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阴暗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所有人,但小哥却突然的发现了她,在她跑掉的那刻,且立马追了出去。
就在吴邪发现时,他大喊一句,“小哥!”语气中充满焦急,面容十分担忧。
胖子一把拉住要去追小哥的吴邪,同时,筱棠指着地面提醒:“这里有蛇爬过的痕迹,夜晚危机四伏,千万别轻举妄动。”
筱棠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下,顿时让吴邪冷静下来。
胖子拍着吴邪的肩膀,十分坚定的说:“天真,别去追小哥,小哥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吴邪有些犹豫,于是胖子又补充道:“小哥已经走远了,你追不上的,到时可别小哥回来了,让他担心,还去找你。”
吴邪听罢,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跟着他们在原地等小哥回来,而潘子则又拿出信号弹给吴三省发信号。
清晨。
吴邪发现空中升起的烟,他猜肯定是吴三省的,于是惊喜地指向远方,而潘子则顺着吴邪指向的方向抬头望,结果,那烟居然是红色的!它在一片盛绿的雨林中显得格外醒目。
吴邪沉浸在惊喜中,但潘子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并且眉宇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虑,“不好!”声音击碎了他们的欢愉,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胖子疑惑地看着潘子:“怎么了?”
阿妙站起身,逐步走到胖子身旁:“烟是红色的,意味着他们遇到危险了,”语气很平静中带着紧张。
吴邪听罢,便立马转头询问:“阿妙你怎么知道?”
“姐姐……以前教过我,”随后阿妙的神情逐渐变得落寞。
吴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向阿妙道歉,而一旁的筱棠则揽过阿妙的肩膀,十分认真的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像阿宁一样陪着你。”
同时吴邪也拉起阿妙的手,并告诉她,“你还有我们,我们都会是你的家人,相信我。”
汪妙的内心猛然一颤,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了一下。
片刻的悸动后,她迅速稳住心神,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干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嗯!”
事不宜迟,他们出发了。但在出发前,吴邪给小哥留了些食物和字条,并在途中一直给小哥留记号。
而等小哥和神秘女人回到营地后,小哥发现了吴邪留下的食物和字条。
同时因担心吴邪出事,便立刻追了上去,而那个神秘女人还不忘嘱托小哥要注意“它”的人。
——
“好累……”黑眼镜使劲锤了锤已经酸痛的后背。
“我说花儿爷,”黑眼镜头也不回的,就跟解雨臣对话,“没有三爷的信号,在这么大片的地方无异于大海里捞针,摸不着底嘛!”
解雨臣掂了掂背包:“我们的补给也不多了。也不知道……”
——她怎么样了。
黑瞎子听完,瞬间明白了解雨臣那未完的后半句话,“咱们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他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好奇地转过头,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探究意味。
解雨臣的语气有些虚弱,却又带着几分不耐烦:“少管闲事。”
“等等,你看,是红色的!”话落,解雨臣顺着黑瞎子的视线看去,由于信号烟是红色的,他们决定先朝着那边赶路。
发射红色信号烟的源头,正是吴三省他们!他们果然遇到了致命危险——“大量的野鸡脖子围住了他们。”
由于离的较近的缘故,黑眼镜和解雨臣他们在危机时刻及时赶到。
黑瞎子挑衅地看着解雨臣,“花爷!要不比一比?”然后寒光一闪,抹掉了一条蛇。
解雨臣从腰间抽出蝴蝶刀,指尖轻轻一转,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无聊。”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与瞎子对上,空气里弥漫着隐隐的较量意味。
最终,他们和吴三省队伍一起拼尽全力,才勉强脱险。
黑眼镜甩了甩染血的匕首,随后叉着腰,有种说不出的放松:“嘿,终于汇合了三爷!”
吴三省擦了擦脸上的汗,“真是多亏你们了!”随后背起背包。
解雨臣一边用手帕擦蝴蝶刀上的血,又一边开始埋汰吴三省找的这群伙计,“三爷你这次找的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拖把的小弟听后,面露难色,气愤地说:“你说什么呢!”
吴三省回过头,目光如刀般冷冷地扫向那人。他眼神中凶狠与警告的意味毫不掩饰,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被这目光一盯,那人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再吐出半个字,只能低下头,噤若寒蝉。
黑瞎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三爷,我们虽然还没遇到筱小姐,但她应该没事。”吴三省点了点头,但一旁的解雨臣却觉得有些奇怪。
解雨臣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吴三省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三爷,您似乎对她有些关心,这是为何?”
毕竟,吴三省见到他们后都还没询问他亲侄子的状况,再加上黑瞎子这番没头没脑的话,所以解雨臣心中不由得奇怪。
吴三省眉梢微蹙,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轻声道:“还不是她老子……”
“那您还让她来?您明知道她爹是有多疼爱她这个宝贝女儿。”
吴三省拿着手中的扇子扇了扇:“疼爱?呵,要真是疼爱,又怎舍得让她来这种鬼地方,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他又惋惜的摇了摇头。
解雨臣不明所以地看着吴三省:“什么意思?”
黑眼镜听罢,一脸奇怪的转头看着解雨臣:“花爷你不知道?”语气充满试探。
解雨臣疑惑道:“知道什么?”
黑瞎子微微一滞,但终究还是选择开口:“我曾听闻,筱权年轻时便对我们这一行心向往之,奈何他老子坚决反对,这才无奈继承家业,转而从商,”语气中透着几分惋惜,“如今看来……他这是要把自己未完成的梦想,寄托在他女儿身上了。”
吴三省在旁补充:“光有筱权的意愿可远远不够,恐怕那丫头自己的想法也占了不小分量。要不然等她把事情告诉她妈,她妈知晓了,怕是在家会闹得死去活来,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黑眼镜用手肘轻轻碰了解雨臣一下:“你不是和筱家合作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吴三省偷瞄了解雨臣一眼:“看来是有人费劲心思都不想让你知道。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
解雨臣听罢并未立即搭话,只是略一沉吟,才带着几分埋怨的口吻对吴三省道:"三爷,下次有事就别拖着她了,不地道。"
“我有什么办法,她爹可是把咱们这儿趟的装备费用都报销了的。”
解雨臣无语的看着他,眼神在说:“你缺这点儿钱?”
随后,一个伙计跑了过来,“三爷,我们发现了一个很深的地洞,”吴三省听后摆了摆手,便立马跟那人走了。
黑眼镜将手搭在小花的肩膀上,“花爷别想了,毕竟您们只是合伙人,对吧?”掺和着戏谑的语气。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拍开他的手,随后朝吴三省走的方向跟去。
黑瞎子佯装地叹了口气,“唉~年轻人啊,”随后笑着跟了上去。
他们跟着那群人蹲在地洞周围观察下方情况,但由于地洞深度不明,所以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解雨臣站起,从一旁的地上拿出下洞的装备:“我可以下去查探一下。”
吴三省抬头望着解雨臣:“注意安全。”
“嗯。”
在众人准备齐全后,解雨臣便下洞了。
另一边。
吴三省点燃的信号烟早已消散殆尽。
筱棠一行人疲于奔命,因为那条大蛇如同附骨之疽,在密林中对他们穷追不舍。几番周折下来,众人早已辨不清东南西北,更遑论寻找原先计划的路线。
此刻,密林中的光线愈发昏暗,斑驳的树影渐渐融成一片危险的黑暗。
潘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望着同伴们惊魂未定的面容,终于咬牙作出决定:"今晚就在此扎营,等天亮再作打算。"
夜幕。
就在潘子守望之际,不经意间瞥见数百米外的树梢上,悬挂着百余条摇曳的野鸡脖子,他心头一紧,立刻判断此地必为蛇巢无疑。
于是,他立马把所有人叫醒,众人面对此情此景时,心里的疙瘩便一下起来了。
筱棠当即提议赶紧离开此地,以免不测。于是众人在潘子的带领下疾行于雨林,气氛紧张而凝重。
筱棠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周遭的声音:有风声、动物的爬行声及叶子的窸窣声。
于是通过听声辩位大喊:“向右跑!相信我!”
逃跑途中,吴邪恍惚间听到耳畔传来一声声呼唤,随后停了下来,而这迷离的声音竟然在喊着小三爷?!
“天真!你发什么呆,快跑!”胖子拉起吴邪的手,准备拉他跑。
“糟了!它们来了!”筱棠惊呼。
就在此刻,不出筱棠所言,那群野鸡脖子竟如潮水般涌动而来,众人皆为之色变。
情势危急之下,大家纷纷拔腿狂奔,然而那些诡异的野鸡脖子却紧紧相随,似有无形之力驱使,意图将一行人引向一个方向。
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多,筱棠边跑边骂:“他娘的成精了!它们想包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