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殿的露台上,晨雾还没散尽,门笛正踮着脚给占星盘换月光石,发丝被风拂得蹭过鼻尖,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身后突然覆上一片阴影,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他手里的月光石“啪嗒”掉在盘上,滚了半圈。
“慌什么。”阿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手臂已经圈住了他的腰,“昨夜教你的星轨推演,学会了?”
门笛的耳朵瞬间红透,被圈住的地方像着了火,连声音都发颤:“学、学会了……殿下要不要检查?”
阿宝低笑一声,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扫过颈侧,惹得门笛又是一阵轻颤。“不必。”他指尖划过占星盘上的星轨,突然捏住门笛的下巴转了半圈,“抬头。”
晨雾恰好漫到两人脚边,远处的星灯在雾里晕成一团暖黄。门笛被迫仰着脸,撞进阿宝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平日的冷厉,只有映着他身影的温柔,像把漫天星光都揉了进去。
“殿、殿下……”他的睫毛簌簌发抖,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被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像晨露落在花瓣上,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却瞬间点燃了门笛全身的热度。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阿宝的气息缠着他的,连雾都变得甜丝丝的。
“傻了?”阿宝看着他瞪圆的眼睛,忍不住又凑过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微微用力,撬开那点微张的唇缝,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把人圈得更紧,直到门笛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才贴着他的唇角低笑,“这就受不住了?”
门笛的脸烫得能煎蛋,把头埋在阿宝胸前,声音闷得像蚊子哼:“殿、殿下无赖……”
“嗯,”阿宝应得坦然,指尖把玩着他耳后垂下的一缕发丝,“只对你无赖。”
露台的星草被风拂得沙沙响,占星盘上的月光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门笛突然想起昨夜阿宝为他挡下失控的星力,掌心被灼出的红痕至今还没消——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如冰的殿下,总在无人处,对他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他鼓起勇气,踮起脚,飞快地在阿宝下巴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就想躲,却被牢牢拽住手腕拉了回来。阿宝挑着眉看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偷袭完就跑?”
不等门笛辩解,他已经低头封住了那片柔软的唇。这次的吻带着点霸道的宠溺,缠得门笛几乎喘不过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点温柔漫过四肢百骸,比最暖的星力还要熨帖。
“记住了,”阿宝松开他时,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角,“除了我,谁也不能碰这里。”
门笛红着脸点头,耳尖的星纹银饰闪着光,比天上的晨星还要亮。晨雾渐渐散了,露出远处宫殿的金顶,占星盘上的星轨缓缓流转,像在记录这场藏在晨光里的秘密。
后来门笛推演星盘时,总会不自觉地走神。指尖划过星轨,想起露台上的吻,心跳就乱了节奏,连星象都跟着晃了晃。阿宝见了,也不戳破,只是在他耳边低语“专心点”,温热的气息扫过颈侧,惹得门笛又是一阵慌乱。
原来被心上人放在心尖上的滋味,比所有星力加起来,都要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