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阮澜烛的眼皮子这么一耷拉、一抬眼的工夫,那场景瞬间变了样儿。
原本是自家总监那气派的办公室,眨眼间变成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子,感觉有点像是医院里头的病房。
阮澜烛迷糊中,恍惚捕捉到一个熟识的声音在呼唤他。
白洛栖阮澜烛!阮澜烛!你醒醒,阮澜烛!
白洛栖都晕了这么长时间了,脑子不会出事了吧!
阮澜烛悠悠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舒适的床上。而此刻映入眼帘的身边人,竟让他心头猛地震颤了一下,没错,那正是白洛栖。
白洛栖看到他醒了过来,那份激动的心情瞬间涌上心头,兴奋得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藏,同时又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
白洛栖我的天,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白洛栖满脸喜悦地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而阮澜烛还处在懵圈状态,没搞明白白洛栖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洛栖你还认识我嘛?我是谁啊?
阮澜烛(点头)白洛栖。
白洛栖(笑)脑子没事,那就好。
阮澜烛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啊?
白洛栖没说你会失忆啊,这是怎么回事?
白洛栖…………。你不记得了吗,今天下午体育课,你被罚跑10圈,跑着跑着就晕倒了,医务室的姐姐说你是中暑晕倒的,都晕了五个小时了。
阮澜烛感到难以置信,他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紧盯着白洛栖,像是在问:“这怎么可能呢?”
同时他心里嘀咕着“明明刚才还在雪地雪林里冻得直哆嗦,怎么一转眼就中暑了?”实在是想不明白。
但努力回忆一下,白洛栖讲的那些事儿又一股脑地涌现在心头,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仿佛还清晰记得自己在操场上跑圈时疲惫不堪的那个场景。
阮澜烛我记得。
白洛栖记得就好。
阮澜烛只是有些迷糊。
白洛栖可能晕了五个小时,那脑子都晕糊涂了,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我详细跟你解释。
阮澜烛犹豫片刻。
阮澜烛那你知道雪村雪林,美人关嘛?
此话一出,白洛栖顿时有些懵逼,久久不能回神。
白洛栖…………。你在说什么呀,你不会做梦了吧!现在是夏天,炎热的夏天,你就是因为中暑而晕倒的,怎么会出现雪村雪林呢?
阮澜烛…………。
白洛栖而且美人关又是什么?
阮澜烛安静了下来,他注视着白洛栖,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白洛栖了。
阮澜烛这是哪儿?
白洛栖这里是学校医务室,我们念高二,很快就要升高三了,现在应该已经下课了吧!凌久时和余半夏也该过来了。
阮澜烛(疑惑)凌久时?余半夏?
白洛栖怎么?你不会把他俩也给忘了吧!
阮澜烛那倒没有。
白洛栖那还好。
话音刚落,走廊内就传来一阵吵闹声,阮澜烛还有些疑惑,白洛栖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阮澜烛这是?
白洛栖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凌久时和余半夏。
阮澜烛啊?
白洛栖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除了他们两个,我就想不到还会是谁了。
阮澜烛刚点点头,那二位大爷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