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术法算得上是星榆的夙愿了,如今终于有机会得偿所愿,星榆迫不及待想开始她的术法学习。
“那少司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星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时影看着星榆急切的模样,眉头微蹙,“开始什么?”
“教我术法啊!”星榆急切地回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术法学习的渴望。
时影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凡事不可急躁,先处理你手上的伤。”
星榆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上包扎伤口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然而,她似乎并不觉得痛,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我等会自己处理一下就是了。”从混沌出来到现在,她的心思一直都不在自己身上,若不是时影前来送药她都快自己左手还受着伤。
时影看着星榆那不在意的样子,不赞同的摇摇头,说道:“姑娘家更应爱惜自己。”说着,他看了一眼星榆的房间方向,似乎有些犹豫。
因为时影答应私下指点星榆,星榆心情大好,见时影犹豫的神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少司命还是方外之人,也这样在意男女之别吗?”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继续调侃道:“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的确不好。”
时影倒不在意星榆的调侃,只是面色平静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连师父都敢调侃,胆子不小。”时影虽然摆出师父的架子,但语气中却无半点责备,更多是无奈。
星榆见好就收,立刻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情,郑重地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对师父当然敬重了。还请您纡尊降贵进屋替我处理伤口。”
时影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径直走向星榆的房间,星榆看着时影的身影,心想这位少司命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其实人也还不错。
时影走了两步,感觉星榆没跟上,转头看了她一眼。星榆立马回过神,乖乖地跟着时影进了房间。
星榆的伤口处理起来并不复杂,时影为她清洁伤口后,就开始上药。他握着星榆的左手,轻轻地将药擦在她的伤口上。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琉璃。
时影上药时,星榆无聊将视线在房间里四处游移。她注意到房间的布置简洁而雅致,感叹九嶷山给弟子的待遇真不错。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时影身上,她发现这位少司命的睫毛好长,眼睛像一只小山雀。
就在星榆沉浸在对时影的观察中时,时影突然开口了:“你不是白雪薇,你是何人?”他的话语犹如平地惊雷,惊得星榆魂不附体。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将手握成拳,但左手却被时影牢牢握着无法成拳。
时影淡淡地说:“别动,小心伤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星榆的背后已渗出冷汗,此刻时影握着她的手,却更像是掐住了她的脖子。
时影一边给星榆上药一边说道:“就算是外室之女养在乡野,也是当千金小姐养着。即使精通武功,练武时手上生茧,手背上的皮肤也不该如此粗糙。”时影上完药,松开星榆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既然常年在乡野,又怎么懂得用各种武器应对突发情况。一个人的性格可以一夜大变,但能力不会改变,练习和实战岂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