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
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酒香从相碰的玻璃杯中散溢而出,财富与权力交织在这个璀璨的夜晚。
舒缓悠扬的音乐在人们的耳畔响起,在宽敞深邃的宴会厅里轻轻地飘荡,但见花香鬓影耀目,名流贵胄云集。
欢迎酒会气氛融洽,各界名流三五成群的相互寒暄。侍者们悄无声息地于人群中穿梭,细心得体地为宾客们提供周到的服务。
不过此时宴会的主人们还未齐聚。
-此时郁家-
郁父郁母带着郁瑾已先一步出发。郁泠月换好了礼服,任由化妆师为她梳妆。她今天是金泰亨的舞伴。
金泰亨已经早早到位,与郁父郁母打过招呼后便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郁泠月的房间。
他到来时郁泠月正要收尾,柔软的腮红刷在脸颊轻扫,她微微闭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柔美的背部线条被蝴蝶骨抢尽风头,长睫忽闪忽闪像小蝴蝶在煽动翅膀。
金泰亨走到梳妆台前在她口红的盒子里挑挑拣拣,拿出一支郁泠月较为常用的色号,转身准备为她点在唇上。
郁泠月只感觉眼前光线被遮挡,轻轻抬眼直直撞进一双清浅的水瞳,他眼中似有薄薄的雾色,在望向她的那一刻,水雾变作柔软的光。那双眸子清澈莹润,带着一抹促狭的浅笑与她悄然碰撞。
两人相视着,不知是谁唇边先染上笑意。
金泰亨"我来为你描唇怎么样?"
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柔软的唇瓣,说是描唇视线却黏在唇上不肯流转,逐渐幽深的眸色伴着指尖微重的力道。仿佛尤嫌不够,他俯身弯腰向她靠近,清浅的海棠香气扑面而来,萦绕鼻尖。
郁泠月被蛊惑地愣神,在他越来越近时好似总算清醒地偏过头去。她刚想嗔他太不会看场合,就见刚还在为她理裙子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已识趣出去,不见人影。
金泰亨看着她尤胜腮红的绯红面颊,眼底染上藏不住的笑意。学着她微微偏头靠近,他感受着她僵直的背脊,在气息相接前停下,鼻尖相触。额头抵着额头,馥郁芬芳,体温无声的传导着,触到她小蒸笼般炽热的额头,金泰亨的笑声总算溢散出来。轻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
郁泠月已然红温,当金泰亨将空气交还给她后悄悄大喘了一口气。她整个人此时就像一只滚烫的小笼包子,气滚滚地含着汤汁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先发制人。
金泰亨"碰碰鼻子。"
金泰亨"不是嘛,紧张的时候就碰碰鼻子。"
正要开口发难被一口气噎了回去,仿佛小笼包的汤汁在蒸笼里重新咕噜咕噜冒热气。
郁泠月"..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怎么还能这个样子呀!"
金泰亨不发一言,只是看着她浅浅的笑着,伸手去卷着她散落的发丝。
郁泠月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欠揍模样,暗暗握了握拳。随及那口气却是卸了下去,不再继续气鼓鼓的瞪视着他。
郁泠月"再见她,还是会紧张嘛?"
郁泠月"我还以为,你已经把紧张的情绪进化掉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