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年侧福晋不必多礼,入座吧。”他的语气平静,似乎并不为她的美貌所动。
年世兰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李静言身上。两人目光交汇,李静言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透着几分深意。年世兰的唇角亦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却带着一丝挑衅。
她缓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姿态优雅地坐下,手指轻轻抚过桌边的茶盏,杯沿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微一颤。她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茶香袅袅,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波动。
席间,众人各怀心思,言语间虽客套寒暄,却暗流涌动。李静言笑着举杯,向年世兰道:“年妹妹初来乍到,若有何不便之处,尽管告知于我,莫要客气。”
年世兰微微一笑,举杯回应,“多谢姐姐关照,妹妹自当谨记于心。”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宴会进行至一半,胤禛忽然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今日既是家宴,无需拘泥礼节,大家随意即可。”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李静言闻言,微微一笑,柔声道:“爷说得是,姐妹们也不必拘束,尽兴便是。”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年世兰身上,笑意不减。
年世兰低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心中暗自思量。年世兰心想看来之前打探到情报得确不错,李静言才是她最大的对手。
当天胤禛自然是去了年世兰院里,原本年世兰也是个美人,但有了李静言珠玉在前,倒显得十分无趣了。
第二天李静言派人去请胤禛到她院里,胤禛发现弘时病了,他心疼极了,觉得李静言懂事,觉得昨晚李静言派人来请自己,定是年世兰跋扈没有让她的人进来。
胤禛对年世兰的态度更差了,以至于后面年世兰怀孕,他毫不犹豫就吩咐齐月宾去给年世兰送堕胎药,并且加重了份量,年世兰不仅失去了孩子,而且还得了落红之症。
胤禛失去了一个孩子,留下来一个智力低下的,他自然想起健康可爱的弘时。
李静言抱着弘时坐在廊下,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母子二人身上,温暖而静谧。弘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试图抓住空中飞舞的蝴蝶,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咿咿呀呀声,惹得李静言忍俊不禁。她轻轻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柔声道:“小调皮,抓不住的。”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李静言抬头望去,见胤禛正缓步走来。他今日换了一身常服,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儒雅之气。李静言连忙起身行礼,“爷怎么来了?”
胤禛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目光落在弘时身上,眼中流露出几分慈爱。“过来看看弘时,这几日政务繁忙,倒有些疏忽了他。”说着,他伸手接过弘时,孩子见到父亲,立刻咧嘴笑了起来,小手胡乱抓着胤禛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