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威力如同独立战争时期的实心炮弹一般恐怖的线球在屋子内一顿乱撞之后,拿被一颗钉子简单的钉在门口的符咒飘然掉落在地面上,而原本鬼看不见的房子也来到了门外恶鬼的视野中。
“啊哈哈哈!!果然正如矢琶羽所说的,在空空如也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建筑物!”正站在开了一个能通过两个人的大洞前的女性恶鬼接住了飞回来的线球,兴奋的说道。
“看来是使用了能将物品巧妙地隐藏起来的血鬼术啊。”矢琶羽手心中长着的眼睛轱辘地转了一圈后看向了房子,随后疑惑道:“在一起的还有猎鬼人和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矢琶羽却突然用右手的眼珠看向了身边的女性恶鬼,嘴里不耐烦道:“话说回来,朱纱丸,应该说你不够成熟呢......还是说做事过于鲁莽......总之,弄脏了哦。”
矢琶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我的衣服被尘土弄脏了啊。”
“哎呀,你可真烦人啊。不正是多亏了我的手段才能立刻找到人的好么。我还想在多玩一会儿。而且你的衣服根本就没有被弄脏啊,你还真是个神经质的家伙。”朱纱丸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如此吐槽道。
“线球!?”炭治郎一个手护着怀里的弥豆子,稍微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站在外面的朱纱丸,心中如此惊讶着:“仅仅是扔了个线球就把整栋建筑破坏到如此的地步......!?”
“那个女人......是鬼舞辻无惨的手下吗!?”愈史郎把珠世护在怀里,震惊的看向外面的朱纱丸,心里想着。
然而容不得几人细想,之间那朱纱丸再次举起线球,手臂上顿时爬满了青筋。
咚!
朱纱丸将手中的线球狠狠地砸在了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地面,靠着冲击力与弹性,威力巨大的线球再次飞进了建筑当中四处横冲直撞。
就在线球飞到了刚好躲过线球的愈史郎身边的时候,那线球竟然在空中以诡异的四十五度角冲着愈史郎的脑袋便飞了过去。
愈史郎躲闪不及,被这诡异的一球撞碎了脑袋。
鲜血混杂着血肉以及一些粉色和白色的物质飞溅得到处都是,而失去了脑袋的愈史郎脖子处的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整个人无力地躺倒在了珠世的怀里。
“愈史郎先生!!”炭治郎大喊道。
“弥豆子!”苏南浔躲过线球的攻击后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左手扶着刀鞘,右手放在了刀柄上,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朝弥豆子招呼道:“把在里面昏迷的人搬到外面安全的地方去!”
话音刚落,弥豆子便立刻冲了出去,而此刻与恶鬼对峙的仅剩下了炭治郎与苏南浔二人。
“呀哈哈,杀死了一个人呢!”朱纱丸用手虚捂着嘴巴,笑着说道。
咔——
炭治郎从腰间拔出了日轮刀,双手握住刀柄面对着外面的朱纱丸。
“和至今为止遇到的鬼相比,很明显感觉得到味道不一样!是因为很强吗?”炭治郎的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睛盯着面前的恶鬼的同时,心里思考着:“好浓厚的味道,仅仅是吸进肺里就觉得沉重!”
“耳朵上戴着耳饰的猎鬼人,说的就是你对吧?”朱纱丸手里不停拍着手球,一边问道:“那位是你的同伴?”
“原来目标是我和炭治郎吗!?”苏南浔和炭治郎几乎是同时想到了这一点——目标是他们两人,这只恶鬼是专门追踪着两人的痕迹来到这里的!
“珠世小姐!”炭治郎回头看向珠世,大声喊道:“请到能藏身的地方去!”
然而珠世却摇了摇头,低着头看着怀里没有了脑袋的愈史郎,说道:“请不要在意我们,二位请全力去战斗吧,不用保护我们也没关系的。因为......我们是鬼。”
话音刚落,炭治郎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杀气从面前传来。
只见朱纱丸接住弹回来的手球后,举起来了举着手球的左手,手臂上顿时青筋暴起,随着一声呼啸声,那手球便如同实心炮弹一般直勾勾的冲着炭治郎的胸口飞去。
“即使避开那个手球也会转向!”炭治郎在脑子里迅速思考着。
『全集中·水之呼吸』
炭治郎决定,用这个剑技应对这一击——在水之呼吸是个剑技中最快的击刺技!
『柒之型』
『雫波纹击刺·曲』
炭治郎蓄力的右手迅速的将刀刃从右手边刺出,一道较直的弧线从炭治郎右手边刺出,刀刃最终一刀穿过了线球,将其像是穿串一般穿在了刀刃的中央。
“从斜面来用剑沿着曲线突刺,以此来缓和手球的威力吗?”朱纱丸看着炭治郎,一脸笑着在心中想着。
然而被炭治郎穿在剑刃中央的手球居然突然开始剧烈振动,趁着炭治郎放松的时候,那个手球竟然朝着炭治郎的脑袋直直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那手球撞在了炭治郎的额头上。
“为什么这手球还能动!?”苏南浔看着炭治郎与朱纱丸的战斗,心里开始分析着:“打中愈史郎的时候也是发生了不自然的转向,但是这并不是特殊的回转球,没有什么物体能在空中做到四十五度转弯......这究竟是......”
而此时,躺在珠世怀里的愈史郎的脑袋也开始随着血肉摩擦的声音缓缓长了回来。
在刚长回来半个脑袋的瞬间,愈史郎便大声喊着:“珠世大人!!我说过了吧!?一开始就说别和猎鬼人扯上关系,我的隐藏之术是还不够完美的!你是知道的吧!?隐藏建筑和人的气息和味道并不能消去其存在本身,越是增加隐藏的人数就越会留下痕迹,被鬼舞辻无惨发现的几率也会提高!”
“原来如此,鬼来得如此之近,在攻击之前却没有闻到味道,原来是愈史郎先生的血鬼术的关系吗......”炭治郎在心中想到。
“我讨厌有人来妨碍我和你相处的时光,最讨厌了!!无法原谅!!”愈史郎扯着嗓子用尽全力嘶吼着。
“哈哈哈!你在说些什么呢?真好玩,真有趣!”朱纱丸一把脱下身上穿着的外套,随后一脸坏笑着说道:“死在十二鬼月的手上,让你倍感光荣吧!!”
“十二鬼月?”炭治郎和苏南浔几乎是同时看向珠世,疑惑道。
“是鬼舞辻无惨的直属部下!”珠世解释道。
“接着来玩吧!!”朱纱丸嘴里说着,同时原本的两条手臂的上下方竟然另外长出来了四条同样粗壮的手臂,六条手臂每只手臂都拿着一个线球,“直到夜晚结束,直到你的生命结束!!”
砰砰砰砰砰砰!!
巨大的破风声与呼啸声响起,朱纱丸六条手臂同时青筋暴起,将手中威力如同实心炮弹一般的线球朝着房子内猛地砸去!
唰!
只见苏南浔迅速召唤出六支幻影剑刺中了还在空中的一只线球,在将其狠狠地钉在墙壁上后,紧接着便是一记快准狠的拔刀斩一刀将其中一个线球一刀两半。
而苏南浔的刀刃不停挥舞,却也只能将两个线球一刀两段。
剩下的两个线球逃脱了苏南浔的阻挡,在房子内部不停的四处乱撞着。
而炭治郎在跳起来,避开了一个线球后,心里思考着:“血的味道有两种,鬼一共有两只!它的位置也能够一目了然,只不过......”
然而炭治郎刚刚避开的那一个线球竟然在空中突然转向,朝着在空中无法任意行动的炭治郎猛地砸去。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相撞却能在空中突然改变轨迹,这并非是自然现象!
就在二人勉强抵挡着朱纱丸扔来的线球之时,其中一个线球已经来到了两人的后方,咔咔两声将后方的愈史郎和珠世的脑袋开了洞。
鲜血四溅。
就在炭治郎刚想回头掩护他们的瞬间,一个线球被朱纱丸再次扔了过来。
『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炭治郎又是一道刺击,将这一球穿在了刀刃中央。
“喂!愚蠢的猎鬼人!!能看到箭头的话就会知道方向的吧!避开箭头就好了!!”愈史郎捂着已经没了一半的脑袋,冲着苏南浔和炭治郎大声喊道:“我把我的视野借给你们,这样的话就能够砍下那个线球女的脑袋了!”
咻的两只飞针飞来,带着符咒的飞针一个插在了炭治郎的额头上,另一个则是插在了苏南浔的额头上。
“看见了!!”苏南浔在心中惊讶着自己看见的景色——每一个线球上都有一个箭头在引导着它的方向,在空中四十五度转弯正是因为这个箭头!!
然而炭治郎却躲闪不及,一个线球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砰!
炭治郎勉强举起刀柄挡住了这一球,但自身也同样因为巨力而倒飞出去来到了愈史郎和珠世的身边。
“弥豆子!树上!在树上!!”炭治郎闻到了弥豆子回来的味道,随后无视身上的伤痛,大声喊道。
而弥豆子也快速的来到了房子院子里的一颗树上,一脚踢在了那一直躲在树上的恶鬼的身上。
而另一边,朱纱丸将手中的线球尽数投出,七八颗线球炮弹便朝着苏南浔轰去。
『水之呼吸』
『叁之型·流流舞』
苏南浔手中的妖刀「似蛭」的刀刃轨迹如同在地图上蜿蜒的河流一般,刀刃每划过一个飞来的线球都会将其一刀两断。
仅仅是半个呼吸,苏南浔便来到了朱纱丸的面前,两刀瞬间斩断了朱纱丸的六条手臂。
“珠世小姐,这两个鬼很接近鬼舞辻无惨吗!?”苏南浔回头问道。
“恐怕是的。”珠世回答道。
而苏南浔则是换了一种架势,眼睛盯着前方的朱纱丸,大声道:“那么我一定会从他们身上取出血液!!”
看穿了敌人的招式!!此刻正是反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