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只有一位老人扫着地。好像所有荒废的地方都有一个人在扫着地。
“老人家,请问这里还有人住吗?”阮澜烛上前问。
“没有了,一个人都没有了。唉,以前府中上下有几百号人呢,一夜之间全没了......”老人沧桑地继续扫着地。
三个人进了见客厅,所有家具都被烧毁了,只有一些没有烧尽的木渣和瓷器碎片。
从这些瓷器的碎片来看,原来的富商已经能进国内500强了。
然后三人又进了后屋,也就是后罩房。这里是富人们住的地方。按照老妇人的说法,老爷最爱慕的一房夫人估计是正妻,而这房夫人应该住的是最大的那间屋子才对。于是三人进了最大的屋子。这里虽然烧的不成样子了,但是从满地的灯笼碎片可以看出来,这房夫人非常喜爱灯笼。而且还有小孩的玩具。
三人在这屋内分头找线索。凌久时在睡床上找,发现床板下是空心的。“祝盟,这床有问题。”凌久时叫来了其他人过来看。
祝盟敲了敲,果然是空心的,然后掀开了上面一层灰,将木床呈现了出来。
“这里有缝隙。”小橘子看见了。
床的偏右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缝隙,旁边有个绳子。阮澜烛拉住了绳子,这方形盒子一样的东西翘了起来。盒子下面的东西保存的很完美。
阮澜烛将东西拿出来,“是几封信。几封情书。”
“啊?”小橘子惊呼。凌久时拿过来一封看了看,“的确是情书,但没有署名。夫人被叫做小凤。”
“很显然,这房夫人有与他人私会的可能。”阮澜烛得出结论。
“这家老爷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戴了绿帽子,”小橘子也总结道,“那另一位男人是谁?”
“这就是关键,得把那个男的找出来。”凌久时说。
“不用找,这些就告诉我们了。”阮澜烛指着一封信中的内容:伴花亭。“如果那个男的还余情未了,他有可能还会去那里。”
“那如果他不来呢?”小橘子问。
“不来?那就把这个亭子烧了。”阮澜烛玩笑又带点儿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