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家那个村还没,就是把那个精神病批判了一通。”“批判精神病哩?”西风雅的叔叔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嗯。”
“哎呀!这简直是•⋯”这位领导人都没词了。
西风雅插嘴说:“叔叔,你能不能给白叔叔和徐叔叔写个信,让他们把迈思泽的姐夫放了?”
西风雅的叔叔想了一下,就在桌子上拉过来一张纸,写了一封信,站起来交给迈思泽,说:“你回去交给那个主任,你认识他不?”
“我认识。”迈思泽说。
西风雅的叔叔又问了西风雅与迈思泽村的一些情况,迈思泽都一一给他回答了。
“现在农村人连肚子都填不饱,迈思泽,你看这问题怎样解决好?”西风雅的叔叔突然问他。
迈思泽就照他自己的想法说:“上面其他事都可以管,但最好在种庄稼的事上不要管老百姓。让农民自己种,这问题就好办。农民就是一辈子专种庄稼的嘛!但好像他们现在不会种地了,上上下下都指拨他们,规定这,规定那,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农民的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其他事我还不敢想,但眼下对农民种地不要指手画脚,就会好些的”
“啊呀,这孩子的脑子不简单哩!....好,罢了有时间,咱好好谈一谈话!你要是到城里来就找我,好不好?我一会还要开个会,今天没时间了…⋯”
门口。
迈思泽和西风雅就很快告退了。西风雅的叔叔一直把他们送到院子的大
话哩!你真能行!”
在回学校的路上,西风雅佩服地对迈思泽说:“我叔叔可看重你说的。"迈思泽说:“你叔叔是咱一个村的,又是你叔叔,我敢胡说哩!”“迈思泽,你干脆把我叔叔的信给我,我明天和你一块回我们俩个的老家。我和主任叔叔们都很熟悉,到时候让我把信交出去,迈思泽不她执意要和他一块回西风雅与迈思泽住的地方,也就把西风雅的叔叔的信交给西风雅了
她出面当然要比他的威力大得多。
晚上,西风雅把他安顿到学校她的宿舍里休息,她回她叔叔阿姨家去睡。当她把被褥细心地给迈思泽铺好后,少安却有点踌曙地说:“我怕
把你的铺盖弄脏了⋯⋯”
“哎呀!你看你!”西风雅红着脸对他说。她多么高兴迈思泽在她宿舍里睡一晚上,好给她以后的日子加添新的回忆;也使她能时刻感觉到他留下的亲切的气息⋯⋯
第二天早晨吃完饭,迈思泽就和西风雅坐着公共汽车回迈思泽和西风雅住的地方去了。
车票还是西风雅买的;他抢着要买,结果被西风雅掀在了一边。
汽车上,他俩紧挨着坐在一起,各有各的兴奋,使得这一个多钟头的旅行,几乎没觉得就过去了。
两个人在西风雅与迈思泽住的镇子对面的公路上下了车。
迈思泽说:“要是你去公社,我就不去了,你父亲也在公社开会,我去不好…⋯我这就回家呀!你晚上回村子去不?”
西风雅说:“我可想回去哩!但我明天还有课,今天必须返回城里,因此回不成村里了。等你姐夫的事办完,我让叔叔挡个顺车,直接回县城去呀。你放心!你姐夫的事我肯定能办好!”
西风雅说完后,匆忙地在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一封信,一把塞到迈思泽的手里。
迈思泽赶忙说:“你叔叔的信你怎又给我哩?你不给主任和…”他的话还没说完,西风雅就笑着一转身跑了。
迈思泽赶快低头看西风雅交到他手里的那封信,才发现这不是西风雅的叔叔给公社领导写的那封!
他莫名其妙地把信从信封里抽出来,看见一张纸上只写着两
句活ー
迈思泽:
我愿意一辈子和你好。咱们慢慢再说这事。
西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