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仍是旧时人,前缘未尽,福祸相生。”
郁泠月"母亲曾说,天师言我饮恨而终,前缘未尽,三魂七魄缺了一魄,待到旧人今时见,棋局开盘,终有了结。"
郁泠月"...只是,福祸相生相伴,今生已为执棋人,万般命运,只待落子。"
还有一点郁泠月未曾提及,那天师最后曾深深看她一眼,留下一句:“莫要执念太深,伤人伤己。”
戏台已搭好,只待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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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挪威都在下雪。更远处,香杉树交织出一片寂寂青黛。青杉覆盖的山丘在大雪中变得模糊。海风裹挟着雪花吹向内陆,扑向芬芳的杉树。在最高的枝杈上,雪花开始堆积,谱奏着缠绵的冬日恋曲。
长风飞雪,也挡不住亲人焦急的探望。
和父母哥哥甚至...哪来的金泰亨?一起面面相觑的时候,她承认要不是打着石膏,她现在已经挖穿地心逃离地球了。
妈妈军队里事务繁忙,爸爸更是除了自己的还要处理哥哥积压的集团事务,在她昏迷时,他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总算是把她盼醒了。
听着爸爸在耳边的絮絮叨叨,郁泠月一边左耳进右耳出一边打量着站在床边的金泰亨。
他剑眉星目,颌骨分明,是很具有攻击性的锋利长相。不过他身着长款黑色风衣清隽而立,肩头留有未融化的碎雪,微卷的头发精心打理过,面容竟是稍显清润无害。打量着打量着,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墨色深瞳,视线相交,却是有些灼热,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率先避开视线。
郁爸爸"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呀?这次要不是泰亨第一时间发现你撞到树上打了急救电话送你到医院,都不知道你还要在那躺倒多久。"
他转头认真看着站在身旁的金泰亨诚恳谢道:
郁爸爸"泰亨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我这女儿迷糊得很,从小到大都多受你照顾。这次还让你一直陪到我们赶到,真是辛苦你了!好好的度假都让这丫头给搅和了。"
郁爸爸"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旁的叔叔也不多说了。我与你爸爸也谈过了,不过你们小辈的事,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相处。月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等回国后一定要来家里吃饭,叔叔亲自烧菜招待你!"
金泰亨垂了下眼眸,神情温和回道:
金泰亨"郁叔何必言谢,我与小月自幼相识,本就是举手之劳,您何须如此客气。"
说话间,金泰亨瞥了一眼已经心中长满青草神游天外的郁泠月,转而又温柔笑开。
金泰亨"等到时泠月出院回国,我一定常来叨扰,还望叔叔阿姨不要嫌我烦才好。"
又是一阵寒暄念白,郁泠月没再去听,只侧头去看窗外飞雪。雪落满杉树与窗沿,不知何时他们离开房间,听着雪花隐隐约约的飘落,她慢慢的睡着了。雪还在纷飞,空气静静的,碎雪如柔滑的糖霜一般落满少女指尖与心间。
在医院熬的郁泠月觉得像把所有假一起放完般漫长,总算在一个难得的晴朗天出院了。骨折住院的消息已经在网上发酵了有一段时日,即便经纪人在第一时间报了平安安抚好了粉丝,郁泠月还是在微博发了照片汇报修养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