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吃喝玩乐啊,虽然玩乐咱实现不了,但是吃好喝好这个肯定绰绰有余了不是?”顾龙鸣得眼神那叫一个亮晶晶。
凌栗淮莫名想到了吐司,强忍着想笑的冲动点了点头。
顾龙鸣显然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你要是不想吃也可……”
“想,老想了。我去打听下镇上哪里有好吃的,咱们等会儿边吃边分析,效率绝对杠杠的!”说法又是风风火火地跑去拉人就问了。
看见和别人聊的火热的顾龙鸣,凌栗淮发出了疑问:“顾龙鸣现实生活中不会是从事销售行业的吧,这业务也太熟练了些。”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的想什么呢。”凌久时敲了敲凌栗淮的小脑袋瓜,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没一会儿顾龙鸣就回来了,完全可用眉飞色舞形容。
“打听到了,我们走!”顾龙鸣抱起凌栗淮就跑,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抢孩子的。
凌久时:“……”
何霜雅看着还在震惊当中的凌久时忍着笑意提醒道:“凌哥再不走他们就没影儿了。”
这也不是她夸张,主要是顾龙鸣跑得确实太快现在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跑几步吧。”凌久时无奈摇头,“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是个吃货啊?”
追上顾龙鸣还被这家伙埋怨他们走得太慢了。
别说凌久时和何霜雅无语,就连凌栗淮实在看不过去连忙让顾龙鸣带他们去他从别人那儿打听到的店。
等坐到凳子上闻着店里食物的香气这下换凌栗淮眼睛亮晶晶了。
“好香!”凌栗淮抽着鼻子对他们刚刚店的菜期待值蹭蹭往上涨。
“是吧是吧,我一看那位大哥就是多年的老餮肯定不会错。”凌栗淮觉得要是顾龙鸣有尾巴这会儿肯定翘到天上去了。
凌栗淮竖起了大拇指:“顾哥哥就是眼光独到。”
等菜上齐后,众人才开始聊起了门里的线索。
“栗子还记得这扇门的线索吗?”凌久时主动聊去了这个话题。
何霜雅适时表现出疑惑:“线索?”
“哦,这个昨天时间有限忘了给你说,”凌栗淮咽下嘴里的食物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我昨天不是给你介绍过门吗?进来开门出去也得开门,开门就需要找到钥匙,拿到钥匙第一个开门的人就会得到他下扇门的线索。而线索往往是出门或者找到禁忌条件的关键,所以非常重要。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分享的。”
“这,凌哥谢谢。”何霜雅很上道地感谢凌久时。
凌久时摇了摇头:“不用,你资质不错。栗子你说说这扇门的线索。”
顾龙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恍然大悟,余凌凌这明显是在锻炼自己弟弟,还想拉人加可可入伙。
觉得自己悟了的顾龙鸣乖乖的闭了嘴,但是竖起的耳朵却还是出卖了他。
凌栗淮眨巴着大眼睛,那意思很明显,凌凌哥需要演的这么逼真吗?
凌久时回以微笑,是啊,我戏瘾犯了,你让我演演。
被迫加入的何霜雅:“……”
“咳!线索上应该写的是‘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哭儿郎,过三遍恩客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光’。”凌栗淮正说看着桌上的食物慢慢减少,表情瞬间委屈起来。
何霜雅看着心疼连忙说道:“我倒是知道这个。”
“你知道?”顾龙鸣很是惊讶。
何霜雅点头:“嗯,我是建筑师的以前接到过设计密室的项目。所以各种传说也了解过一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常常写在红色的纸上贴在路边,据说能够止小儿夜啼,所以又被叫做小儿夜啼帖。”
“你还真知道啊!”顾龙鸣眼神中带着钦佩,“看来还是得多看书。”
何霜雅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个还有一个具体的传说。传说在很久以前,在叫郭巨的地方,有个叫菊香的村妇生了个儿子,一到晚上就啼哭不止,求医祭神都没效果。算命先生还说这孩子要夜夜啼哭,三年后才能安宁,菊香都打算将小儿丢弃了。
这个时候,一位自称‘阿乌’的老妇出现了,说小儿夜哭不可丢弃,还传授了菊香催眠的口诀,最后摸出数张红檄纸,要她在热闹地方张贴。而那纸上就写着‘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哭儿郎,过往恩客念三遍,一夜睡到大天光’。
当天晚上菊香照做后,孩子果然安静入睡了。从那之后,郭巨的人就把‘阿乌’当作孩子的亲妈,还把阿妈叫成了‘阿乌’,红檄纸上的语句也成了止孩子夜啼的方法流传下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凌栗淮点头赞同,“但是这和我们目前查到的东西好像没啥关系唉,嗯,除了昨晚祭祀的时候他们念了三遍。”
凌久时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才道:“也不算全然无关,你看这都是关于小孩的是不是。”
“凌凌哥你说的有道理唉。”凌栗淮继续发扬无脑吹技能,他凌凌哥和澜烛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可就在他们吃完打算离开时,隔壁传来的谈话声,却让他们停住了脚步。
“嘘。”凌久时食指在唇上比了比,又指了指凳子示意大家坐下。
凌栗淮自然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默默的竖起了耳朵。
“老爷为何我们这次如此匆忙?可否多留几日?”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女子口中的老爷无奈叹息,声音也变小了几分:“夫人有所不知,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老爷何意?”女子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我本也是听闻这里风景秀丽才带夫人来此游玩,可我今日听到些许到点风声,咱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好。”男子严肃说道。
“老爷能否告诉妾身是何消息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爷如此着急离开。”女子语气中有着笑意。
男子也没生气反而劝道:“夫人还是不知道的好,此事过于耸人听闻,小心夜晚梦魇不止。”
女子笑着打了男子一拳:“老爷不说怎知会妾身害怕?”
“罢了,我便说与你听。十年前这里还是十分贫穷的地方,百姓日子不好过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连续七天七夜的大雨直接将找镇子淹了。庄稼被淹颗粒无收百姓们是怨声载道,无可奈何下镇长便找来了一个游方道士,据说还是个半仙,想请他出手止了这大雨。”男子顿了顿问道,“夫人真想继续听?”
女子娇嗔道:“妾身听得正入迷呢,老爷快说之后呢?”
男子无奈,只好继续说道:“那半仙开坛施法便算出了这里连下大雨的原因。”
“什么原因?”女子催促着。
凌栗淮和凌久时对视一眼,两人便有了猜测。
“那半仙说是镇上的人触怒了河神,这大雨是河神的惩罚,唯有让河神消气,雨才会停。”男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惋惜和不可置信,“后来镇长为了让河神消气,就想用祭祀请求河神的原谅。可那半仙说普通的祭品不仅不会让河神消气,还会让河神更加生气。思来想去,镇长就想出了用人祭祀的法子。”
“噗!老爷常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怎这次便信了,你我昨晚你去看了那祭祀,祭品明显是幼猪总会是人?”女子明显不信。
“突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你不也说这个镇子怪怪的吗?我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好。”男子无奈说道。
“也好,那老爷用完膳我们便离开。”女子最后还是答应了。
见他们没在聊关于河神得话题,凌栗淮几人才离开。
“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顾龙鸣问道,那两个人说话说的小声,他只能听到隔壁有人说话却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
凌久时只好将刚刚听到的重复了一遍。
“原来河神节是这么来的呀。”顾龙鸣恍然大悟,“不过按照他们的说法,那群小鬼就不可能是河神啊。”
何霜雅却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那些小鬼是河神,你忘了昨晚发生的事了吗?于付氏和小鬼们可是出现在了院子里,寻找下手目标啊。他们又不是河神,这些东西是怎么出来的?真正的河神会放他们出来吗?”
“可可的分析都道理。”凌久时肯定了何霜雅的猜测,“想办法查一查第一个被祭祀的人,我总感觉他很重要。”
“按照门的尿性,这个人应该来自于府。”顾龙鸣适时出声,在三人看过来时继续说道,“我这是合理猜测,门神本就是这扇门的核心人物,我这样猜也没问题吧!”
凌久时点头:“确实没问题。走吧,会于府看看。”
众人便加快了脚步,在路过一个转角时凌栗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等等,”凌栗淮拉住了凌久时的手,在凌久时看过来时,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角落,“我看到不饿了。”
众人顺着凌栗淮指的地方看过去,便看见一个小小的声音坐着缩成一团,也是今天的天气说不上温暖,时不时还会吹风对于衣衫褴褛的不饿来说确实有些冷了。
“过去看看。”凌久时瞬间做出了决定,于府但是随时可以查,但是不饿却不是随时能遇见的,更何况之前姑娘的话让这个小孩儿越发奇怪起来。
懿姬:看来昨天的是补不回来了,吃了药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