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通道谨慎前行,但每一步都几乎踏在了陈文锦心弦上,激起的涟漪,在心底久久无法平息。
待到通道尽头,一道微弱的光缓缓映入她的眼帘。
那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所有的疲惫与艰辛在这一瞬间顷刻化为乌有。
陈文锦颤抖着声音,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呢喃,“这……就是我的终点!”
胖子看着面前的巨石,不禁疑惑:“这大石头就是西王母的最大秘密?”他总觉得不像,便又看了看周围,发现空无一物,也只能承认是这个石头了。
吴邪走近巨石,用手电在石头上照了照,看清楚材质后才说道:“这更像是陨玉……”
拖把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巨石,捂嘴感叹:“陨玉……居然这么大!?”
吴邪淡定地从背包中取出一条长绳,询问道:“文锦阿姨,您准备好进去了吗?”
陈文锦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给吴邪肯定的答复。
绳子被递给陈文锦,吴邪同时细心嘱咐:“把绳子系好,一旦遇到危险,就用力拉动它,我们会把你拉出来。”
等陈文锦进入后,胖子百般无聊,于是便拿着身旁的绳子扯了扯,一不小心,竟将它扯了下来!
胖子对手心的粗绳瞪大双眼,然后立马转头观察他们是否注意,接着才惊讶地对吴邪喊:“天真!她把绳子松开了!”
“什么!?”吴邪惊呼的一瞬间,却也猜出了她有去无回的决心。
但还是立马拿起绳子检查,他发现绳子的结头并不是单单用扯便能扯开的,最终确认是陈文锦她自己解开的!
而小哥也在瞬间踩着胖子的肩膀进入陨洞寻找陈文锦。
汪妙看着小哥的动作,震惊的站在洞口前,直到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小哥!”吴邪紧张地一直对着洞口喊小哥的名字。
也就在此时,解雨臣他们匆匆赶来。
筱棠急切地喊着汪妙的名字,阿妙闻声回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神情:“棠姐姐?”
筱棠走到阿妙的面前,“我们等了许久都不见你们回来,怕你们出事便来寻你们,”随后又拉起阿妙的手,“没受伤吧?”
黑眼镜从阿妙的身后走来,“有黑爷在,能受什么伤?放心吧!”
筱棠满脸不悦地回击道:“说得跟真的一样。之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会保护好她?结果呢,还不是让她受伤了。”话语间,她的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埋怨。
黑眼镜对筱棠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轻蔑地勾起嘴角:“呵,黑爷我不跟你计较。”
解雨臣眉头微蹙,敏锐地感受到空气中的异样气氛。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黑眼镜身上,神色间透着一丝凝重,语气认真而低沉:“刚刚……发生了什么?”
黑眼镜缓缓转身,目光锁定在陨玉洞口,随后抬手指向那里:“哑巴张刚刚进了那个洞。”
解雨臣不解地问,“为什么?”得到的回复却是不知道。
胖子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吴邪,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接下来怎么办。
吴邪伫立在陨石洞口,目光如炬,坚定地凝视着洞内。
“云顶天宫那次,我没能等小哥出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离开!”
王胖子闻言,捏了捏吴邪的肩膀,然后豪爽地笑了一声:“天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留下?”说罢,他又朝着吴邪挤眉弄眼。
胖子的眼中闪烁着铁三角特有的默契,“咱俩一起等小哥,有我给你壮胆!”
解雨臣听到他们的决定,默默地站在一旁不语,随后他的目光又迅速地扫过众人。
最终考虑到解连环在营地养伤,无人看护,于是他决定返回照顾。
不过,他会把补给都给吴邪他们留下来。并祝愿他们能够顺利等到小哥平安归来。
筱棠原想带阿妙一同离去,却被她拒绝了。她说,她想陪吴邪他们一起等。
筱棠面对她的坚持,即便心中再有不舍,却也不愿强人所难。
最终,她和拖把跟随解雨臣离去。
黑眼镜则靠在石柱上,自愿留下陪她。
等他们重返营地后,眼前的一幕令他们愕然:解连环竟消失无踪!?
解雨臣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暗潮涌动,一旁的筱棠略作思索,随后分析道:“周围没有蛇的痕迹,看来是他自行离开的。”
解雨臣闻言,瞬间做出了决断:“事不宜迟,我们立马追上去。”
筱棠拿出身上挂着的小刀,在墙上刻了几个图案:“我们走的时候给吴邪他们留记号,方便他们离开。”
“好。”
…………
筱棠、解雨臣有了第一次进地宫的经验,便也有了出地宫的把握。
在二人齐心协力的情况下,终于……终于带着拖把逃了出来,回到了大漠之上!
筱棠瞥了眼累成犬的拖把。
身体素质这么弱,还不会武功,都敢来盗墓,是嫌命长了?
最终两人商量,用绳子拉着他前行。
为了不让拖把在路上晕死、渴死,筱解二人像说相声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怎样吃了拖把这个补给,吓得他脑子一顿清醒。
拖把趴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花爷、棠姐,我好累!”
筱棠抹去额角的汗珠,红着脸喘息:“解雨臣,我也走不动了。”
解雨臣看了眼一望无际的大漠,又看了眼疲惫不堪的那两人,最终决定先恢复会儿体力再赶路:“那休息会。”
大漠上烈阳照射在几人头顶,解雨臣将外套褪下盖在了筱棠的头上,空气中没有一点水蒸气,吸入的氧气都是干的,就这样筱棠靠着解雨臣的肩膀休息。
十几分钟后。
筱棠的嘴唇泛着苍白,同时久未沾水也有些干裂,她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还要多久才能看见大马路啊?我也实在快撑不住了……”
解雨臣温柔地拿下筱棠头上的外套:“再坚持会儿。休息好了吗?我们该走了,”接着站起了身。
“勉强……”她缓了几秒才准备起身。
筱棠伸出手,被解雨臣拉起来,随后他们又开始带着拖把完成艰难之旅。
最终,历经千辛万苦后,三人再次回归到了正常世界,过上了吃火锅、喝啤酒的正常生活!
“拖把!上酒!”
拖把端着几瓶酒高兴地走了进来:“来嘞,棠姐!”
“多谢棠姐和花爷没把我扔在沙漠中,这顿饭免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接着,拖把给筱棠和解雨臣倒了一杯酒后,又倒了一杯举起,“还有,我拖把敬酒三杯!”
筱棠酒精上头,一时来了兴趣,举起拖把倒的酒就是喝:“我陪你喝!”
拖把看着筱棠豪迈的样子,不禁夸赞:“棠姐豪迈!”
解雨臣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举杯对饮,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他的目光落在筱棠身上时,眼底悄然泛起一丝宠溺,却又深藏几分难以言说的深情。
接着,他托着下巴看着拖把:“我说拖把,你都是这家饭店老板了,还盗什么墓啊?”
拖把老实得笑了笑,“经过这次之后,我是真的不想再下墓了,我呢,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开饭店得了,反正这饭店也挣钱。”
筱棠又喝了一杯,说道:“这样才对嘛,开饭店又没危险,还有钱赚,多开心啊!”
拖把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笑容中却夹杂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惭愧:“是啊,现在回想起来,我过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