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胤禛来说如今弘时可是自己的独子,他满腹心思都在弘时身上,弘时长得可爱,
胤禛站在窗前,目光沉沉地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发出沉闷的声响,思绪却早已飘远。
“爷,弘时小少爷醒了。”丫鬟轻声禀报,打断了胤禛的出神。
他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柔和神色,大步走向内室。弘时正躺在摇篮里,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胤禛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怀里的孩子软乎乎的,散发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味。弘时似乎认出了父亲,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刚冒出的小牙。
“小家伙,笑得这么开心。”胤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神中满是宠溺。他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弘时的鼻子,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李静言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俩温馨的互动,唇角微微扬起,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走上前,轻轻整理了一下弘时的襁褓,柔声道:“爷,弘时最近吃得多了些,睡得也安稳,看来是长大了不少。”
胤禛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怀中的孩子,“这孩子生得结实,将来定是个有出息的。”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仿佛已经看到了弘时长大后的模样。
李静言微微一笑,低垂着眼帘,掩饰住眼底的那一抹深思。
所以虽然宜修成为了嫡福晋,但李静言有宠有子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又过了一段时间,皇上给胤禛又赐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年世兰,她的哥哥是大将军年羹尧,自然被封为侧福晋。
悄然铺洒在雍亲王府的青石板路上,银辉点点,宛如碎玉散落人间。庭前的海棠花开得正好,夹杂着一丝清冷的露水气息。
年世兰站在廊下,一袭水红色的长裙在月色下愈发显得娇艳。她的手指轻轻捻着袖口,指尖微微发白,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正厅,那里正是今晚迎接新人入府的晚宴所在。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冰冷的疏离。
“主子,该动身了。”身后的丫鬟轻声提醒,声音低柔,生怕打扰了她的沉思。
年世兰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丫鬟,眼神冷淡,“走吧。”她的声音清冽如水,不带一丝波澜,仿佛这府中的一切繁华都与她无关。
正厅内,灯火辉煌,金碧辉煌的装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胤禛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威严,目光沉稳,偶尔与身旁的李静言低声交谈几句。李静言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罗裙,眉目含笑,举止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年世兰踏入正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她的美,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几分凛然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她缓步上前,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如银铃,“见过王爷,见过各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