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俩人离开了医院,走到了大街上。这个时候,夜已经深了,她们正推着自己,在街头缓缓而行。
阮澜烛我很疑惑,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脑子。
白洛栖眉毛挑起,微微一笑。
白洛栖你要是脑子坏了,我不得守寡啊?
好家伙,阮澜烛哑口无言。
白洛栖开玩笑,你的那个脑子,坏了不可惜啊!
阮澜烛那你也可以开个x光片啊,为什么要去精神科呢?
白洛栖你说的愈来愈离谱,我以为你脑子出现精神问题了。
阮澜烛你为什么会寄住在我家。
白洛栖国外生意,常年不回家,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所以我从小寄住在你家,你怎么忘了。
阮澜烛没有忘,有些模糊而已。
白洛栖好吧!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要忘了,我们还定过娃娃亲呢!
阮澜烛(糟糕)这个不要说了吧!
白洛栖你是不是想抵赖。
阮澜烛(尴尬)我……
阮澜烛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们俩跟前就冒出来一帮混混,手里不是握着棒球棍就是举着木棍。
阮澜烛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白洛栖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一副习以为常的无语表情。
阮澜烛看到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头免不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阮澜烛你认识啊?你朋友?
白洛栖不是我朋友,是你朋友。
阮澜烛(懵逼)啊?我怎么会和这些人打交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洛栖好意思说没关系啊你,还不是你欠下的风流债。
阮澜烛更是懵上加懵。
阮澜烛风流债?什么风流债,你可不要乱说。
白洛栖敢做不敢认了,难道不是你和这个混混的女友走的很近的嘛?
阮澜烛呆呆的眨了眨眼睛,他正在努力的回忆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白洛栖说的不假,虽然是这样,但也不算风流债吧!明明是他的那位女友先来找自己问话的。
阮澜烛就这也算风流债?
白洛栖我听说那女友吵着要和她分手。
阮澜烛不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白洛栖你管的着吗?
话音才落,白洛栖原本烦躁的眼神立刻就变得柔和起来。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脸上挂着微笑朝那几个满脸凶相的混混走去。
白洛栖不好意思,过一下。
混混拦住了她的去路,白洛栖困惑的看着他们,“想去哪儿呀?”混混说“你就是阮澜烛?”
他们还没有说完,白洛栖就抢先一步。
白洛栖我不是阮澜烛。
随机人物混混:没说你。
白洛栖噢,那没事我就可以走了吗?
白洛栖看上去挺镇定,她悠哉悠哉地瞅着那帮混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难不成她真打算单独溜走?
阮澜烛刚从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眼神还有些恍惚,就瞧见了白洛栖这家伙,无情无义地自个儿开溜了,他看上去颇有些无可奈何。
显然,混混并不打算放白洛栖离开,他甚至还用棍子横在路中央,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洛栖你们不是要堵阮澜烛嘛?他就是,我跟他不熟。
这么快就不熟了?刚刚不还说定过娃娃亲嘛?
混混盯着他们俩,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本来还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会儿却变得贼眉鼠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