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了伴花亭。亭旁就是一片湖。城内人每逢过节都会放花灯寄托情感。
“我们就在这里喝会儿茶吧。”澜烛指着对面的茶馆。
大概正午时分,有一位男士来到了亭子。他穿的很古朴风雅,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也不像花花公子。
他坐在亭子里,看着湖,有些忧郁的表情。
“是不是他?”凌久时问。“有可能。”阮澜烛回答。他们三就坐在离门口比较近的地方。
“那我去问问。”凌久时起身准备去。“不,我去。”阮澜烛拦下了他,“如果他会武功,你去能制住他吗?”
这倒也是,凌久时默默坐下了。“你们坐在这里就好,发现不对就跑,尤其护住小橘子。”
“啊?”凌久时有点愣,“你说他是昨晚的......”
“不确定。”说完他就走了。
澜烛走近了亭子,也坐在了里面。那男看到走进的人,明显有点谨慎了,但又存侥幸心理,没有动。
“小凤。”阮澜烛开口。那男的顿时慌了,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
“看来我猜对了,你跟那位夫人有染。”
“哼,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啊?”那男的轻笑一声。
“知道什么,知道你们其实情投意合,早就认识?”男士有点绷不住了,想走。
“不用着急走,反正你今天晚上也下不了手,有我们你休想得逞。倒还不如坐下来我们认真聊聊,解解心结。”
“我没有心结。”
“那你为什么还佩戴着这个香囊。这香囊做工十分精细,一看就是女子所赠。小凤给你的吧。”
男士急了,“她本可以与我远走高飞,但他最后选择了那个老头和孩子。即使我死了也不能让那一家得逞,我就亲手杀了她,投入这湖中。然后将那一家杀光烧光。”男士低下头恶狠狠地说。
“那你为何要变成让人惧怕的采花贼呢?”阮澜烛不解。
“天下女子都是善变之人,我没有得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男士仰天长笑。
“我去你妈的。”阮澜烛愤怒地给了他一拳。凌久时看情况不对了,赶忙阻止。
“祝盟,先冷静。”凌久时挡住了澜烛的身子。他还头一次看阮澜烛骂人。
那男的倒在地上,颓废地倒在一边。
其他人看过来以为是一个暴躁之人在欺负一个柔弱书生。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搞不好会招来官府的人。还有一些问题没有问清楚。在这里怕是不能再待了。
“祝盟,你先冷静,过门最重要,咱们换个地方吧。”凌久时抱住阮澜烛,拍拍他的背。感觉澜烛气消了一些,他松开去管那个烂泥。
“人生在世,却没有什么东西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的,真是悲冷至极。”那男的仰天躺着。
求你了,祖宗起来吧,还嫌事不够大吗?
凌久时无语了,直接将他抬在肩上,让小橘子带着澜烛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