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阮澜烛已经起来了,凌久时赶忙激动的跑上前。
凌久时阮哥,你终于醒了,你脑子没事吧?
阮澜烛你脑子才有事。
凌久时好吧,听这声音,算是我多问了。
凌久时无奈的撇了撇嘴。
阮澜烛看到我完好无事,你好像很失望呀!
凌久时我确实挺失望的。
这让阮澜烛也是不解,自己不过是客套话,他咋还直接说出来了呢!
白洛栖别介意啊!你没事,他就无理由逃课了。
阮澜烛我知道。
白洛栖也是,你怎么会不知道。
余半夏阮哥没事吧?
阮澜烛我没事。
白洛栖这是下课了?
凌久时嗯,你们的包我拿过来了啊,我有约,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凌久时就已经离开了。
余半夏我也先走了,洛栖,明天见。
白洛栖微微点头,余半夏微笑示意离开。
医务室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白洛栖我们也快走吧!
阮澜烛去哪儿?
白洛栖当然是回家了,你还想去哪儿?
阮澜烛虽然对白洛栖口中的“家”具体指的是哪个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糊里糊涂地选择跟了上去。
两人骑着自行车悠哉游哉地行进在路途中,白洛栖稳稳地领在前头,阮澜烛则安静地跟随在后。
她看似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却也不忘时不时地打量一下周围的一切景色。
而阮澜烛呢,他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心中堆满了各种疑问,就像有十万个为什么在不停追问。
突然,白洛栖停了下来,她疑惑的回头看着阮澜烛。
白洛栖喂,阮澜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阮澜烛有什么问题吗?
白洛栖(怀疑)我觉得你很不对劲。
阮澜烛怎么不对劲了?
白洛栖从你醒来的时候,你就很奇怪,我感觉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阮澜烛选择沉默,他犹豫片刻。
阮澜烛你还记得沙漠嘛?我们初识的地方。
白洛栖听了这话,也是一头雾水。
白洛栖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从小就认识嘛?而且我还一直寄住在你家。什么沙漠?
阮澜烛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打过怪,一起砍过树,一起做过棺材嘛?
白洛栖懵逼的摇摇头。
白洛栖不对不对,你一定精神上出什么问题了,走走走!我们赶紧到医院去看看。
阮澜烛不是。
白洛栖你一定是分不清梦中和现实了,不行不行,必须得去医院看看了。
话音刚落,白洛栖就迫不及待地拽着他直奔医院去了。
………………在医院。
阮澜烛简直又哑口无言又尴尬至极,而白洛栖则在拼命忍住笑意。
瞅一眼门外挂着的牌子,他们挂的号既然是精神科的。这是在怀疑阮澜烛得了精神病嘛?
就在这一刻,现场的气氛简直难以言喻,直到医生开口打破僵局,他明确地说:“这个人没得精神疾病。”
白洛栖脑子没事就好,那就谢谢医生了。
阮澜烛(无奈)谢谢医生,医生,麻烦你给她也看一下,她是不是有病吗?
随机人物医生:我看这小姑娘没有病。
阮澜烛看面相的?
随机人物有精神病的人怎么会挂精神科。
阮澜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