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茶水洒落,烫红了白皙的手背,遥素回神,忍不住呼声,看着被烫出的一片红痕,轻轻皱眉。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刚刚走来的宫紫商将一切收归眼底,她惊呼出声,回眸看向湘儿,吩咐到:“快去找些药膏来,可莫要伤了。”
湘儿俯身离开,宫紫商踏入芷兰苑,遥素抬眸,挥了挥手,示意她座下,宫紫商入了座,自顾自的斟茶。
“你今日,怎么有心思来找我?”
遥素轻声开口,衣袖遮住受伤的手,宫紫商忍不住轻叹,好一会才道:“羽宫出事了,本以为云姑娘是个好人,未来会是子羽的好夫人,却不想她竟是无锋之人。”
遥素思绪飘忽,并不太在乎宫紫商说了什么,愣了片刻,突然皱眉,抬眸去看宫紫商,道:“你说谁?”
自前些日子的事被撞破以来,她多日没有出芷兰苑,如今倒是并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她想不通,宫子羽是怎么发现云为衫是无锋的。
“云姑娘,云为衫。”
宫紫商轻叹,抿了口茶,颇有种可惜的意味,遥素微微蹙眉,没再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子,越想越不对劲。
“她怎会是无锋呢?”
“谁知道呢,是执刃撞见了她在月长老面前自曝身份,当面宫远徵也在场,直接将人抓去了地牢。”
遥素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
夜色深沉,遥素推开窗,白月入户,院中有人一袭黑衣,缓步而来,她一双眼眸看向房中人,微微笑着。
上官浅。
遥素开了门,两人对视,她看着上官浅,轻声开口:“上官姑娘,夜闯芷兰苑所为何事?”
上官浅微微笑着,轻声道:“我来投诚,求夫人…怜惜…”
她目光柔情,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眸看着遥素,遥素看她,投诚,她不太信,总要她付出些什么才对吧?
“你想要什么?”
“我要宫门助我,彻底除掉无锋。”
上官浅原本含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凌厉,遥素没说话,半晌她看着上官浅。
“那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那,要看夫人,想要知道些什么。”
寒风萧瑟,上官浅的发丝被风吹着,两人离得并不远,白色黑色的衣摆交织,月光撒在两人之间。
上官浅看着她,似乎在等下文,遥素没有说话。
“好,宫门会助你铲除无锋。”
遥素缓步回了房中,不知何时,上官浅踏月离去。
烛火摇曳,遥素想起上官浅含笑的眼眸,她并不信任上官浅,便是云为衫,她也有些不信,这两个人到底是归顺过无锋,她实在没办法,百分百的信任。
可至少,不能再有任何情报,从宫门中出去了。
想起仍在牢中的云为衫,她微微皱眉,救人?不救人怎么让她真的信任自己呢。
宫门的三个长老她是劝不了,如今只能去看宫子羽了。
她轻叹了口气,自认倒霉,若早知有这一糟,便不会说那般决绝伤人心的话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