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若有所思地盯着解连环。
解家做事向来都做万全准备,可偏偏叔叔却死得如此仓促。现在,以前困扰我的问题,好像以一种我不能接受的答案答复了。
随后又抿紧嘴唇。
解连环回来之后为什么要用吴三省的身份回到吴家,一定是考古队需要一个透明人的身份来完成某件事情!
所以,这些年来,真正的吴三省就一直隐匿于幕后,悄无声息地指引吴邪前往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云顶天宫……
解雨臣的思绪渐渐收拢,目光缓缓转向吴邪,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原来……吴邪才是九门精心栽培的最大后手!
“什么!你说现在的三爷是解家的……” 胖子听后,十分震惊地将目光在吴邪和解雨臣身上徘徊。
“胖子。”筱棠打断他并用眼神示意不要再说了。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黑眼镜率先打破了宁静:“我们还是先寻找入口吧,其他的事情,等安全脱困后再细细讨论也不迟。”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们最终决定还是按照黑眼镜的建议行事。
随后,其他人纷纷外出寻找可能的通道。
…………
突然,几名伙计开始兴奋地呼喊:“我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小哥听到消息后则迅速前往查看,确认确实是个地下室后,他率先跳入洞内,继续深入探索。
而上方的胖子与吴邪见到小哥发出的安全信号后,便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决心一同揭开西王母宫的秘密。
与此同时。
拖把的人返回,向陈文锦等人报告地下室的发现。
面对这一发现,筱棠决定陪同解雨臣留守原地,悉心照料受伤的解连环。
黑眼镜则与汪妙选择与陈文锦一同前往,和吴邪他们会合。
…………
终于,汪妙一行人与吴邪的队伍顺利会合。
随着队伍的深入,他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西王母宫。
陈文锦目光扫过这些精致的雕像,语气凝重地提醒:“切记,不可触碰玉俑,否则必将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故。”
随后他们开始分散观察装饰、布局,试图寻找生门的机关。
当陈文锦的目光触及那高悬于顶的奇物时,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是炼丹炉!”
话音未落,一旁的拖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伸手去触碰那些排列有序的丹药。
可就是这举动,竟触发了隐藏的机关。机关不仅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封锁,更令四周的玉俑获得了生命,苏醒了过来。
接下来,他们面临的将会是——“死的挑战。”
玉俑手持长剑,无情地向众人发起进攻。
尽管众人拼尽全力地反击,却也抵不过玉俑的神奇再生——无论怎样砍都无法将其彻底摧毁。
突然,黑眼镜敏锐地指出:“石像中藏有蛇!只要除掉那蛇,石像便会停止活动!”
同时,王胖子掏出雷管,准备炸开石门,让小哥等人掩护。
张起灵返头看着胖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心,却又转瞬即逝,他肯定地给了胖子一句话:“放心。”
“就冲小哥你这句话!”随后,胖子扛起雷管就是朝着紧闭的大门冲。
雷管小王子王月半安装好炸弹后,提醒众人,“找掩护!找掩护!炸门了!”,随后便开始倒数,声音透着激动:“三!二!一!”
“砰!”
然而,石门意外地坚固无比、纹丝未动,但悬挂在半空的丹炉却因雷管的震动而掉落,砸通了往下的通道。
胖子一边跑着,一边开着玩笑,脸上满是懊恼又庆幸的神色:“跑!门没炸开,胖爷我就自认倒霉吃点亏,吃亏是福!”话音未落,他已然笑着冲入了通道。
众人刚一踏入,便立刻发现了小哥多年前留下的标记。
循着小哥的记号他们来到一扇青铜门前,随后地面又一阵震动,面前的青铜门竟然开了!
门内王座上端坐着一个身着华服千年不腐的女人,而女人的面前是用水池泡着的棺材,棺材上好像有些东西在蠕动。
胖子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棺材:“自己都给自己准备棺材了,怎么没睡进去?”
黑瞎子瞥了眼棺材,语气有些敬重,解释道:“那是玄女的棺材。传说,玄女是西王母的守卫将军,在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时,决定将棺材做成机关继续守护西王母。”
胖子不禁地怀疑:“这么忠心?”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还没等黑瞎子回复,就被吴邪突然打断。
“我找到线索了!”吴邪大喊,激动地打开了机关,而棺材上蠕动的东西也全都退下了。
这次,他们终于能平安地通过机关一次了。
陈文锦站在机关旁,望着危险的消失:“玄女这是为了让西王母能够安全走出去这里啊……”
拖把听罢都有些敬佩,不禁感叹道:“没想到,死了都这么护主。”
黑瞎子听到,则露出狡猾的笑容,调侃道:“我说拖把,你什么时候也能像她一样恪尽职守,死也护住我们,而不是总想着怎么逃。”
拖把尴尬的笑一笑:“黑爷,什么死不死的,您老就别打趣小的了。”
黑瞎子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打趣你多有意思,比轻易放过你好玩。”
拖把欲哭无泪,双手合十,差点给他跪下:“黑爷求放过!”
…………
吴邪站在女人的面前,诧异道:“这就是西王母……”
小哥双手环胸,淡然的回复:“这是假的。”
吴邪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于是期待的盯着小哥:“你怎么知道?”
小哥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向了西王母脖子与下颚的交界处:“这里有明显的面具痕迹。”
胖子听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在那种时代,易容技术居然如此精湛,简直是跨时代牛人!”
随后,一旁的小哥从假西王母的脖颈上扯下一块雕刻精美的玉佩递给了吴邪。
吴邪接过,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他盯着小哥,示意他解释解释。
“能保命。”
吴邪一听小哥说能保命,便没有多问,而是紧紧握住玉佩,将它好好地收了起来。
一路上默不作声的汪妙将这一切都瞧在了眼里。
可在汪家特设的白课上,老师曾不止一次地强调:“张家人个个卑鄙无耻、自私自利。”
然而,当她亲眼见到张起灵将能保命的玉佩毫不犹豫地交给吴邪时,心中对那句话的疑惑便忍不住的产生。
加上这一路上张起灵的所作所为,她开始在心中发问:“如果张家人真的如族长所说,那么张起灵为何会如此慷慨地将玉佩拿给吴邪?又为何会不顾危险来保护他人?”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在汪妙的心中悄悄种下,促使她对张家人的认知有了微妙的变化。
黑眼镜看到汪妙眼睛中的神情有些复杂,于是担心地开口:“怎么了?”
汪妙摆了摆手,立马岔开话题:“没事,只是一想到这个西王母是假的,就有点瘆人,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