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选择了那个富商家。他破门而入,将男士直接甩到地上。扫地的老人吓了一跳,问怎么又是我们,又看看地上的人,“哎,这不小丛子吗?”
看来是熟人,“老掌柜,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地上的人开口了。
凌久时看这情形,估计能好好说话了。
为了不让这男的再有小动作,阮澜烛坐在他最近的地方。
五个人坐在了院子里。“说吧,你和这个家的渊源。”
“我与小凤以前是主从关系,六岁开始我就在小凤的娘家里当扫地奴才。后来小凤的父亲看我人老实,任劳任怨,就打发我照顾小凤的膳食,在小姐旁伺候。
那时候小凤也是年轻漂亮,虽是大家闺秀,但没有架子,与我们这些下人都很亲和。是个男子都会对她垂涎三尺,我也不例外。有一次一个富家公子在一次偶遇时看上了小凤,小凤却不想嫁给他。那时我已经十五岁了,而且与小凤已经很亲近了。我也知道小凤爱灯笼,喜欢各式各样的花灯,我就学着做了送给她。
而那个富家公子却不依不饶,偏要娶小凤。小凤的父亲因为低人家一等,不得不将女儿许配给他。于是我安慰小凤,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就求老爷与小姐一起走。”
“所以你又成了这家的仆从。”凌久时接话。
“对,一开始我与小凤私下见面,无人知晓。我也告诉这家公子夫人喜爱灯笼,可买灯送她,夫人一定喜欢。但好景不长,随着这位家主继承了家业,生意越做越大以外,他就开始纳妾,纳了一房又一房。但我依然恪守规矩,不敢再僭越。
后来小凤怀了孩子,可家主却沉迷女色和生意无暇顾及,只留小风独守空房。我数次请求小凤离开这个家,和我一起谋求新生活。
可她一直不肯走,既已嫁人,就要一生恪守本分,而且自己父亲以年老,不能再为她的操心。”
“真是个好女孩啊!”小橘子哭得满脸都是泪,凌久时默默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她。
“那既已如此,这也是她的选择,你为什么还杀她?”凌久时问。
“在生下孩子不久,家主不知被谁吹了耳边风,说小凤的父亲抢了家主的生意,而这个笨蛋信以为真。一气之下休了小凤,觉得这里有小凤的暗中策划。这导致小凤无路可走,也不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她生不如死。”小丛子说到这里,气的牙痒痒。
“我再次求小凤跟我走,可她依然不放弃,祈求家主还她的孩子。我忍无可忍,将小凤杀掉了,让她没有牵挂地去。”小丛子平静了下来。
“回头我就把这个家烧了,用了那些我做给小凤的灯笼的火点燃了整个房子。”
“那你也没有理由去当采花贼呀。”小橘子打抱不平。
“谁说的,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得到小凤的纯真,如果我再有勇气一点,说不定小风就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没有尝过的东西,我要去尝,去得到。”小丛子洋洋得意地说。
“你还真是心理变态。”阮澜烛冷笑道。凌久时却低下了头,他制作这款游戏也无非是想满足自己的私心,这何尝不是自私,让别人作为满足自己需求的条件。
这时,有重重的砸门声,“里面的人,官府来调查案件,请速速开门。”
“是官府的人。”凌久时回过神来。
“正好,采花贼送给他们。”说着阮澜烛将采花贼直接甩到了门外,“采花贼在此,拿下吧。”说完就关了门。
“阮哥真是简单粗暴。”小橘子佩服地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