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楹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入无尽的深渊。
就在他即将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在水中,而是身处在临安的一座宅院里。
当刘妈看到池楹栉醒来时,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激动地朝着门口方向喊道:
“公子醒了!快去请大夫过来!”
不一会儿,一名老者匆匆赶来。他快步走到床前,仔细地为池楹栉把起脉来。
片刻后,老大夫微微点头说道:
“公子已无大碍,只需再调养几日便可恢复如初。”
众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
池楹栉扶着头坐起身来,问道:“刘妈,我是如何回来的。”
“上天保佑啊!是沈家的嫡长子路过救你上来的!”
“沈家吗……”池楹栉倚坐着说道。
“好了,咱们不想这事情了,二夫人马上就到了临安了!”
池楹栉半阖了眸些,又重新躺回去,道:
“那阿卿和阿语会来么?”
刘妈躬了躬身体,道:
“这……信里只道年卿公子会随二夫人一起到,至于年语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在他们退下后,池楹栉阖眸,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马车上)
“阿娘,我们还有多久到临安?”
“你这么着急见你堂哥?”
“那是当然了,我和堂哥已经有3年没见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你呀~”
宋常时用手轻轻点了池年卿的额头,笑着道:“待会见到时别忘了礼数。”
“知道了,阿娘。”
在清脆的马蹄哒哒声中,宋常时抵达了临安城。
此时的临安,梨花盛开,如诗如画。
远远望去,那洁白的梨花宛如雪花飘落,洁白无瑕,给人一种纯净而美好的感觉;走近细看,又仿佛略带粉色,宛如少女害羞的脸颊,娇柔可爱。
宋常时将帘子撩起,喃喃自语道:
“京城的梨花跟小孩似的,还是这里的梨花好看…”
池年卿听到后,转过头反驳道:
“阿娘,这里是临安,不是京城!再说了,京城中的梨花还不到开的时候了。”
“娘知道,娘只是一时糊涂了。”
宋常时笑了笑,继续道:
“一会到了你少给你堂哥添乱,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阿娘,你都说了一路了!”
池年卿撇了撇嘴不满道。
马车还未到池府门口时,池年卿一眼便看到了出来迎接他们的池楹栉
“堂哥!堂哥!这里!”
池年卿开心的大喊道,
待马车缓缓停下,他如离弦之箭般一跃而下,风驰电掣地跑到池楹栉跟前,紧紧拉住池楹栉的衣角,双眼如璀璨繁星般闪烁,满含期待地凝视着池楹栉道:
“堂哥,你想阿卿了没有?”
池楹栉摸了摸池年卿的头道:“想,堂哥当然想阿卿了。”
说罢,向宋常时行过礼道:
“二夫人,一路可好?”
宋常时将池年卿的手拍开,笑容满面道:
“路上还好,与池儿3年未见竟长得如此高了。”
说罢,便走近池楹栉,拉着他的手道:
“是不是下人对你不好?怎么这么瘦?”
“二夫人说笑了,下人们对我很好,反而是我的身体让他们很操心。”
“这就好。”
“二夫人来临安玩几天再回京城吧,这几天梨花开得正好。”
“好,那就麻烦池儿了。”
“不麻烦的。”
宋常时在池府这几天也没有闲着,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唯恐池楹栉和池年卿住的不好。
池年卿这几天一直往池楹栉那里跑,一会儿看书,一会儿摘花,搞得仆人们很紧张,
“哎,年卿公子小心台阶!”“年卿公子,小心脚下!”
连池楹栉身边的小舟都无可奈何了,“公子,您不是最喜清净了吗?怎么…”
“你是想问阿卿这几天的事吧?”
池楹栉看书的手一顿,道:“阿卿还小,随他闹去吧。”
“是。”
结果,池年卿将池楹栉养的锦鲤给喂胖了一圈,宋常时看不下去了,拧着池年卿的耳朵向池楹栉道歉后。
最后于三月㡳回到了京城。