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叔叔争皇位差点弄死李云潜一家,叶轻眉只用一个黑箱子就让两个亲王暴毙,从这一刻起,李云潜对她不再是单纯的喜欢,这份喜欢里掺杂的是更多的畏惧。
太平别院中那首《沁园春·雪》让李云潜更加恐惧,能写出如此气势磅礴且颇具帝王气势的诗词的女人如果有一天突发奇想想当皇帝怎么办?
李云潜不敢深想。
到后来,鉴查院门口的石碑更让李云潜感到恐惧,石碑上的话就是叶轻眉想要做的事,这志气绝对不是做一个庆国女首富这么简单,她想人人平等,她想改天换地。
可是这个时候的李云潜已经是庆帝了,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改变。
于是李云潜便想让叶轻眉进宫,试图将她困在深墙宫苑中,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叶轻眉拒绝了。
再到后来,他发现自己有真气爆体的危险,便去问叶轻眉,可谁知叶轻眉却坦言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办,问就是没练过。
这让李云潜感到愤怒,他疑心渐起,觉得叶轻眉当初给他霸道真气的功法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他真气爆体然后好控制住他。
可当他真气爆体却成就了大宗师之路时,他就开始计划如何称霸天下,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除掉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叶轻眉。
反观叶轻眉这边,她始终忙于改变这个世界,想着用自己的知识提高生活质量,到处敲敲打打添砖加瓦,一点点的去把这个世界改造成自己心目中理想的乌托邦。
在忙碌之余,她也是个没有经历多少的小女孩,也会对爱情有点小憧憬。
那个油嘴滑舌故作成熟的李云潜显然不讨厌,而且还很讨她欢心,只是她忽略了人性的自私和残忍。
小李子可以和她同甘苦共富贵,可以陪着她去改变世界,但庆帝不会。
此一时彼一时,叶轻眉眼中没有庆帝,只有那个让她心动的小李子,但庆帝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小李子了。
叶轻眉着实是让人惋惜,她平等的对待身边人,希望用自己的知识改变这个贫瘠的世界,但同时也有自己的小情小爱,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回想着叶轻眉的半生,白今沅颇为唏嘘,在心里感叹了几声,又将话题拉了回去。
白今沅“等陈萍萍回京,我们拉他也入伙吧。”
范闲挠了挠头,自从那天讲完故事以后,这是他一天之内第二次听说陈萍萍这个名字了。
范闲“他会帮我们对抗庆帝吗?”
范闲没注意到他对李云潜的称呼已经从最开始代表敬称的“陛下”转变成“庆帝”了。
白今沅看着范闲,笑着点了点头。
白今沅“会的,他原本就怀疑是李云潜害死了你娘,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筹划,只等着有一天能为你娘报仇。”
脑袋上名为吃瓜的天线又竖了起来,直觉告诉范闲他又能吃瓜了。
范闲“这又是什么瓜?难道陈萍萍喜欢我娘?”
范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白今沅,端着一盘瓜子就酷酷磕了起来。
见范闲的吃瓜魂熊熊燃烧,白今沅无奈的笑着。
白今沅“不算喜欢吧,嗯……只能说,你娘是他的白月光。”
叶轻眉是陈萍萍的信仰,是照亮他的一束光。
陈萍萍,一个自小在宫中摸爬滚打的太监,却在叶轻眉那里得到了平等和尊重,他们之间是纯粹的主仆情和真挚的友情。
范闲“怪不得他对我好,原来是因为我娘。”
不想吃瓜吃一半,于是范闲干脆将剩下半句话也问了出来。
范闲“那他有喜欢的人吗?”
白今沅“有啊。”
白今沅点了点头。
白今沅“他真正喜欢的人是宁才人。”
范闲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范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宁才人是大皇子生母吧?他喜欢的人是宁才人?!”
当初李云潜北征受了重伤,经脉爆裂身不能动,是陈萍萍千里奔袭,不顾危险将他从北边的山中救了出来。
其中有一位被俘获的东夷女奴,也就是后来的宁才人,她沿途服侍如木头一样全身瘫痪的李云潜,途中历尽千辛万苦,三人也可以说得上是同生共死。
陈萍萍将吃喝全都让给了李云潜和宁才人,自己却吃马肉、喝马尿,不可谓不忠心。
在这途中,陈萍萍喜欢上了宁才人,而宁才人也敬佩陈萍萍,二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可到后来却事与愿违,宁才人在途中被李云潜霸王硬上弓,怀了龙种,到了京城,太后说这是孽种,要赐死。
陈萍萍救不了,是叶轻眉得知这件事情后出面阻止,求情救了母子二人,逼李云潜给她名分。
这件事以后,太后赐叶轻眉一道白绫,谁知当晚就被五竹挂回了太后寝宫,偌大的皇宫,无数侍卫却无一人发现,太后惊惧万分,从此不发一言。
因为叶轻眉插手,宁才人这才得以保命,生下了大皇子。
可是太后自此以后却是一直不喜欢他们母子二人,大皇子也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为了躲避宫中诸事,去了西路军中。
叶轻眉死后,范建和陈萍萍赶回来为她报仇,杀光了太后和皇后全家三千多口人,在报仇这件事上,宁才人出了大力,所以才从嫔妃被降为才人。
听完这段故事,范闲被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
范闲“简直太荒谬了,陈萍萍救了庆帝的命,他不报恩就算了,居然还横刀夺爱。”
范闲怒骂道。
范闲“小人!卑鄙无耻的小人!”
白今沅微微一笑。
白今沅“所以我才说,李云潜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
打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