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沅“孟极,去鉴查院。”
“是,大人!”
孟极点了点头,捏着缰绳调转方向,范闲扭头去看白今沅,面露不解的问道。
范闲“去鉴查院干什么?”
白今沅看了他一眼。
白今沅“去看看理理姑娘,我怕她等着急了。”
闻言,范闲顿时有些吃味起来,眼神也变得幽怨了些,他握着白今沅的手,身体一歪就往她身上倒去。
范闲“司理理司理理!又是司理理!你干嘛对她这么关心啊!”
说着说着,范闲的声音慢慢变大,但却并不是吼,反倒听起来还黏黏糊糊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倒在主人身上撒娇的大狗狗,白今沅没忍住弯唇笑起来,空出来的左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头。
白今沅“哪有关心她?我这不是怕她进了鉴查院害怕吗?顺便还能带你去探听些消息。”
听到这些话,范闲气的仿佛能炸毛,他抬起头,不依不饶的盯着白今沅,像是要把她盯出个动洞来。
范闲“什么↗?!顺便带我去↗?!我只是顺便吗?!沅沅!我给你三秒钟时间撤回这句话重说!”
没搞懂范闲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像受气的小媳妇,白今沅懵懵懂懂的看着他。
白今沅“安之,你怎么了?”
待在《山海经》里听了一路的九尾狐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揉着肚子,一边笑一边说:“大人,他这是吃醋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今沅吃醋?
九尾狐点了点头,终于笑够了,她缓了口气,笑意盈盈道:“可不是吃醋了吗,大人您快哄哄他呀,不然我真怕他给自己醋死。”
说着说着,她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哄哄他?怎么哄?
没有哄过人的白今沅一脸懵,见范闲还趴在她肩膀上直哼哼,她想了想,伸出左手捏住了范闲的下巴,然后抬起来。
突然被捏住下巴的范闲一脸懵,顺从的跟着白今沅的动作抬起头,然后就见她的脸在他眼前慢慢放大,范闲持续发懵。
白今沅见他不哼哼了,于是笑着眨眨眼睛,捏着下巴改成了掐脸,然后对着范闲被捏着嘟起来的嘴亲了一下。
范闲“???”
嗯?不是?等会儿?
白今沅笑着收回了手,但是范闲却被这一下给亲懵了。
范闲“你……你……”
白今沅笑着歪歪头,学着他说话。
白今沅“我……我……我什么?”
范闲愣了半天,耳朵刷的一下就变红了,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
有没有搞错?他们两个的身份是不是搞反了啊?
范闲想着,这个亏他不能白吃,于是他双手捧起白今沅的脸,亲了回去。
范闲“你亲我,那我也要亲你,这样才不亏!”
范闲亲完之后,欲盖弥彰道。
看破他意图的白今沅只能笑着顺毛摸。
白今沅“好~”
孟极一路驾车到鉴查院门口,这个时候范闲也已经缓过来了,他先下了马车,然后再扶着白今沅下去。
虽然白今沅根本就不需要扶,但是范闲愿意这么做,白今沅也就随他去了。
两个人下了马车就往鉴查院里走,孟极没跟着,而是在马车上等他们谈完事情出来。
等范闲快走进鉴查院的时候,他扭了扭头,看到门口叶轻眉留下的碑文,他没忍住走上前,然后伸出手摸了摸。
范闲“沅沅,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我娘那么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了。”
白今沅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看向石碑。
白今沅“为什么?”
范闲叹了一口气,收回手后牵着白今沅往里走。
范闲“人生下来本无贵贱,但对于这个世界,身份高于一切。”
白今沅点了点头,握紧了范闲的手。
白今沅“对,但是我们不会这样。”
范闲笑了。
等他们两个人走进去之后,言若海突然出现,带着他们去了关押司理理的地牢之后就走了。
而司理理见审问自己的人是范闲,又见白今沅就站在他旁边,于是她便直接如实相告了。
“我本来自北齐,受命潜藏,有调度京都同僚之权,除了北齐皇室之命,我不受任何限制。”
“直到……有人发现了我的暗探身份,而潜伏在京城外的程巨树也正是被此人抓捕,秘密遣送入京。”
司理理说着说着,面露疑惑,显然她也是对这件事感到不解的:“按理来说,程巨树的踪迹,只有北齐的大人物才有权知晓,所以我猜测,我的身份也是北齐高层泄露的。”
“程巨树桀骜不驯,不受胁迫,却会听令牌行事,那人便来到醉仙居,逼我交出暗探令牌,如果我不交,他便会将我的身份暴露出去,我没办法,只能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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