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泠月不紧不慢地起身,挺直的背脊、微扬的下巴,冰肌玉骨,活脱脱一只骄...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郁泠月"走吧,这样的大日子,是要好好拼杀一番才行呢。"
郁泠月不紧不慢地起身,挺直的背脊、微扬的下巴,冰肌玉骨,活脱脱一只骄傲高扬的小天鹅。
她在金泰亨身前站定,玉手微抬。
金泰亨屈一膝半跪而下,抬手微握,轻轻吻在她凝脂白玉般的手背之上。
烛光在银质烛台上流淌成液态琥珀。本该是骑士对公主的俯首称臣,虚假的信徒却冒犯的将唇瓣落在无名指根亲吻。
抬眼的动作刻意放慢,眉骨阴影先爬上她手腕内侧,而后露出浸着笑意的眼睛,仿佛中世纪骑士在撕咬圣女的绶带。
微凉的瞳孔稳而深地攫住她的,他睫毛掀起时瞳孔如蟒蛇绞紧猎物前优雅的盘旋,唇角悬着毒牙尚未刺入的慈悲。
是锁链绞紧前最后的游刃有余。
郁泠月原本放松的手指在喷薄的吐息下微微蜷缩,耳尖泛起贝母光泽般柔润的红晕,像是被蜂鸟啄了花瓣的铃兰。
她向后撤了半步,珍珠耳坠擦过下颌角,带来丝丝凉意。
从他手中抽离的刹那,突然揪住他西装袖口鎏金刺绣的蝎尾狮纹样,力道让蝎尾的碎钻剐蹭掌心留下红痕。
郁泠月"等会儿对着你弟弟举香槟时,最好藏住这种..."
尾音被舌尖推回唇齿,目光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郁泠月"…狩猎同类的兴奋。"
车载香氛混着她发间的白檀气息,在等红灯的97秒里酿成某种微醺的催化剂。金泰亨的拇指蹭过郁泠月唇角时,劳斯莱斯恰好穿过喷泉池。微风卷着水珠扑进车窗,她为躲避触碰后仰,后脑勺却撞上他早已护在那儿的掌心。
金泰亨"别动。"
他微凉的嗓音让她忍不住睫毛颤动。口红在唇峰稍稍出界,晕开的桃粉色像偷尝了果酱的猫须。他改用小指抹去越界的红,冰凉的尾戒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郁泠月"是不是太红了?"
她低头去摸手包里的镜子,发丝扫过他尚未收回的指节。他忽然轻点车窗,倒影里暖色光晕正浮过她锁骨。
金泰亨"不会,这样刚好。"
带着白手套的侍者早已躬身等待。侍者弯腰拉开车门的瞬间,他借着递还口红的动作,尾戒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掌心。此时宴会上的《月光奏鸣曲》旋律与车内未散的钢琴曲衔接。夜风卷走了那缕海棠香,温度却悄悄攀上她藏在珍珠手串下的腕心。
当他们相携踏入宴会厅时,窗外暮色映照,东侧整面威尼斯镜反射出流动的金光,恰巧照亮迎面走来的金母。她的目光先落在儿子紧扣郁泠月腰肢的手掌上,才顺着手臂攀至她面容,对上郁泠月温良的眸子,她笑着开口:
金母"这雾霾蓝塔夫绸竟比设计图更衬你。"
只见郁泠月一袭Elie Saab高定抹胸长裙,紧致的包裹感尽显身材线条,银灰浅蓝的裙尾海浪般层层叠叠,流光溢彩,步履间裙摆颤动似一匹流动的锦纱,如星河流转,仿佛要将晨曦初照时天际那抹最温柔的色彩凝结而上。裙摆处每一抹细微的精致褶皱,更让每一次转身都充满灵动之美。
她发髻高挽,几缕发丝巧妙垂落,勾勒出她精致的面容。水晶灯打下柔光,更是衬得她樱唇琼鼻,肤若凝脂。
金母指甲轻叩香槟杯壁。
金母"方才在温室,你母亲还说蓝铃花开得野性。"
目光轻落在她垂落的发丝上。
金母"不过倒比规整的玫瑰更适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