朱志鑫回话,他便优先截断话语权。
张泽禹不给。
张泽禹我还没玩够呢。
他笑着。
那副欠揍的样子,还有那张嘴里轻飘飘的吐出来的话。
“你那么疯,把她玩死了怎么办。”
而下半句,张泽禹留了个心眼,没说出口。
至于原因,无非就是涉及以后自己的利益。
还有。
面前的人。
很难缠。
张泽禹听说朱家最近谈拢了城北那块地。
朱志鑫挑了挑眉。
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指上的指戒。
朱志鑫你想要?
张泽禹没有急着回话。
而是不紧不慢的扬起手倒了一盏茶,递到朱志鑫面前。
但面前的男人没有接过。
张泽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似乎有些惋惜。
上好的大红袍茶。
不尝尝可惜了。
张泽禹政府都准备开发了,这么大的红利,谁不想要。
朱志鑫嘴角微扬,轻柔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张亮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仿佛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银辉。
朱志鑫想要就得拿我感兴趣的交换。
张泽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笑着摆摆手。
张泽禹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给你也无妨。
空气中仿佛凝固起来,两人都紧抿着唇不说话。
良久,朱志鑫往外走,顺带抛下句话。
朱志鑫记得拿地契。
张泽禹笑着拍了拍手。
他原是开个玩笑,若是朱志鑫实在想要,给也不是不行。
但没想到她,竟能获得如此大的利益。
傻子才不干这项买卖。
张泽禹朱总大方。
看着朱志鑫远去的背影,张泽禹收敛了笑意,眸光深深。
她。
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