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边请,”掌柜接受了凤铭婼的眼神这才停下笑声领着向宣浩离开。
向宣浩走时,套着两条大肥腿的亵裤伴着风一吹,更为滑稽。
外面看见的人都开始纳闷,这向大人怎么不穿衣服,有的老人赶紧捂上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堂堂大理寺清官,竟然这般!成何体统,”也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
向宣浩听见,有理也说不出,他倒是想套上个裤子啊!
可他的裤子不知被那个混账给扒了,眼下去哪里找裤子穿,若是去买一条,布衣店离这里这么远,那他不就成了游街示众吗。
找八荒庄主借,呵,他还是不去自找苦吃的好。
掌柜看着向宣浩忍住了笑出的声音。
向宣浩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其实,眼下他全身这么黑乎乎的,去买条裤子,多半人们也认不出吧,顶多会唏嘘这大京城终于有了个向大人的兄弟。
哎,没办法,谁让他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他们家主子呢,活该。
“掌柜,庄主说的轿子呢,怎么还没到?”
不是说好了把他抬回去吗,眼下这外面别说马车,连匹马都没个影,不会是在玩他吧。
想到这里,向宣浩眼珠子一瞪,那他岂不是还是等同于游个街!该死。
“大人,庄主的确备下了马车,只不过路上拥挤马车还没到,请大人再耐心等上片刻。”
“那本大人回酒楼偏殿去等,”向宣浩刚要往回走,就被掌柜给叫住 了。
“大人,你不能进去啊,这样进去会影响我们酒楼的风气,万一被人找茬来个告御状该如何是好啊,我们主子区区一女子可经不起这番折腾,还望大人宽恕。”
掌柜的话里有话,分明就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向宣浩没事找事,不过,他若是不闹那一出,又怎么会被他扒了裤子呢。
没错,那裤子就是他扒的!
早就看他娘的裤子不顺眼了,扒了正好,改天托任寒去黑市出售了去,说不准他自个嫌丢人还会买回去呢。
到时候还可以好好宰他一笔。
“你,”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庄主不过实在耍他,不然他的裤子也不可能没了啊。
“哼,庄主的意思本大人明白了,希望庄主还不要后悔才好。”
“大人什么意思,我可没说我拒绝了啊,这屋里的小厮丫鬟们都可以作证,毕竟方才大人的勇气过人,以及说的话他们可都是亲自目睹了。”
这话即是提醒,亦是挑衅。她倒要看看,向宣浩怎么回答。
油墨的事情量他也没办法纠缠,关于他说的回答,呵!
她的的确确是没有说要拒绝了当四皇子的幕僚,只是先考虑考虑,他向宣浩若是有胆在四皇子面前扭曲她的答复,就是四皇子也不会饶了她的。
他若是想撕破脸皮,她凤铭婼奉陪到底。
她不惹事也不会怕事,她坐在这里,就是堂堂的八荒钱庄的庄主,就是手握金山银山的执掌人,她并非区区一个尚书嫡女,胆敢惹怒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这便是她们佣兵杀手的思维!
“很好,庄主大人,很好。”她的意思他明白了,他方才说的话她都带人记下了吧,若是真的被透露出去,恐怕连四皇子也会受到牵连。
到时候,以四皇子那般狠辣毒绝的性子,一定会不惜一切把他当成替罪羊的。
不愧是八荒钱庄的庄主大人,妙人!原来她早就想好了对策,若是是个男儿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