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宾客议论纷纷,常嬷嬷过来用力推了安乐公一下, 虽说就闪了一下,但安乐公可不干了,唐家连忙派人将顾廷烨,常嬷嬷拿住,安乐公便说自己骨折了,起码要躺半年,硬生生押去告到了御台前,打了八十廷杖,让他放过,他还嫌不足。
他又寻了已经长命百岁的养母,也就是如今太皇太后哭诉,“娘啊,我差些见不到你了,那混账羔子跑来儿的寿宴大闹,对儿子又打又骂,害得儿险些生辰变忌日!”
众宫人看着安乐公一个老头做出孩童撒娇的形状,也不敢有什么笑意,一旁的唐灵也在哭诉,“当初宁远侯府非要缠着爹娘订婚,那顾二郎瞧不上这桩婚事,私下退了便是,咱们也不是非要赖着这混账,谁料他带着妹妹和老泼皮,对我们祖孙又打又骂,今日本该是祖父最高兴的时候,却因为灵儿,害得祖父如此丢脸。”
太皇太后可是极为心疼这个假儿子,便也咬牙道,“我还没死呢,那顾二郎就敢这般,去……去将顾廷烨的妹妹也给带进宫……你将这兄妹二人处置。”
这回安乐公可谓是趾高气昂,便叫御前侍卫按着顾廷烨,顾廷焓兄妹的手脚,自个拿起了木板,便往兄妹二人的脸上招呼,兄妹二人都被他掌了二十多下的嘴,脸也变得通红,匆匆赶来的顾偃开立马跪在地上赔罪,安乐公却不屑,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息,“老子可不是令国公那个废物,气要出了,也不是你三瓜两枣就给我打发了!”
“都是我教子无方,冒犯了公爷。”顾偃开有些胆颤心惊,一旁的儿媳荣飞鸢也伏低做小,“公爷,此事是二郎无德,也是宁远侯府对不住公爷,二郎的小娘当初嫁进侯府,带了不少嫁妆,最值钱的莫过于装满两个大箱子的房契地契,也当宁远侯府给灵姑娘赔罪填妆了。”
荣飞鸢的语调轻软的很,就像她整个人一样,清妩娇丽而不可方物,然而说出的话却让顾偃开变了脸色,也让安乐公眼睛一亮,装满了两箱子的房契,谁能不动心,当即便要和荣飞鸢回侯府查看。
顾廷烨目呲欲裂,恨不得立时冲上去和其拼命,只可惜打了八十廷仗,又被掌嘴了二十多下,连话都说不出,另一边的顾廷焓更是晕死过去,自然无力阻止,两大箱子的房契都要落在安乐公手里。
而太皇太后的心思则想到更远,她知道自家养子不争气,也明了唐家并无甚争气的兄弟,若自己走后,说不得养子又会受什么报复,便有意将唐灵留在宫里,照顾自己。
唐灵在宫里日子倒也简单,有太皇太后扶持,旁的人就算瞧不起她,也不敢太不尊敬她,对此次事件的处理决策,也并未有任何意见,虽说脸丢得更大,可他们兄妹打了八十杖,又掌嘴二三十下,还赔了两大箱子的房契田产,场子找回来了,银子也拿了,再揪着不放倒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