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留在镇上的弥豆子却遭遇了危机……
“我啊!我想说的是!!不是钱不钱的关系!!”那个卖山药汁乌冬面的老板锃亮的光头上数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血管在跳动,他憋足了气大声吼道:“你要是不吃我做的乌冬面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啊!!!”
“给我拿着筷子!”那个老板左手给弥豆子递筷子,右手伸出食指来指着弥豆子,大声吼道:“这竹子是怎么回事?总之首先把你嘴里的竹子拿下来!!”
可是炭治郎却在旁边突然冒了出来,一把抢过了老板手中的筷子,随后抓起桌上的那一碗乌冬面便大口大口嗦了起来。
竟是在短短的几秒钟内,那一大碗乌冬面便被炭治郎吃得一干二净,连汤水都没有留下半滴。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乌冬面非常好吃!!”炭治郎随后大声吼道。
“有人懂就好……有人懂就好!!”老板大声吼着走回了餐车的后面。
而苏南浔则坐在旁边的位置上,仔细的品尝着这难得的美味,他们已经吃了好几天有色无味的干粮了。
“对不起啊弥豆子,把你丢在一旁……”炭治郎拉着弥豆子的手,跟着苏南浔一起走着。
然而弥豆子却突然定在了原地,直接把往前走的炭治郎拉回了弥豆子身边。
看向面前,正是之前帮助了炭治郎和苏南浔二人的女人身边的那位青年。
“你在等我们吗?”苏南浔开口问道,随后指着炭治郎,说道:“其实可以靠他顺着味道找到你们哦。”
“那地方施加了障眼法,你们怎么可能会找得到。”那个青年说罢,却突然指着炭治郎身边的弥豆子,说道:“比起这个,那个女的不是鬼吗?而且还是和这个一样的丑女。”
“哈?和这个一样的丑女”苏南浔伸出手指指着自己,一脸疑惑,但又很生气,于是大声吼道:“小心我砍了你哦?!”
然而炭治郎却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个青年连弥豆子也一起骂了。
于是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喊道:“怎么可能是丑女呢!!看着这容貌,弥豆子在城镇里是公认的美女哦!”
炭治郎伸出手指着弥豆子水嫩的脸,脸上的表情却极其暴怒异常,他从来没有生过那么大的气。
“走了。”青年的回答很简洁。
“不对!走可以,但你说丑女这肯定不对了!”炭治郎跟在青年身后,继续大声说着:“我带你去明亮一点的地方让你好好看看!就在那个地方!”
炭治郎指着一盏路灯的下方。
短暂的插曲过后不久,青年便带着二人一鬼来到了一栋独栋二楼小洋楼的门口前,大门的门框上贴着的酷似眼睛的符箓便是所谓的障眼法。
“我回来了。”青年进门说道。
然而炭治郎依旧在身后大声吼着:“绝对是嘴里叼着的这根竹子的原因,我要把这个卸下来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而苏南浔则是无视了炭治郎的大吼,说道:“打扰了。”
“欢迎回来。”珠世坐在那位因为受到惊吓而昏睡过去的女士床边,稍稍转过身来看向进门的几人。
“啊,没事吧?把她交给你真是不好意思。”炭治郎也恢复了正经,问道。
“她已经没事了。”珠世轻轻的将手放在了那昏睡的女士的额头上感受着她的体温,随后继续补充说道:“她的丈夫就有点可怜了,他被关在了地下牢房里。”
“处理人的伤口之类的,会不会很难受呢?”炭治郎却在这时说了句不适时的话。
结果下一秒就被身边的青年狠狠的用手肘朝着肚子来了一下。
做罢,那青年再次露出了凶恶的表情,说道:“身为鬼的我们可是要边忍耐住血肉的味道引诱分泌的口水,还要给人类治疗啊!”
“住手!为何要用武力相向呢?”珠世一边从椅子上站起,一边说道:“我似乎还没有正式自报家门,我名叫珠世,这孩子叫愈史郎,请和他好好相处。”
然而看向现在黑着脸的愈史郎,炭治郎和苏南浔都不禁在心里想着:“感觉好难相处啊……但这也是没办法啊……”
看着一脸凶恶黑着脸的愈史郎,两人不禁一身冷汗。
而珠世则是用手扶着胸口,说道:“我并没有觉得难受哦,和普通的鬼相比起来相当的轻松。我可以随意操纵自己的身体,所以也把鬼舞辻无惨的诅咒给撇除了。”
“诅咒……?”苏南浔一脸疑惑的问道。
在脱下身上的白布后,珠世邀请炭治郎和苏南浔二人一齐来到了另一个房间盘腿坐下,继续聊着:“这也许会让二位感到不愉快,我们从不是很富裕的人们手中购买了用作输血的血液。当然,需要的只是不会给人体带来影响的血液量。”
“这样啊……这些人身上并没有食人的恶鬼身上特有的恶臭正是这个缘由吗?”炭治郎看着珠世,联系着刚刚的对话心里想着:“不过果然还是需要人血,只需要血的话弥豆子也可以……”
“愈史郎更是只需要更加少量的血就可以了,是我让他变成了鬼。”珠世随后补充道。
“诶?!”炭治郎惊讶道。
而苏南浔则是开口问道:“可是……不是只有鬼王鬼舞辻无惨可以让人变成鬼吗?”
“也是呢,除了鬼舞辻无惨以外,他人是无法增加鬼的数量的。这大概是没错的……”珠世继续说着:“经过了两百年以上的时间最终能被我变成鬼的人只有愈史郎一个人而已。”
“花了两百年以上的时间能变成鬼的只有愈史郎一个人?珠世小姐,您几岁了?!”炭治郎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道。
然而立刻就被突然暴起的愈史郎一拳打在了喉咙上,愈史郎一脸怒气地大吼着:“别向女士打听岁数啊!你这无礼之徒!!”
“愈史郎!!”珠世也立刻站了起来,生气道:“你要是再打他的话我饶不了你!”
“是!”愈史郎嘴上说着,然而心里却如此想着:“生气的脸也好美丽……”
随后的二人又重新坐下,珠世开口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一件事,我不会增加鬼的数量。但是面对患上无法治愈的伤病而即将不久辞于人世的人只有这样子的处置方式了。”
珠世轻抚着胸口,一脸真诚地说道:“在那个时候我肯定会向本人再三询问是否愿意成为鬼背负永生的诅咒生存下去,得到确定的答复后才会继续。”
炭治郎仔细的分辨着气味,然而却并没有闻到说谎的味道。
“她的身上没有掩饰,还有些清爽……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应该可以信任!”炭治郎心中如此想着。
炭治郎摸了摸疼痛的脖子,随后问道:“珠世小姐,请问有没有办法将已经变成了鬼的人类重新变回人类呢?”
然而就在各位谈话的同时,附近却出现了两位有着人形的不速之客……
那个脖子上戴着一串佛珠的男人蹲在地上,用着长在手心上的眼睛观察着地面。
“你能看到吗?”旁边一个留着蘑菇头的女人一边玩着手里的皮球一边问道。
而蹲在地上的男人用右手手心朝向了女人,手心的眼睛眼珠里映射出一个向上的箭头。
“看到了,看到了哦!脚印……”那个男人始终闭着眼睛,然而他手心的眼睛却看得非常清晰,地上的脚印以及前进的方向都被箭头清楚的标了出来。
“在前面转身,绕了一大圈。于是就变成四个人了,还拿了一个大箱子。”那个男人从地上站起,说道。
“呜呼呼呼,要怎么杀呢?因为刚刚那位大人给予的血,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那个女人一边把玩着皮球一边说道。
而男人手心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显然很是愉悦,他笑着说道:“那当然是要残忍的杀死他咯!”
让我们把视角拉回到苏南浔身上,端坐在对面的珠世则是点了点头,回答道:“让鬼变回人类的方法……是存在的!”
听到这个,炭治郎立刻想要往前,同时兴奋的说道:“请告诉……”
然而还没有等炭治郎靠近珠世,他便被愈史郎猛的一推,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愈史郎……”珠世看见愈史郎这么做,浑身都爆发出来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气场,明显是真的动怒了。
看见珠世如此生气,愈史郎却在这时候耍起了小聪明,他回答道:“回禀珠世大人,我这次没有打他,而是推了他一下!”
“总之不允许对他动粗!”珠世立刻补充道。
随后几人又重新坐好,珠世继续说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外伤亦或是疾病都一定会有药物和疗法能够将其治疗。只不过……眼下本人确实还没有能让鬼重新变回人类的方法。”
炭治郎兴奋的表情变成了失落,沉默的看着珠世。
然而珠世紧接着便说道:“但是我们一定会,一定会设法找到能够让鬼重新变回人类的治疗方法!”
随后,珠世一脸认真的看向炭治郎,说道:“为了研制药物,必须尽可能多的对鬼的血液进行调查,所以我有两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们。”
随后珠世看向了苏南浔,说道:“我能感觉得到你的刀很不一样,你的实力想必也足以让人信任。所以我拜托你能够尽可能从体内含有更多鬼舞辻无惨血液的鬼身上采取血液样本以供我研究。”
之后珠世又看向了炭治郎,说道:“而我希望你能够同意让我对你妹妹的血液进行研究。其实弥豆子妹妹正处于一个极其罕见的状态之下,按照你的说法她是整整昏迷了两年时间,而她的身体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某些难以察觉的变化。”
最后,珠世看向了弥豆子,继续补充说道:“在正常情况下,如果鬼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完全没有进食人的血肉亦或是野兽的血肉的话,毫无疑问绝对会直接进入狂暴化状态。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弥豆子并没有那样的症状,这个奇迹应该会成为今后治疗的关键!”
“弥豆子……”炭治郎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弥豆子的脸。
“至于我给苏南浔小姐提的要求就要严苛得多了……所谓体内含有更多鬼舞辻无惨血液的鬼……”珠世重新看向了苏南浔,说道:“也就是在强悍程度上更加接近鬼舞辻无惨的恶鬼,而想要从这些恶鬼身上采取血液绝非易事。”
“即便如此,可以请你们接受我这两项冒昧的请求吗?”珠世的脸上稍微有些担心。
“既然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那我当然愿意接受。”炭治郎看着弥豆子轻轻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说道。
而苏南浔则是抚摸着自己腰间的妖刀「似蛭」,笑着说道:“我当然没有问题,我的刀会因为吸食敌人的血液越变越强,我也会在更艰难的战斗中越变越强。最后强大到连鬼王都要畏惧我,这样才能保护好我的家人……朋友们……”
“万一珠世小姐真的能够在对许多鬼的血液进行研究之后研制出可以让鬼重新变回人类的特效药的话……”苏南浔对珠世微笑着,说道:“那不光是弥豆子,还会有很多很多人也因此而得救对吧?我和炭治郎还有鬼杀队的同伴们,一定会很愿意看到这样的未来的!”
“……是的,没错。”珠世看着二人微笑着。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愈史郎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快趴下!!”
随后的炭治郎便瞬间抱住了弥豆子,而愈史郎则是快速扑倒了珠世。
一颗高速的皮球瞬间撞破了墙壁,随后在建筑里四处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