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安良:“不行!该给的还是得给!十两……”
封侯看着这个散财子:“给你个忠告,回去和家人好好谈谈人生吧!”
翁安良点头,“等这事过了就去!”
封侯:“再晚就来不及了!再说了……你的事儿完不了……你多保重!”
翁安良脑袋一懵:“咋滴?先生这是看出我要死了?让我和家人交代遗言?”
封侯:“不会死!但和死没区别!”
犹如行尸走肉般的回家,一路上他都想不通先生的话。
直到他看到了自己和夫人的家,大惊慌忙:“你们是谁?”
几个搬家的人面面相虚:“我们是主人家叫过来搬家的!”
“怎么可能!我没叫呀……”翁安良拦住几人去路。
“唉,他可能不知道这家换人了!咱们走吧!别让公子等……”
“他可能是以前的男主人,可谁让他不要家的!他夫人卖也就卖了,反正他又不想过日子……”
“哎呦,别说了!”
“没看到人家在这嘛?当人面说他不好,来~咱们背后说。”
翁安良脑袋瓜子嗡嗡作响:“杨澜把家卖了?她人呢?”
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人去房空!可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呵!女人都是骗子!房?我在买一个就是!老子看你离了我怎么过。”翁安良恼怒情绪对着墙角发泄几下,直到鞋子上沾满了灰尘。
这才抬头望天!
母亲的事!
孩子的事……
房的事……
仿佛大山一下砸了过来,胸口闷闷地疼。
他先去买了金元宝纸钱祭奠母亲!
而后去老王家里,他发现老王并不在家!有些疑惑转头又回到了自己和杜鹃的住处。
刚进房间,就听到隔壁房间的欢声笑语。
杜鹃:“你看看孩子多稀罕人呀!”
老王:“那是,你也不看看谁的种……”
杜鹃拍打了他一下:“小心隔墙有耳!”
老王:“怕什么?他又不在家!我刚刚亲眼看到他出去了……”
翁安良一口血喷出,气血上头眼睛一番直接昏迷!
直到此刻,他才理解母亲的意思,才懂杨澜说的野种。
我错了!
大错特错……
等翁安良再次醒来时,他的大脑已经运做起来,毕竟是做生意的,都不傻!
强忍着心痛和眼泪,开始计划以后事!
这个房子的房契给了杜鹃,想要已然来不及,可自己还有三个铺子!
好悬,差点就骗走了。
他把原有准备好的房契收起来,原本打算出了月子过户的,现在?他要让这对狗男女好看!
很快!翁安良花了十两银子叫来了几个大汉把老王摁在地上打!
抢了之前给杜鹃这个房的契书,把两人连带着孩子扫地出门,并不给两人解释的机会。
翁安良恼怒的吐了一口唾沫说:“如果重新来一次,我会记住你的模样然后躲进人群里,就算再喜欢我也不会说,因为这是阴影,也是教训!”
原本他是被杜鹃勾引的见色起意,而杜鹃是见财起意,两人也算臭味相投!
可这孩子……
太可恶了!
然而,这所谓的教训还没到头!
等他有心思开始搭理生意的时候,要债的来了……
翁安良:“李老板说笑了!我从没有在你家买过东西……”
李:“翁老板是没买,可你的夫人买了呀!你看看……这是账单,这是收据……”
翁安良下意识反驳:“这是她欠的钱关我何事?”
李:“她是不是你婆娘!你想赖账?”
翁安良咬牙,憋屈的付款二百两银!
然而还未来得及缓口气,又来了一个妇人:“翁老板在呢?前天你的夫人在我这里借了三百两银子买胭脂……您看看……?”
翁安良气闷:“她买胭脂凭什么让我付钱?你去找她要呀!”
妇人:“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媳妇花点钱怎么了?连这都付不起怎么做人家夫君的!怪不得杨澜脸青红一片,肯定是你打得!快给钱!不给我去衙门告你……”
翁安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忍痛把三百两银子递给对方!
然而事情还没完!
又来了五个人组团过来的,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都在这一天拿着收据和账单过来让翁安良付钱……
翁安良不给,他们就架着他去府衙报案,欠债不还!
后来!他的三间铺子赔了,赔的倾家荡产欲哭无泪!
路过曾经的家时,发现自己多日不见的夫人正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
那心里仿佛火山爆发!犹如岩浆快炸了!
翁安良跑上前去质问,却被杨澜奚落:“怎么?就许你找女人不准我找?呵,看不惯?那就和离呗……”
翁安良下意识反驳:“这怎么能一样!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杨澜:“你说了!这家不回了,让我自己过!我自己过多寂寞?你管的着嘛你?”
翁安良脑子充血,再次气昏过去!
医师诊断为:“中风!”
好家伙!杨澜这回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名义上的夫君中风,那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翁安良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澜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不久后呕吐,怀孕……
这绿丝带是去不掉了!
他这中风中的邪门,脑子清醒眼睛能看,就是身体和嘴巴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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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宣经过桥头时没听到熟悉的吆喝声,有些纳闷:“那老头怕不是睡过头了?”
原以为封今儿没来摆摊,哪知道人还在树下,桥边……
可封侯明显在发愣,手无意识的扣动着树皮,木屑颗粒一点点滑到他身上。
“你不是最爱干净?眼下发什么呆呢!”师宣走过去照旧寻了个位置坐下。
封侯喵了他一眼:“你倒是不客气!”
“有心事?”
封侯:“你说……道是什么?”
师宣笑容变得无奈起来:“你一个道士问我这个?”
封侯:“旁观者清!我想听听外行人的评价。”
师宣:“什么是道?别人的道我不清楚,但我……心既是道,道既是心,我心既我道,我道既我心!”
封侯:“好霸道的小子!呵呵,是我掩了心,大道三千烦恼丝!哪有完美的道呢?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
师宣:“有时候,总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是孤独,也不是烦恼,而是想静静,不为风景,不为享受,只是想找回自己......”
封侯:“那你找回自己了嘛?”
师宣摇头苦笑:“没有!因为我的经历太苦让我不敢回味!我在寻找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