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庄主说的轿子呢,怎么还没到?”
不是说好了把他抬回去吗,眼下这外面别说马车,连匹马都没个影,不会是在玩他吧。
想到这里,向宣浩眼珠子一瞪,那他岂不是还是等同于游个街!该死。
“大人,庄主的确备下了马车,只不过路上拥挤马车还没到,请大人再耐心等上片刻。”
“那本大人回酒楼偏殿去等,”向宣浩刚要往回走,就被掌柜给叫住 了。
“大人,你不能进去啊,这样进去会影响我们酒楼的风气,万一被人找茬来个告御状该如何是好啊,我们主子区区一女子可经不起这番折腾,还望大人宽恕。”
掌柜的话里有话,分明就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向宣浩没事找事,不过,他若是不闹那一出,又怎么会被他扒了裤子呢。
没错,那裤子就是他扒的!
早就看他娘的裤子不顺眼了,扒了正好,改天托任寒去黑市出售了去,说不准他自个嫌丢人还会买回去呢。
到时候还可以好好宰他一笔。
你,”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庄主不过实在耍他,不然他的裤子也不可能没了啊。
“哼,庄主的意思本大人明白了,希望庄主还不要后悔才好。”
“大人什么意思,我可没说我拒绝了啊,这屋里的小厮丫鬟们都可以作证,毕竟方才大人的勇气过人,以及说的话他们可都是亲自目睹了。”
这话即是提醒,亦是挑衅。她倒要看看,向宣浩怎么回答。
油墨的事情量他也没办法纠缠,关于他说的回答,呵!
她的的确确是没有说要拒绝了当四皇子的幕僚,只是先考虑考虑,他向宣浩若是有胆在四皇子面前扭曲她的答复,就是四皇子也不会饶了她的。
他若是想撕破脸皮,她凤铭婼奉陪到底。
她不惹事也不会怕事,她坐在这里,就是堂堂的八荒钱庄的庄主,就是手握金山银山的执掌人,她并非区区一个尚书嫡女,胆敢惹怒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这便是她们佣兵杀手的思维!
“很好,庄主大人,很好。”她的意思他明白了,他方才说的话她都带人记下了吧,若是真的被透露出去,恐怕连四皇子也会受到牵连。
到时候,以四皇子那般狠辣毒绝的性子,一定会不惜一切把他当成替罪羊的。
不愧是八荒钱庄的庄主大人,妙人!原来她早就想好了对策,若是是个男儿身的话……
见向宣浩不说话,凤铭婼往窗外看了一眼。
快到点了,“大人,本庄主说的话,大人也要好好考虑考虑啊,本庄主最近实在是太累了,这年头,总有一些阿猫阿狗的上来找茬,哎,掌柜,送客。”
凤铭婼说着就要离开,刚走几步又回头说道:“掌柜,向大人那桶油就不需要他破费了。”
“ 还有,一会务必要八抬大轿将向大人抬回去,记得关上窗帘啊。不然万一旁人误以为咱们酒楼抬的是什么劳什子的地沟油的,黑乎乎的,多恶心啊。”
“噗嗤,”正在旁边的掌柜惹不住笑了出来,见向宣浩瞥过来一个称不上算作友善的眼神立刻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